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我看以后还是叫你李总吧,搞公司了嘛,称呼上就要先注意,否则以后给员工们看到不好。”

    这家伙先打了几句哈哈,然后就准备提出自己的意见。李逸则轻轻给了他一脚,听他叫李总实在是太别扭了,总感觉跟讽刺他似的。

    “行,行,私底下我还是叫你老五总行了吧?老五,自从上次你给我打了电话,我就专门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发现好像不是很乐观啊。”

    “做珠宝的门槛的,说不高,真不高,可是要说高,那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想做到你要求的那些,我们就是选择了最高的那个门槛。可是,能够迈过这道门槛的企业那都是巨无霸级别的,不说国外那些著名品牌,就算是国内的十大,还有那些所谓著名商标,知名商标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新成立就想跻身到他们的行列,难度很大。”

    “你说的收购一家倒是可以考虑,可是,收购什么样的企业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规模大效益好的价格高,而且人家也未必愿意卖。一般的吧,本来市场占有率就小,走的又是中低端,它的资源我们拿到也未必有用,偏偏珠宝业又是一个很强调信用和底蕴的行业,没有一定的知名度,即便产品再好,客户也不敢相信,难啊。”

    “呵呵,我知道难,所以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说说吧,你可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一点想法?”

    看着郑树森那胖乎乎的脸庞,李逸不在意地说道。郑树森将这些他都考虑过,可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极品的资源成本低,而且量大,这是任何一个公司都无法比拟的。

    当然,他不会傻到将自己赌来的原材料直接以底价投入公司,从而争取到更低的成本价来和别的公司竞争,但只是一个极品的数量和品种,就足以让他在竞争中崭露头角了。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找到那些高端消费的客户,又怎么让他们相信,他的公司经营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高端产品。

    “客户那方面可以想想办法,但每一个珠宝公司高端客户的资料都是绝密,所以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的来积累。只是经营思路上,我们倒可以试试……我是这样打算的,我们干脆直接放弃低端市场,一开始就走高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太多的人手和店面,否则只是管理这一块就够我们头疼的了。”

    “我准备一开始就采用线上和线下两种销售模式相结合的方法,线下的话,在四个一线城市开设四家旗舰店,然后主攻线上……”

    郑树森把他的打算一点一点的都讲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成熟,但听起来好像也很像那么回事,李逸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拍板先按着这个思路准备,至于准备过程中又发现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具体问题具体解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就先这样吧,回头我跟王浩青谈一下,让他支援我们一下,你们两个明天就去办离职吧。对了,后天我要去一趟金陵,参加一个朋友的画展,老谭你跟我一起吧,能来参加画展的应该都是些收藏爱好者,国外的宝贝我们要搜集,国内的也不能放过。另外,金陵这边的事情完了之后,我还准备到扬州去一趟,师父给我介绍了两个玉雕师父,到时候三哥你也过来。”

    看到郑树森和谭默轩都没有异议,李逸举起了茶杯,

    “来,以茶代酒,我们走一个!祝我们的事业旗开得胜,红红火火!”

    “哈哈,旗开得胜,红红火火!”

    第六百七十八章 饭店里的海捞瓷

    和郑树森、谭默轩两人沟通好之后,李逸又直接找上了王浩青。当然不好说让他直接介绍部分客户来支援,但是借两个人来指点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搞定了这一切,李逸就带着谭默轩赶往了金陵。

    在华夏美术史上,金陵地区一共有两支非常有影响力的画派,一个叫做金陵画派,另一个则叫做新金陵画派。

    金陵画派始创于明末清初,以龚贤为首,另有樊圻、高岑等七人,并称“金陵八家”,曾名噪一时。

    而新金陵画派更不得了,是由傅抱石领衔,钱松岩、亚明、宋文治等老一辈艺术家共同创立于上世纪60年代,至今仍是华夏画坛一支非常重要的力量,李逸在通瑞宝培训的时候就重点的学习过其中代表人物的资料。

    石崇轩就是新金陵画派中青年画家中的代表人物。

    这次的个人画展,规模很大,而且规格也很高。展出的地点租用了金陵美术馆的一个展厅,不但新金陵画派的主要人物悉数到场,而且,新京津画派,新海上水墨画派,新浙派等流派都有重要人物出席。看的出来,新金陵画派这次是准备力捧石崇轩了。

    李逸提前一天赶到了金陵,一到酒店,就首先联系了应邀前来参加画展的几个当日一同参加比赛的青年画家,不久之后将在林桂举办自己首次个人画展的张小凡和上次陪他走了一趟长安的马唯中都在其列。

    “我感觉,我好像来错了地方,这名单上的,除了你们几个,其他的我竟一个都不认识!”

    李逸拿着印着嘉宾名单的宣传册看了半天,尴尬的发现,他在这方面的人际关系实在是太单薄了,除了眼前这几个之外,名单上的其他人竟一个也不认识!

    “不认识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把你两个师父的名头一亮,有的是人想认识你!可是我就不一样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办个画展想多请几个重量级的嘉宾都四处碰壁,唉,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

    看到李逸说自己人际关系单薄,张小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流露出一副痴男怨女的模样。

    “哈哈,老石都35了,也就是这两年生活好了,人均寿命长了,才勉强跻身青年画家之列,否则早被划入中老年之列了。可小张你呢?你才二十七,正是花朵儿一般的年龄,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龄,绝对比他还要牛叉……”

    马唯中用力的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这家伙为人四海,和石崇轩、张小凡的关系都不错,因此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对了李逸,你什么时候回燕京?要是不急着走的话,帮我一个忙。”

    刚和张小凡说完,马唯中就找上了李逸。

    “没问题,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是还要在这儿待两天,哪怕是明天参加完开展就走,为了你也得留下来不是?”

    “跟我贫是吧?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要让你多等两天!”

    马唯中一指李逸,笑着说道。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可意也笑了,

    “小李你这可上当了,你跟谁客气都不能跟老马客气,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打蛇随棍上。哎,你们知不知道,这家伙有幅画就是用脸创作的?你想想,脸都能用来画画了,那该有多厚?”

    “啊?还有这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老刘你够了啊,再说小心我揭你的短哦!”

    “快揭,快揭,能拿住老刘的把柄最好,上次,问他要幅画都不给,就是因为没拿捏住他。”

    房间里一下就热闹了起来,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闹到吃饭时间才各自散去。

    马唯中自然而然的跟李逸走在了一起,

    “我在这边有个忘年交,前一阵子,在美国的一个拍卖会上买了一幅龚贤的作品,结果有一次被一个新金陵画派的朋友看到了,非说是赝品!这不,知道我过来参加画展,就央我帮他找金陵画派里的前辈给看看,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找你更靠谱些……”

    “龚贤的作品啊,价格不低吧?”

    “可不是?连上佣金,486万美金!要不说闹心呢……”

    李逸点了点头,龚贤作品的价格这几年涨的很厉害,但能上3000万软妹币的一共也没有几幅,这么重金买回来的一幅作品被人说成是赝品,确实是有够郁闷的。

    “走,我先请你吃饭,吃完饭咱们就过去,早点看完早点了事。”

    马唯中一搂李逸的肩膀,领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