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白的手轻轻环在她的腰上,温热的,环过去,搂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

    南雪浓睫垂下。

    舒予白半倚在温泉边缘,白茫茫的水雾里,发丝儿上沾着水珠,连带着眼神也是湿漉漉的,柔软,温顺,那眼睛看着人,乖的好似任人欺负似的。她脖颈线条很美,连带着微微凸起的锁骨,雪白柔软的胸脯,淌满了水流,水灵灵的。

    像稍微刮一下就破皮的雪梨。

    南雪凑近,贴在她身边,好似为了证明自己并未有什么异样似的,抬起眼眸,看着她的眼睛。

    舒予白和她对视,心尖儿颤了颤。

    昏黄的光线里,一个眼神都含着惊心动魄的暧昧。

    舒予白在她注视下,不停轻颤,她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或是期待什么。

    两人大腿轻轻挨着,一股暖热的触感,直往神经末梢儿钻。她感觉那人看着自己,微微屏息,挨近了些,白而瘦的手攀上了她的肩,侧过脸,柔软的唇一寸一寸地接近,呼吸微灼,带着急促的节奏,唇轻轻擦过耳尖。

    她在莹白耳垂上轻轻亲吻,接着,不知足似的,轻抿。

    热流窜起一股酥麻,舒予白轻喘,半边身子都软了。她听见耳边那人轻轻的喘息,很轻,错觉似的。

    舒予白的背白而滑,南雪的指尖在上轻轻抚过,微微的湿滑,带着力度,不知怎的,有股子侵略似的劲儿。

    就像一个规则古怪的游戏。

    谁先怯了,谁先害羞了,谁先退缩了,谁就输了。

    或者说,谁就动心了。

    像是为了证明她对舒予白的确没什么,南雪按着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完成。

    周遭事物在视线里模糊了,时间放缓,舒予白全身都被她轻盈的呼吸和似有若无的触碰弄的敏感不堪,泉水蒸起白茫茫的雾气,她的唇或轻或重,沿着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在锁骨那微顿,似是轻轻咬了一记。

    微灼的气息有些不稳。

    第22章

    ·

    “可以了。”

    她在她耳边轻轻说,接着,直起腰。

    呼吸微乱。

    几个裹着厚棉服的工作人员在一边看,一边的小路上,行人渐多,有人说:下班时间到了。

    房内也有引流到温泉池水,只是屋里太闷,景色远不如露天的美。

    几人各自回房。

    “她也这样吻过你?”

    南雪目不斜视,周遭很安静,松枝轻颤,一团雪砸落地面发出闷闷的轻响,是小松鼠。

    她想着,舒予白是不是也会那么轻喘,也会脸红。

    萧衣碰过她么?碰了哪儿了。

    舒予白还未平息身体的反应,脸颊很热,腿还有些发软。

    甚至没有勇气看南雪。

    “没……没有。”

    舒予白不太会撒谎,索性直说了。

    南雪看她一眼,似乎还想问什么,却停住了。

    舒予白脸颊有很浅的红晕,安安静静低着头,唇色殷红,乌黑的发丝半湿,散在肩上,漂亮的不像话。

    她堪堪移开眼睛。

    心跳又不受控制了。

    舒予白不知她想做什么,勾着她的小指,和她牵手。

    两人离的那样近。

    嗅觉似乎变的格外灵敏,舒予白察觉到,南雪身上那清浅的香气,清冽,冷淡,好似雪后林间青松。

    身旁那高挑的女孩儿和以往一样,牵着她手,只是她似乎更安静了,白皙的皮肤淌着水珠儿,细腰,修长漂亮的一双长腿,笔直的好似漫画人物。

    一路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夜色寒峭,到了居住的旅店,仍旧灯火通明的。门前平铺的水景台倒影着灯火,犹如镜面。南雪走过几个石阶,往里,到家了。

    “喂?”

    舒予白洗漱完,躺在被子里接电话,身旁是南雪在磨砂玻璃隔开的浴室里沐浴的倩影。

    曲线玲珑,晃晃荡荡的。

    电话那边是尤馥,她问:“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