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凝霜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跟李逸这家伙在一起,实在是太刺激了!只是那些人最好永远也不要知道他们曾经贱卖了什么,否则的话,一旦他们真的上了天台,她会良心不安的。

    “不会的,其实你从那块祖母绿就能看出来,能来赌石的,绝对都是有一定宝石学基础的,其中更不乏高手,他们会不认识祖母绿?”

    李逸顿了顿,

    “其实大家都是被惯性思维禁锢住了头脑,就像我刚开始听到人们议论一样,也根本就不认为那会是祖母绿。那些人想必也跟我一样,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或者看了,可是一看到居然还有那么大一块接近无瑕级的,就直接判了它死刑,其实他们要真是仔细看了,绝对轮不到我们来捡这个便宜……”

    “嗯,那两块碧玺应该也是一样,要是换成我,可能会想成水晶,也可能会想成萤石,但不管怎么想,绝对不会想成是极品的碧玺,所以说,我们家李逸是最最厉害的了!”

    陆凝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憨,简直甜的腻死人。

    “老婆,你再这么说,我都想咬你了,怎么办?”

    “哼!凉拌!”

    500公里的距离,加上进站出站,也才不过两个小时,因此即便是他们一下车就去酒店互咬了一番,也还是赶在午饭之前,回到了陆家。

    “上次你们走后,老牛专程过来了一趟,那几天他心情不太好,主要是被工作给烦的,不过现在没事了,还让你有空去他家坐坐。”

    饭桌上,陆爸主动说起了上次古墓的事情,听语气是在替牛院长道歉。

    “哦没事,是我给他添麻烦了才对。对了伯父,后来那个墓是怎么处理的?”

    “回填了,那个地方规划成了小区绿地,那座古墓里的人应该可以安息了。”

    “这么快?”

    李逸眉头一挑,现在的政府有这么高的效率吗?基坑基本上都挖成了,回填最少损失200万,这他们也肯认?

    “不快不行啊,因为这中间又出了一件大事,杭城的一位副省级领导出事了,现在一切都在给这件事让路。”

    “谁啊?”

    陆凝霜感兴趣的插了一句。

    “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

    陆爸长叹一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陆凝霜眨了眨眼睛,这个名字她好像是听人提起过,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她连他具体是什么职位都不知道。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忽然猛地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惊容。

    “怎么了?”

    陆母关心的问道。

    “没事,咬住舌头了。”

    “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对了小李,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回燕京上班?”

    “伯母,接下来我还要去莞东一趟……”

    李逸确实是要去一趟了,一个是要想办法将那块活沉香中的红宝石取出,另外,廖文豪的计划书早就发到了他的信箱,而他却一直没有给他回应,这次去,主要就是解决这件事情。

    “咦?那个牌子我知道!老陆,你们学院老黄他们家小子装修婚房还看过那个品牌呢!当时一家四口都看上了一套,可就是太贵了……”

    “没事,伯母可以让他们把图样和家具编号给你,到时候我打电话直接从厂里调货,应该比专卖店便宜不少。”

    “不用打太多折,比正常的折扣低点就行,毕竟你们也是要赚钱的……”

    陆母一边跟李逸闲话家常,一边很隐蔽的瞪了陆凝霜一眼,都还没结婚呢,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敢瞒着家里,真是女大不中留!

    陆凝霜冲着老妈吐了吐舌头,低着头接着玩手机。

    吃完饭,她鬼鬼祟祟的将李逸拉到了她的房间,将手机递给他。

    “怎么了?”

    “你自己看,我爸刚才说的那个人!”

    “你爸刚才说的……”

    李逸被陆母一阵盘问,这会儿还有点晕头晕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陆凝霜说的是什么。刚想问关他什么事的时候,余光忽然扫到了手机上的那张照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可能吧?居然是他……”

    陆凝霜的手机页面上,显示的照片赫然竟是他们在岳飞墓遇到的那个老人!

    “能在那种场合,说出那些话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大蛀虫?”

    李逸一边翻看那人的资料,一边摇头,语气中也充满了疑问。忽然,他眉头一跳,不可能吧?这么巧?

    “怎么了?咦?我怎么没找到这段?”

    陆凝霜一边念叨,一边将内容小声的读了出来。

    “据调查,其在就任建设厅厅长时,曾以热爱古董收藏为由,大肆索贿受贿……案发后,侦查人员从其住处搜查出了大量珍贵古玩,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还有一批更加珍贵的古画和古瓷被其提前转移,目前下落不明。那些古画中,甚至包括……”

    陆凝霜的嘴张的可以吞下一只河马,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甚至连说话都变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咱们……那……居……居然……”

    李逸翻了个白眼,不是早就猜到是某个贪官污吏的赃物了吗?有那么好吃惊的吗?

    “可是……可是不一样好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