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不语,低睫和舒予白对视,舒予白却瞥一眼她就飞快地挪开目光,脸颊要烧起来了,很羞愧,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

    南雪:“……”

    忽然她开始慌张。

    心想:我是不是…让她难受了?

    南雪顿了顿,把解题步骤一笔一划写在黑板上,略微潦草,却是洒脱利落,一行一行,思路清晰,步骤详细。

    写完,她放下马克笔。

    她回眸看一眼大家的表情,又瞧见舒予白正出神地看着她,乌软的发丝儿里,脸颊雪白,透着一丝薄而轻的红晕。

    又飞快垂眸。

    “给大家讲一讲你是怎么想的。”

    物理老师说。

    南雪回头看黑板,问:

    “写的还不够清楚?”

    “讲出来,大家听的更明白一些。”

    南雪看着舒予白,轻声问:“你会了么?”

    舒予白点点头。

    南雪于是看着老师。

    老师:“……”

    “行了你下去吧。”

    他挠挠头:

    “小姑娘怎么这么腼腆呢。”

    可惜,南雪风光的日子没多久,到专业课了。

    美术生大部分都是有底子的。

    素描、色彩…大部分都学过一些。

    南雪硬着头皮跟舒予白去画室。

    画室在办公楼,楼道里迎面一股凉风,里面都是学校领导的办公室,有中央空调,还有个升降电梯,然而电梯只有老师可以用,学生进了电梯还得被处分。

    画室在三楼。

    一群人爬楼梯上去。

    画室地上支起画板,投影的t上是老师让临摹的一张小桥流水的画。

    是速写画。

    看起来很潦草,但笔触成熟。

    舒予白在位置上坐定,瞧见远处,南雪无措地站在门口,一个人孤孤单单,看样子是初来乍到,落单了,也不惯会和人打交道的。

    人和人不一样。

    有的人惯是适合独处的,一旦把她搬到群体里,总有各种不适应。

    舒予白目光触及远处那人。

    冷冷清清的,也没人理她。

    登时她心底泛起一点不忍,心里狠狠揪了一下,忙站起身。

    “南…雪。”

    她走去,心如擂鼓。

    南雪一怔,低睫,不明所以地看着女孩儿。

    她眼睛里好似有星星,明媚柔和。

    有的人好似浑身都是温暖的光。

    窗棂恰巧一抹光线落在她发梢儿,女孩儿眼眸柔和明亮,含着一点期冀,像是想小心靠近的小动物,柔白的脸颊上、雪白耳朵尖儿染上一抹浅红。

    女孩儿细白柔软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指,说:“你的位置呢?”

    “不知道。”

    南雪轻声说:“从前都是怎么排位置的?”

    舒予白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南雪指尖轻轻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