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猪呵呵笑了两声:“我这是给你们创造新生活呢知道不?”

    “啥也不说了,来,喝一个。”

    对面树哥的杯子里,被人倒了一整杯的白酒。

    树哥的话直接被无视了,而他也在努力地调整着状态,强颜欢笑。

    “是这样,咱哥俩就意思意思,一会儿还得给人家干活呢。”

    二猪眉头一皱:“这就是不给弟弟面子呗。”

    树哥不敢得罪二猪:“这样,晚上咱俩照死了喝。”

    “那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嘛!”

    其实二猪,就是想整树哥。

    树哥还在强颜欢笑:“你这不是不给你哥面子。”

    二猪脸色难看起来:“咋了为难你了呗?是不是为难你了?”

    树哥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他不说话。

    二猪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拉着他的脖子说道:“说话,跟你说话听没听见?”

    树哥第一次硬气起来,嘟嘟囔囔地说道:“你仗着你姐夫是村长,装牛逼是吧?”

    “什么玩意?”

    二猪一下子就火了。

    “你赶紧给我认错,你给我跪下!”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有人来拉架,二猪就要动手。

    得亏是高鹏和他妈来了才把两人拉开。

    他们拉着树哥来到了屋里:“你上床躺一会儿去!”

    就在这时,二猪也冲了进来:“你给我认错!”

    高鹏他妈还在劝架呢:“干啥呀,都是好哥们。”

    “兄弟。”这时候树哥说道。

    “刚……刚才外面人多……”

    “哥不对。”

    说着树哥就跪了下去。

    这一跪,树哥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后,树哥从小的好朋友陈艺馨安慰他,他拉着陈艺馨的手说道:“活着没意思。”

    后来,树哥投奔陈艺馨去了。

    对了,陈艺馨原来不叫陈艺馨,他叫陈忆贫。

    后来上学有出息了,当了奥数学校的校长,改了名字。

    其实,他也嫌弃树哥。

    树哥在他的车上抽烟,他打开窗子说小心烟灰。

    他换了号码,树哥不知道。

    树哥趁着酒劲问陈艺馨,我要不去给你帮忙,跑跑腿啥的。

    他说我考虑考虑。

    第二天,人家就回城里了。

    所以其实树哥是自己上赶着去了人家的学校,陈艺馨抹不开面给他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

    后来,树哥凭借着一点点文采和土味情话,撩到了一个聋女小梅。

    他让弟弟帮忙借车。

    借皇冠。

    结果弟弟只借来了一辆帕萨特。

    “要他妈你这兄弟有什么用!”树哥骂道。

    “你说什么?找死!”两兄弟直接在新婚的院子里扭打起来。

    从这一刻开始,树哥,疯了……

    就连新婚夜的那啥,都是小梅自己主动完成的。

    可是,谁也不能跟一个疯子过下去对不对?

    后来,小梅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