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子风心下叫苦,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塔贝儿跟奥德六世都看着楚子风,奥德六世问道:“炼狱大人,您认识这小子?”

    楚天音猛然一转头,转头之间,强大的真气,笼罩住了奥德六世全身,真气顿时化为强悍的力量,就听“砰”的一声,奥德六世被震到了一棵大树上,将大树给碰倒!

    “我有问你话吗?”

    塔贝儿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此等势力,她可极为少见,也早就听说,就是这个中国女人,前段时间一人一剑,杀进了自己梵蒂冈教廷,虽未见到自己的父亲,但死在她剑下的教众可不少呀!

    至于奥德六世,被楚天音震开,但他却没有受一点伤,不是楚天音伤不了他,而是不想伤他这么一个罗马小子。

    奥德六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向来嚣张的他都是呆呆说道:“隔山之力,楚家炼狱,果然名不虚传!”

    以楚天音的身份,她不屑去伤一个毛头小子,根本不想去理会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不屑一个罗马竞技场的继承人,却对楚子风说了两句话,这不得不让塔贝儿对楚子风有所疑问!

    “还不想杀!”

    “嗯。”

    轻“嗯”一声,问了等于没问,其实,楚天音只要一个答案,既然楚子风给出了答案,那也就没必要再问了。

    “不用看,她不会来。”

    楚子风当然知道九姑姑所说的“她”是指说,自己是想见唐语嫣,但现在不来也不见的是见坏事,至少对自己控制塔贝儿这件事上,上件好事。

    “你是保罗那家伙的女儿?”

    楚天音对塔贝儿问道。

    塔贝儿一怔,没想到楚天音居然也会跟自己说话!

    “是,是的,炼狱大人!”

    “你父亲为什么没来?”

    “应该,应该是知道不是您的对手吧!”

    楚天音脸色稍微有了变化,从那冷漠,变的有点表情了,但这表情没维持太久,又变回了冷漠。

    “这丫头,很会说话。走吧,随我去见笑残阳。”

    第814章 地狱挽歌

    楚子风与李修崖等人跟在了楚天音的身后,但除了楚子风之外,谁也不敢离楚天音太近,特别是塔贝儿跟奥德六世,因为他们听过太多关于楚天音的事迹,近二十年来,不停的挑战各方高手,从未有过一次的败绩,也就因此才冲进了世界巅峰榜的,就连婴野一夫当时都主动让位给楚天音,虽然没人知道当时婴野一夫那样做是另有原因,但这二十年来楚天音的战绩可摆在那里!

    通过了泰山阵法,楚子风觉得自己走的太快了,给让的感觉像与楚天音很熟悉的样子,楚子风现在可还不想被人识穿了身份,特别是三山五岳的那些人,他们可都是在燕京争夺灵气的时候见过自己的。

    楚子风将脚步放慢,让塔贝儿他们跟上了自己。

    “子风,你可不要告诉我,炼狱也是你朋友?”

    塔贝儿边走边轻声问道,就算是周游世界三年,也在不停的地方,听过楚家炼狱的大名。

    楚子风苦笑了一下,早知道塔贝儿会有此疑问,便回答道:“我跟她怎么可能会是朋友,只是见过两面而已。”

    楚子风也不是瞎掰呀,自己跟楚天音的确不是朋友,楚天音是姑姑,自己是侄子,怎么可能会是朋友呢。而虽是姑侄关系,但身为侄子的楚子风,却只见过自己这位九姑姑两次,两次都是在京城,第一次是传了自己斩天拔剑术,第二次是把唐语嫣给带走了!

    “那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怕的样子,她还主动跟你说话?”

    楚子风说道:“我又没得罪她,为什么要怕。至于她为什么会主动跟我说话,只要你仔细观察一下我们两个的长相就知道了。”

    长相?

    塔贝儿边走边看楚子风,对于楚天音那样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需要多看,因为只要看一眼,就永远不会忘记。

    “呀!你还别说,你跟炼狱长的,好像有几份相像。”

    “就是嘛,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这样说,哈哈。”

    “子风,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可以吗?”

    “你问吧?”

    “你的母亲还健在吗?”

    旁边的李修崖听到这话差点没摔倒,这样的问题,也只有不知道楚子风身份的人敢问,否则,就算那位高高在上的赵主席不找你麻烦,狂狮一声令下,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

    楚子风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该不会怀疑她是我母亲吧?”

    “有这样的想法。”

    “哈哈,我母亲还年纪着呢,现在都要在努力工作。”

    “那是我多想了。不过真是很难想象,两个没有血源关系的人,为什么会有几分的相像。”

    旁边的奥德六世没有说话,虽然也有点怀疑楚子风跟楚家有什么关系,毕竟楚子风也是姓楚的,可又一想,不应该呀,楚家子孙虽多,但第三代可以说全部都是废物,楚子风就算跟楚家有关系,对于第三代的那些废物,楚天音向来是不正眼看的,又怎么会与其说话。

    奥德六世没有多想,他好像也还不知道,楚天雄有个儿子,否则,一定会往这方面联想的。

    一路下来,李修崖没有跟楚子风说一句话,只是听着楚子风在那胡说八道,心下都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