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懂,才想着要看看这位的大盘,倒是你那件,一眼假的东西,请我看我都没兴趣!

    看到两人欲起争执,排在第一位那位中年男子连忙摆了摆手,直接将粉彩盘递了过来。

    “没关系,拿去看吧,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李逸说了声谢谢,小心的接过瓷盘。东西一上手,他的眉头就挑了起来。他确实没看错,这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收藏的是什么!

    李逸敢保证,如果他这件还叫做不值钱的话,那么,今天在场的这些瓷器,敢号称值钱的恐怕是一件都不会有,包括老板那件郎红釉的天球瓶!

    瓷盘很大,直径接近30厘米。

    画面中,一株粉彩绘制的梅树沿盘外壁蜿蜒伸展至器内,两只蜜蜂围绕展翅飞舞,盘上另有月季盛开,还有灵芝、嫩竹相伴。

    整个画面,都采用了传统绘画中的没骨画法渲染,釉彩浓淡相宜,施彩柔丽,构图则疏雅简洁,用笔工细。在盘的外底,还留有青花书“大清雍正年制”六字二行楷书款识。

    这是一件真正的雍正朝粉彩过枝花卉纹盘,其价值,应该在800万软妹币左右,比老板那件天球瓶还要贵上100万!

    “这件大盘真的很不错,很值钱。”

    李逸笑着将大盘还给那人,结果那人还没说话,他身后那名老者就又冷笑了一声,正准备说话,忽然保安走过来,对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请您准备一下,现在那件马上就看完了。”

    郑大师现在看这件却是一件赝品,当结果公布后,那名藏家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拿着藏品灰溜溜的离开。然后,中年男子在保安的带领下走进圈内,将自己的粉彩大盘放到了郑大师面前的桌子上。

    “这件雍正粉彩过枝花卉纹盘,造型端庄厚重,画工精细,施彩柔丽,经鉴定,为道光年间的精制仿品。市场估价,1000万!”

    这个价格一出,不禁是中年人喜出望外,围观的众人中也接连响起了一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还在排队的人则更是紧张,这才看了几件,就接连出现了两件价值过千万的古瓷,下一个,会轮到他们吗?

    “道光年间的仿品?”

    人群中,李逸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刚才那件粉彩大盘,说句实在话,是一件大开门的宝贝,以他现在的水平,不依靠鉴灵牌都敢断定为真,可是这位,据说是非常出名,还经常上电视的古瓷专家,怎么竟会给出那样的一个鉴定结果?

    第四百八十九章 互相捣乱

    李逸这边在疑惑,那名中年人则被人包围了起来,但因为他这件瓷盘太贵,一时间,反而没人敢随便报价。

    “能先让我们看一眼吗?”

    李逸听到有人提出了和他刚才一样的要求,可那名中年人却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只能我拿着给你们看,没办法,东西太贵重了。”

    闻言,李逸不由失笑,你要是知道这件瓷盘的真实价值,只怕是连拿着看的机会都不会给。

    中年人将瓷盘稳稳的举在胸前,几个人凑过去看了两眼,其中一位语出惊人,

    “你这件瓷盘转手吗?我出1100万!”

    人群一片哗然,只是转眼间,就加了100万,这中年人要发财了!

    出价那人左右环视一眼,看到没人跟着出价,就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说道:

    “我确实是很喜欢这个瓷盘,还请先生能够……”

    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2000万,这件瓷盘我出2000万!”

    出价的是李逸。

    出价2000万,并不是他真的想收这件瓷盘,只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刚才对他还不错的中年人吃亏,他有点不乐意。

    尤其是刚才郑大师的那个判断,和这个买家那故作的诚恳,让他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因此他决定出手。

    更何况,如果能够以这个价格将瓷盘收到手,也是不小的一个便宜,如果中年人要出手,那便宜谁都可以占,又何必让给别人呢?

    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李逸走到中年人面前,和刚刚报价那人面对面,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如果你觉得这个价格合适,我马上就可以转账。”

    中年人有点发愣,事情的节奏太快,郑大师刚刚才给出1000万的估价,可转眼间,这个价格就被人翻了一番,这是怎么回事?

    隐隐的,他的心中有了一点怀疑,难道,郑大师看走眼了,他手上这件,其实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宝贝?

    刚刚出价那人是一个穿着棉质t恤,相貌寻常的中年人,看到李逸出来架梁子,那一对三角眼中不由闪过一道怨恨的光芒,随即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向了人群中的郑大师。

    此时,郑大师正好看完了跟在中年人身后的那个老人的藏品,他摇摇头,说道:

    “先生,您这件藏品……”

    出价那人朝那边看了一眼,转过身也摇摇头,

    “2000万太贵了,我买不起。”

    说罢,默默的挤出人群,站到了一边。

    拿着瓷盘的中年人看了看郑大师,又看了看李逸,迟疑了一下,笑道:

    “小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逸点点头,跟着中年人走往一边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