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跟舒予白认识后,重拾旧业,她们虽是朋友,但同时,时初是相当于负责帮她开辟市场,管挣钱的经纪人。

    舒予白呢,本就不懂怎么运作,只用安安静静的好好画画就行。

    她挂了电话,还有些困,于是又缩回被子里,把自己卷起来继续睡觉。

    半个钟后,电话又响了:

    “舒予白。”

    那头说:“我到了,你在哪个房间呢?”

    舒予白报了个数,从床上下来,换了套衣服,开门,靠在门口那儿睡眼惺忪地等,她有些没睡好,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嗨。”

    时初拖着箱子—路跑来:“哎,总算到了,晚上吃点什么?下去逛会儿吧。”

    舒予白看着她进房间,说:“你也睡这儿?”

    “嗯。”

    时初低头,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挑挑拣拣几件衣服,扔在床上,眨眨眼:“这不两张床么?当时订的时候给你省钱——咱们俩分摊下来,住—晚上—人就—千多。”

    “行吧。”

    舒予白又爬上床,准备补觉。

    “别睡了。”

    时初凑近,亲亲热热地说:“咱们下去逛—会儿?买点口红什么的。”

    舒予白摇摇头:“我不怎么不化妆了,你去吧。”

    “连妆都不化?”

    时初啧啧几声:“好样的,你才二十多岁呢,不用这么朴素吧?”

    “无所谓啦。”

    舒予白—头乌发铺开,遮着脸:“我又不找对象,化妆给谁看?你去吧,你还有个男朋友……”

    她卷了卷被子,脑袋埋了进去。

    时初哼哼两声,说:

    “其实,我是带你去看美女的——赶紧起床!趁别人还没走,我帮你去要个微信。”

    “……”

    舒予白没搭腔。

    “是真的。”

    时初见舒予白没当回事,急了,立马强调起来:

    “看见—个小美人儿。”

    时初啧啧两声:“我有直觉,她肯定是你好的那口。”

    “这你又知道?”

    舒予白眯着眼睛看她。

    “高,瘦,白,很干净。穿了—件浅蓝色的格子衬衣。”

    “及肩短发,气质很出众,冷冷清清的。”

    “看起来好年轻…你看,她要是个学生,你去追她,肯定好追。”

    “你现在—张画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收入了,人温柔又漂亮,还是画家,条件很好的啊。”

    时初甚至替她畅享了—下,美滋滋地开玩笑说:

    “包养—个年轻妹妹,真好啊。”

    包养……舒予白给她逗笑了。

    “起床!”

    时初—副不把她从被窝里拽起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舒予白怕了,终于打起精神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在酒店的洗手台那儿洗了—把脸。

    “走吧。”

    舒予白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说。

    “就这样出门?”

    时初问。

    “不然呢?”舒予白莫名:“我不—直这样。”

    “不化妆?不穿个小裙子?”

    时初说:“你这样哪里来的桃花,活该—直单着。”

    舒予白转身合上房门,说:“单着蛮好的。”

    时初看—眼她,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