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穆絮迷茫地看着恼怒的且歌,“你是在叫我?我叫穆絮?”

    且歌眯了眯眼,“驸马,你当真以为装傻就能逃过责罚吗?你可知欺骗本宫的下场?!”

    “你说我二人已成亲,那你定是知道我的,你可知我家中有谁?父母可健在?有兄弟几人?你能告诉我么?”

    且歌沉声道:“驸马,本宫再说一次,你若是欺瞒本宫,本宫会将你碎尸万段,连同江怀盛一起!”

    这下清浅更是害怕了,殿下当真是恼了。

    “江怀盛?又是他?他到底是谁?”

    且歌仔细端详,凭穆絮这番模样来看,她说的倒也不像是假的,可她为何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扶风府,自她下令将穆絮绑起来后,清浅便将穆絮敲晕了,难不成

    清浅察觉到且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吓得一个激灵,头低得更低了。

    且歌向穆絮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穆絮想了想,还是向且歌走了过去,纤细白皙的玉指滑入穆絮的掌心,她紧握着穆絮的手,拉了拉,示意她蹲下来。

    穆絮虽不解,可她的手还被拉着,何况且歌还那般用力,她只得蹲下。

    二人对视,且歌向穆絮凑近了些,她的双眸还如初见时的一样,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

    且歌突然笑了,可穆絮却在这笑容里读到了危险二字。

    穆絮下意识想逃,不等她有何动作,她的下颚就被且歌的另一只手给捏住了。

    “驸马,你,当真还要装?”

    穆絮不能动弹,眸中渐渐浮现了恐惧,“我没有”

    “驸马还是想不起来么?本宫现下倒是突然给驸马想到了个好去处。”

    “来人!”

    话音刚落,几位丫鬟便推门而入,“殿下。”

    “将驸马关进柴房,没有本宫允许,谁都不许给驸马送吃食!”

    “是,殿下!”

    且歌松开了穆絮,“兴许饿几天,驸马便会想起来了,可若是驸马依旧给本宫装蒜,那势必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驸马!”

    “驸马可得好好想清楚呀!”且歌说完,便让丫鬟将穆絮带了出去。

    穆絮被带出去后,清浅心里直发慌,只因殿下的那一道眼神,殿下应是在意那驸马爷的。

    “明日去将太医院院使王太医请来,给驸马瞧瞧。”且歌吩咐完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清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清浅知错,求殿下责罚!”

    且歌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该怎么做,还需得本宫说么?!”

    “是,殿下,清浅会自行到暗房领罚!”

    第45章 一番长谈

    入夜。

    桌上摆放着且歌平日里最喜欢用的膳食, 可现下吃到嘴里, 却令她觉得索然无味。

    且歌放下筷子,摆了摆手,“都撤了吧。”

    “是, 殿下!”

    且歌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漱了漱口, 正当她要再接过手帕时, 见伺候她的人却是素兰。

    “清浅呢?”

    素兰心里犯起了嘀咕,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清浅姐姐不是被殿下派出去办事了么?

    素兰如实道:“回殿下的话, 清浅姐姐申时便被殿下派出去办事了, 还尚未回府。”

    且歌这才想起, 清浅去暗房领罚了。

    且歌接过手帕沾了沾嘴,“待她回府,便让她早些歇息,无需禀报本宫,这几日你进来守夜吧。”

    素兰闻之微愣,要知道, 除了清浅姐姐, 殿下从未让旁的丫鬟进过屋内守夜, 就连那回清浅姐姐身体不适, 殿下都未曾如此, 而今殿下竟钦点她, 还好几日!

    窃喜一股脑地涌上素兰心头, 她竟忘了给且歌回应, 待到她反应过来时,且歌已走到门外,素兰见了赶紧追上,“是,殿下!”

    且歌走在小道上,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又岂能瞧见素兰笑得有多欢喜。

    不知怎的,这走着走着,竟来到了轻竹阁。

    且歌抬首,看着门口悬挂的烫金牌匾,这上头的字,还是几年前她模仿母后的字迹亲手提的。

    且歌吩咐身后的素兰一行人道:“尔等就在此地候着,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殿下!”

    且歌踏入轻竹阁,而静姝早在方才便听到了且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