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可以看看你的么?”

    舒予白:“……”

    可以是可以。

    她犹豫片刻,低头,纤白的指尖从包里取出手机递给她,说:“密码是你生日。”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回忆

    手机里似乎没什么秘密吧?

    南雪看了看,翻到了她的相册,里头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名为“雪”。南雪心尖儿微动,点进去看,很多很多照片,全是她。

    小时候的。

    长大后的。

    两人挨的很近,头发乱蓬蓬的,眼神带点儿娇憨;后来,则是穿着黑白的校服拍的照。

    还有去花园里玩,很小的时候拍的。两个女孩儿都还没长开,舒予白揽着她的肩,看向镜头,手里捏了一支花儿。

    眼眸含笑,很温柔。

    ……

    南雪眼眶不知怎的,有点热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舒予白,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的吻。

    “怎么了?嗯?”

    舒予白瞧着她。

    “没事。”

    女孩儿唇瓣凑近她耳边,呢喃似的说:“就是,好喜欢你呀。”

    她们下车时,出租车司机悄悄从后视镜看了好几眼。

    这两个小姑娘……是不是……

    他看了又看。

    朋友吧,可能。

    两人却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周遭的景物和人,仿佛被自动虚化了一般,满天的雪花、偏旧的街角、撑着伞匆匆而过的人群。

    全都是无关紧要的布景。

    舒予白和南雪回了应冉那儿的小院子。

    天色暗了。

    院落里亮起灯,北面的餐厅亮起灯光,寒冷的夜晚,灯光把道路上的积雪照耀的闪烁发亮,餐厅的门被拉开,应冉和他助理笼着袖子出来。

    舒予白和南雪拖着箱子进去时,正巧撞上两人。

    “回来了?”

    应冉过去拖南雪的箱子:“走快点,还没吃饭吧?”

    “没。”

    几人走去那小院子,应冉拖着南雪的箱子,打开房门,把它放进去,问:“你师兄呢?”

    “他快了吧。没和我们同一辆出租。”

    应冉嗯了声,又转向南雪:“你父亲,前几天联系过我,叫你明天去公司,他找你有事儿。”

    父亲?

    南雪垂眸,隐约有那么点担忧。

    她离开时,没和她爸说,只是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了,跟助理说外出有点事儿,就离开了。

    她父亲并不知道什么事儿。

    可假如他想问话,为什么,她去日本那几天,南茗卓并没有给她来电?

    “嗯。”

    南雪点点头:“待会儿去公司找他。”

    房间仍旧是那两间,两人把行李安置好,又开始忙碌起来。

    晚间,舒予白继续画着未完成的画,南雪则去了趟公司。

    距离比赛结果公布还有五天左右的时间,舒予白并未太放在心上,她收拾了下心情,继续调整着画纸上草草勾勒出的少女的身形。

    灯下,有淡淡的雾影。

    线条利落,女孩儿清瘦的轮廓线,眼睛,坠落的乌发,细腰和长腿,在纸面上留下淡淡的轮廓,出尘的、淡漠的气质有那么点儿显露了。

    ……

    舒予白画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应冉的助手轻手轻脚在她桌上放了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