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几人一同前往卫渊明所说的地方。

    烈日炎炎,连地都是像是在快被烈日融化了一半,所以马车上自然也不会多凉快。

    马车上很闷,闷的让人心烦,墨弦语此时很庆幸自己幸好带了纸扇还能解点暑。

    他一上车自然就看见了,卫渊明备的马车上还特意备着茶水来解渴。

    墨弦语不禁对卫渊明这种虚情假意做法,感到有些可笑。

    墨弦语心想:“好啊,卫渊明,我还以为你是准备做点人的,没想到你是半点人都不准备去做。”

    墨弦语看着这茶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倒了一杯,看着茶水冷冷一笑,捏着杯边,俯身闻了闻。

    眼里冷意更甚,甚至又夹杂些许怒意。

    他轻声说道。

    “好啊,卫渊明,你这手段可真是拙劣又卑鄙,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他声音淡淡,像是没有掺杂着一丝感情一般,让人心感畏惧。

    墨弦语并没有喝那杯茶水,他当然不会去喝那茶水。

    毕竟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茶水里面是下了毒的。

    虽说有些毒是无色无味,让人分辨不出来,不经意就能让人服下。

    可墨弦语什么人,他这要是连这些东西都分不清了,那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千千万万多少回了。

    “可是这卫渊明什么意思?用着劣质的手法来骗本王?他这是看不起本王?在想本王挑衅吗?”

    墨弦语捏着茶杯的手用了些力,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白白的放着一杯茶水不动。

    眉眼之中勾起淡淡的玩味笑意,心想:“好啊,卫渊明,既然你想玩的话,那本王也不介意就装装样子陪你玩。”

    墨弦语将半杯的茶水倒了出去出去,把剩下的半杯又放在了原位,特地营造出来一种只喝了一半的感觉。

    做完这些事,他也就没有什么兴趣再去观赏这马车了,也并不愿意再去想卫渊明这样让人厌恶的人。

    墨弦语坐在马车上,摇着扇半眯着凤眸想着今日早上发生的事情。

    对于花棠儿的那一举动,他现在想想倒也不是很生气了。

    可是该罚花棠儿的还是得罚她,毕竟他身为摄政王。

    怎么可以有人能像她这样这么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对他动手动脚,这可是大不敬的。

    这一想到花棠儿,墨弦语就似乎又觉得头有些疼起来了,他揉了揉眉心闭目养神准备休息一会儿。

    可让他休息的时候他也休息不好,每当墨弦语想真正入睡时,他总会掉入那些儿时黑暗般的回忆里,而是那些回忆如同海草般将他困住,将他拖入深渊。

    他只好清醒起来,想想卫渊明等会儿到底要使些什么计划?

    墨弦语这样想着,一时之间也就忽略了时间。

    “王爷,我们到地方了,还请您下车吧。”苏晟的声音突然在马车外响了起来。

    墨弦语怔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觉得这路程过的好快。

    好像还没有过去多久,这就到地方了。

    他掸了掸衣服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府邸,墨弦语凤眸眯了眯,黑眸里风云暗涌不知在想些什么。

    “卫府,卫渊明……有意思。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要和本王如何比试比试。”

    墨弦语将纸扇收了起来,冷笑了一声和苏晟一起进了府邸。

    谁知刚进了门口,就有个侍从匆匆的赶过来。

    看着墨弦语和苏晟,谄媚的笑着说道。

    “是摄政王吧?王爷啊,我加王爷恭候您多时了快快跟着我请进吧。”

    说罢,就低着头引着路,墨弦语见状,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特地慢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走着。

    那侍从见自己走了半天扭头正想跟墨弦语说话,却发现后面没有人,脸上谄媚的笑都给吓停住了。

    站在原地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摸了摸头自言自语道:“人呢?怎么还不见了?”

    那侍卫想着要不要回去找找墨弦语,犹豫不决时想起了卫渊明给自己发下来的死命令,只好不情不愿的原路返回。

    还没走一会儿就看到了摇着纸扇,一脸冷意的墨弦语。

    他忍不住有些埋怨,但在看到墨弦语那眼眸如古井般暗沉,还似乎透着森森的寒意,顿时如鲠在喉,只得再次狗腿的走过去。

    “王爷,小的这一下子走的心急了,没注意到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啊!”那侍从语气紧张,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怕极了他一样。

    墨弦语见侍从这般虚假,顿时也不想给他些什么好脸色。

    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恕罪?本王见你倒是没有半点悔过之心,都说狗随主子。”

    墨弦语顿了顿,轻瞥了一眼那侍从,又说道:“本王今日是明白了这意思。这狗,要是不听话,那多半是主子,没有教育好。那也间接就说明这主子也同这狗一般不是什么好东西。”

    墨弦语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那侍从。

    那侍从一听就知道这是在骂他,不仅如此,还骂上了卫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