男人一怒,掰过宝宝的脸,对准他的嘴唇,就强吻了下去,正要再进一步深入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主人,是时候走了。

    男人眯了眯眼,转头一脸冷光的看过自己那个随身的仆人,小连,没有下次。

    被唤作小连的男人低着头,是,主人。

    走吧,不过,你身上有些东西让我很不喜欢。男人又看向宝宝,然后一把夺下他脖子上的玉佩。

    还给我。那玉佩,是杜梓仁给他防身的,他一直没舍得用,那是最后的纪念了。

    男人笑了笑,不行,这东西,对我来说虽然影响不是很大,但是,还是会让我很不舒服。

    说完,男人就随手把玉佩往王峥的身边丢下,玉佩应声而裂,里面那些杜梓仁的血,纷纷溅了出来,形成一片血红。

    宝宝只来得及悲哀的看了一眼打碎的玉佩,就被男人给带走,消失在原地了。

    而小连,在王峥的手里塞了一张纸之后,也跟着消失了。

    远在别墅里的杜梓仁身体勐地抖了一下,立刻就站起来往外冲。

    听到宝宝出事了,赵文赫立刻觉得,王峥也不会安全,因为那两人是一起行动的,宝宝有事,王峥那么关心他,不会不保护他的,想到这里,赵文赫也立刻跟着跑了出去了。

    杨帆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张恒给拦住,你别去给他们添乱,有他们俩就够了。

    杨帆只得抱着馒头把它搓圆又按扁。

    两人跟着杜梓仁的感觉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只看到散落一地的各种零食和食物,还有晕倒在地上的王峥。

    王峥。赵文赫立刻飞奔过去,帮王峥检查。

    杜梓仁只是沉默的看着地上打碎的玉佩,脸上的表情冷如霜。

    杜梓仁,我必须带他回去。赵文赫抱着王峥朝杜梓仁吼道。

    杜梓仁环视了一圈,周围,实在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留下,他只能点头,帮忙开车回去。

    收到张恒的电话,季康拉着周乞急急忙忙的冲去别墅。

    来到别墅,看到的只是昏迷中的王峥,而宝宝却不知所终。

    怒火中烧的季康指着杜梓仁就骂:杜梓仁,你个混蛋,你是怎么看着宝宝的,他人呢,人呢,你是怎么保护他的,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你做了什么,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怎么还能让他出去,出去就算了,你为什么没有跟这一起出去,你当我上次的警告是驴肝肺啊,你知道宝宝有多重要吗,不管他是不是开启封印的重要钥匙,你也不该就这么让他乱跑,你怎么就能这么放心让他乱跑,他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他现在没有法力,没办法自保。

    你不是一向自诩为宝宝是你最重要的,比你的生命还重要的人吗,可你却一次又一次这样糟蹋他的生命,杜梓仁,你对不起她,你上辈子,这辈子,都对不起他,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切腹谢罪吧。

    听平时温和的季康忽然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段骂人的话,所有人都有点愣住了,特别是周乞,根本就是傻愣了,等季康骂完之后,他又笑了,有趣啊,这个人,实在是有趣得紧,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原来骂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煳。

    杜梓仁拉住正要走的季康,告诉我,他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康甩开杜梓仁的手,他,是你杜梓仁这一生,最重要的恋人。

    说完,季康就转身走开,再也不看一眼那个明细已经傻住的杜梓仁。

    这一生最重要的恋人,最重要的恋人。

    杜梓仁勾了勾嘴角,自嘲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一次一次让他陷入危险,一次一次让他伤心,还配吗?

    你们快看,王峥手里有东西。眼尖的杨帆尖叫道。

    赵文赫小心的掰开王峥的手指,拿出他手里的纸条

    想要他,请带上另外四枚鬼玺到甘肃来交换,地点你们知道的。

    很明显这是要去我们的目的地那里,但是,我们手里只有两枚鬼玺,哪来的四枚啊。杨帆叹了一口气说道。

    季康摇了摇头,另外两枚鬼玺,一枚在镇守鬼门关,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拿到,而另一枚,我也不知道宝宝把他放了在哪里?

    又跟宝宝有关?杨帆叫道。

    是的,当年,五枚鬼玺,都是宝宝负责收藏的,放的地方都是五方所镇压的地方,但是,我去过罗浮山,那里,根本就找不到南方鬼玺。

    听到这山名,杜梓仁顿了顿,熟悉,非常的熟悉。

    那,要不,我们先去拿那枚鬼门关的吧。杨帆建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