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馥笑了下,也不避讳,丝毫不介意地走过去,跟两人打招呼。

    “巧啊。”

    她把包放在舒予白对面那椅子上。

    意思是,准备坐这儿了。

    南雪抬眸,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尤馥看着她,唇角扯了扯。

    小孩儿。

    啧。

    不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吧?

    她小指勾起耳边的卷发,银色耳坠轻轻晃,她往吧台那儿走,弄了一盘烤肉,接着,嫌不够。

    靠中间的位置,有冰块冰镇的洋酒。

    像是想到什么,尤馥忽然笑了。

    “喝酒么?”

    她问舒予白。

    “我…不喝。”舒予白摇摇头,轻声嘱咐:“师姐也别喝了,明天比赛呢。”

    “怕什么。”

    尤馥漫不经心地笑了:“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我酒量好着呢。”

    尤馥转身,过了会儿,她手上拎着那瓶红酒,咔哒一下,放在桌上,又从一边儿的吧台上取下两只透明高脚杯。一边儿的服务生帮她开了酒瓶子上的木塞,往那两只杯子里倒,澄澈的酒红色液体不一会儿就满了。

    圆形半包起来的桌上,尤馥恰巧在南雪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又别过。

    尤馥气质成熟些,微卷的发梢勾着白皙锁骨,在那儿打卷,她穿一身灰色小香风的女士西装,浅格子裙,厚呢外套,里头是件贴合身体的黑色打底。

    南雪细白指尖捏着金色的小勺子,搅了搅杯子里的红茶,抬眸看她一眼。

    “会喝酒么。”

    尤馥问她。

    细长的指尖端着那高脚杯,晃了晃。

    南雪扫她一眼。

    她捧着白瓷杯子里的茶,喝了口,只犹豫了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

    她表情有些冷淡,光滑白皙的手伸过去,细白手指落落大方地接过那杯酒:“会。”

    “你会?”

    舒予白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可别了,你啤酒都不喝。”

    南雪安静了会儿,解释:“我会喝的。”

    她这么说着,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端起那酒杯,啜了一口。

    红酒沾湿了润泽的唇,有点微熏的水光,她轻轻一抿,舌尖轻轻舔过。

    眼神仍旧清冽。

    “哈哈。”

    尤馥笑了两声,她酒杯里的已经喝完了,女人靠在椅子上,散漫的,却有种独特的风情。

    南雪余光观察舒予白。

    舒予白果然又在看她了,看的眼睛都没离开,目光含着点儿独特的意味,像欣赏,像一瞬间被吸引力似的。

    她微微仰头,乌发垂落,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微凸的线轻轻滑动,那杯酒剩下的一口,就这么一饮而尽。

    咔哒一下。

    高脚杯被放在桌上。

    “再来点儿?”

    尤馥站起身,想给她倒酒。

    “别喝了。”

    舒予白说,眼睛却看着尤馥。

    尤馥知道她什么意思,索性放下酒瓶,不再逗南雪了。

    一顿简单的晚餐结束。

    冬天的夜晚,在这岛国之上更加寒冷,打开窗玻璃,夜空里冰凉的风吹进来,夹带着一片小雪。

    南雪让风吹进房间,里头太过温暖了,她有些晕,不知身在何处,吹了会儿冷风,又把身子探出窗外,仰头,看了看飘着雪的夜空。

    夜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