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回眸看她。

    尤馥穿一件贴身的黑色裙子,细纱的料子,有点闪,衬的皮肤有种独特的苍白,耳边一点钻光闪过,发丝拢在一边的肩上。

    她眼睛深而有神,总像含着一点笑,仔细一看,却又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给人一种独特的、若即若离的感觉。

    另一边。

    舒予白见南雪没和千千一起了,也站起身,走去。不远处,南雪见她起身,不由得脊背绷紧了。

    舒予白瞧着她,挑眉。

    “姐姐。”

    南雪小声叫她。

    舒予白低眸,很轻地问她:“你有几个姐姐,嗯?”

    她眼底淡淡的。

    舒予白很少这样。

    南雪知道她是生气了。

    南雪登时慌了,去牵她的手,可刚刚触到一点暖热的指尖,很快,被她抽开了。

    舒予白看着她,眸子里静静的,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南雪心里一阵狂跳。

    她很怕舒予白生气,几乎要把这层关系和盘托出了,可下一刹,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方才那个过来攀谈的经销商又来了。

    他看着舒予白,眼睛一亮:“这不是舒老师么?我很喜欢您的画,幸会!”

    听见熟悉的声音,千千恰巧转过来看她们。

    那经销商很热情地给她们介绍:“这是中茂集团的南雪。”

    说完,又指着不远处和尤馥站一块儿的的千千:

    “这是…小南总的姑姑,千千。”

    他话音不大不小,舒予白和尤馥恰巧都听见了。

    姑姑?!

    南雪舒予白尤馥:“……”

    三人表情凝固了。

    “姑姑?”

    尤馥和舒予白从石化的状态苏醒,同时问。

    舒予白忽然想起,南雪和她说过一句话,用来介绍千千和她的关系:比朋友近些,比恋人又远些。

    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这么形容?舒予白被南雪含糊不清的描述和暧昧的态度误导了,一直以为她们关系匪浅。

    假如是姑姑,不就说得通了?

    原来是亲人。

    南雪:“……”

    这几人为什么好似很震惊一般。

    千千:“???”

    介绍的人:“???”

    她俩看着舒予白和尤馥脸上不断的表情变幻,不明所以。

    舒予白和千千对视一秒。

    千千的长相很像南雪,雪白的皮肤,唇瓣的小巧的红,只是千千是长发,不如南雪那么高,气质也稍微柔软一点,舒予白越看,越觉得像。

    一股热气从脚底蒸腾到脸颊,她耳根隐隐发烫,一片暖热的红。

    她居然……把她当成……假想敌了!

    上次还挂她电话!

    她低头,指尖轻轻蜷缩。

    太尴尬了。

    紧接着,她看向南雪,脸红的不像样了,含着一点羞恼。

    南雪小声说,“姐姐。”

    舒予白凑近南雪,低头,在她耳边无奈说:“南雪。”

    她轻轻一捏她手指,气道:

    “你这个小坏蛋。”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