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帮你们开开路,将路上的那些豺狼虎豹全部给清除掉。”

    电话里,楚天雄笑道:“是不是遇上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可以这样说吧,总之,这趟泰山之行,将会很有意思。”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跟你爷爷会在十五号准时到达泰山的。还有就是,你先到了泰山之后,最好不要一个人上去,毕竟泰山的那家伙,跟我们楚家可以说是死敌。”

    “笑残阳我还应付的来,提前上泰山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他。”

    “嗯。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挂了电话之后,楚子风来到塔贝儿身前,说道:“我们怎么过去?”

    “当然不是走路过去了。对于中国的地理你应该比我了解吧。”

    “哈哈,那是当然的。去泰山,飞机不太方便,我们直接坐火车吧。”

    “现在出发?”

    “现在还早,我查一下火车的时间,现在还是先去吃点早餐吧。要买火车票比飞机票方便多了,而且现在国庆节已经过了,并不是旅游的高峰期,火车票随时去买随时都有!”

    “听说中国的粥非常好喝,不如你带我去喝粥吧。”

    楚子风笑道:“你还真了解我们中国了,连粥都知道。”

    “这东西,好像全世界都有吧,只不过你们中国的格外好喝罢了。”

    “嗯。我们走吧。”

    刚走出一段路,连计程车都还没有拦到,塔贝儿的脚步就已经停止了下来,转身,看向了马路对面。

    见到塔贝儿的脸色微变,楚子风朝塔贝儿所看的方向望了过去,就见在马路对面,站着两个人,两个外国人,一男一女,那个女人没什么好值得至于的,但那个男人,却是一头蓝发,身形也相当魁梧,出现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那种角色!

    “认识?”

    “嗯!”

    “那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不用了!我们赶紧走吧!”

    塔贝儿看似有点紧张,也不去多看对面的蓝发男人一眼,拉着楚子风拔腿就跑!

    楚子风都感到奇怪,堂堂梵蒂冈教皇的独生女儿,却被一个男人吓的拔腿闪人,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子风无意间联想到古秘书所说的话,这几天这内,很多方面的人都进入了中国国境,难道说,那个蓝发男人,就是古秘书所说的其中一个,也只有那些人,才会让塔贝儿逃跑的!

    既然塔贝儿不说对方是谁,楚子风也就不好多问。

    来到了一家喝粥的小店,这里也是一家早餐店!

    楚子风二人刚进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店门,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走了进来!

    “真是阴魂不散呀!他到底想做什么!”

    塔贝儿看了一眼蓝发男人,这两个家伙是一路跟过来的,就跟鬼魂一样!

    其实塔贝儿怎会不知道,这三年下来,一直都有人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不管怎么再想办法,都无法将其甩掉,那个人,就是蓝发男人跟他的女手下!

    “看样子,你有点麻烦呀!”

    “也不算是麻烦,只是那家伙很烦罢了。”

    “你的追求者?”

    “算是吧!但那种人,我向来没好感。”

    “他是哪种人?”

    “关于这些事,就算我告诉你也你很难理解的。而且,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对你会有危险的。”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有意思,以前都没跟外国人说过话的,没想到这两天一下就来了三个!”

    “你不要太小看他了,他可不是昨天晚上那些人。”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罗马人吧?”

    塔贝儿点了点头,说道:“罗马竞技场,奥德六世!”

    第807章 上山容易下山难

    罗马竞技场的人,没想到,这世界六大势力布局中,一下就出现了两方的人。

    罗马跟梵蒂冈的距离并不远,也同样是两个基督教的圣地,在罗马,同样有着教廷,可世人最为崇拜的基督教圣地却是梵蒂冈。但对于这件事,罗马教廷并不生任何的嫉妒之心,因为罗马方面的势力,没放在教廷之中,而是那闻名于世的竞技场。

    对于罗马竞技场,俗世间存在着很多传说,但每一个国家所听到的传说版本都不同一样,唯独相同的,是世人都知道,能够进入罗马竞技场的,全部都是勇士,相传那些勇士有着以一人之力独战群兽的能力,一旦双脚踏入竞技场,那便是一场视死如归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有一方没倒下,另外一方,是不会停止下进攻的。

    对于世界六大势力的存在,楚子风所了解的,仅仅是中国的神宗,对于其他五大势力,是一点都不了解。不管是梵蒂冈教廷,还是罗马竞技场,他们都存在些什么高手,手段又如何,这些,楚子风一点都不知情。

    但对于眼前这个奥德六世,楚子风可以肯定,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角色。

    向来会咬人的狗是从不会叫的,一旦发起飙来,就如同洪水猛兽般可怕,奥德六世,就是这样一个人!

    楚子风跟塔贝儿坐在一张桌前,既然奥德六世是为塔贝儿来的,就应该上前来打招呼,可他并没有那样做,只是坐在了楚子风二人旁边的桌前,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叫任何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