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没有钱向他国购买粮食,只能自己想些办法,国主下令开仓放粮,将最后一点存粮煮成白粥分发给百姓。

    正当百姓对国主感激涕零之时,国主病倒,他国药材昂贵,经历了旱灾洪灾两重打击的永乐国已经无力承担,眼睁睁看着国主病情恶化,却无能为力。

    国主咽气之时,还嘱咐着他的子民们无论如何,都不许杀生,否则做鬼也要给违反国法者定罪!

    国主驾崩,举国同丧,人人披麻戴孝,鸟叫声都异常凄惨。

    出殡当天,无数黑鹊在空中排成人字形悼念。

    冥币漫天,哀嚎一片

    家国无主,百姓断粮,人们陷入饥荒,难民四流,病毒肆虐,短短一月,百万人群剩下不到十万。

    有能力的逃往他国,余下的老弱病残只能嚼草根枯叶苟延残喘。

    人们走投无路之时,两只黑羽鹊每日衔来谷粒和金条,化解饥荒。

    食不果腹的日子逐渐过去,人们为那两只黑羽鹊搭建寺庙,上香供奉,拜其为鹊仙。

    那两只鸟儿受得人们供奉,吸收功德,修炼成精,帮助人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日子总是不能长久,邻国想扩列土地,逐渐霸占同乐,将同乐百姓收为奴役,逼得百姓造反,引起战乱。

    刚恢复元气的同乐百姓无力与邻国铠甲做斗争,死伤惨烈,为保护余下的人,两只黑羽鹊散尽修为,赶走敌军,肉身化作一条丘岭,将同乐土地包围,永远守护。

    从此,人们改同乐为鸦雀岭!得鹊仙庇佑,生活富足,百姓安定!

    故事说完,响板一拍,全场掌声如雷,声声叫好!

    穆耀灵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座这里半天,就听了这么个无趣的故事,真是浪费时间!

    一旁的顾琬琰满脸别扭地捏着袖角,他穿惯了的衣服,突然换下来,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他张了张嘴,未发出声音,又合了起来。

    周牧敏锐地发现了顾琬琰的心思,夸道:师尊清廉正气,配这套衣袍比白衣更好!

    是吗?顾琬琰显然不信。

    千真万确!周牧很认真地点点头。

    穆耀灵却在心底大叫:不如白衣!

    周牧怼回:小古板,你懂什么?

    抬眼对上顾琬琰疑惑的目光,才知道方才一不小心说出了口,忙不迭捂住嘴巴使劲儿摇头。

    顾琬琰一把抓住徒弟手腕,认真把起脉来,气流顺畅,灵力浑厚,并无异样,为何总是做出反常之举,说出令人费解的言语?

    周牧怕被顾琬琰瞧出些什么,迅速将手从纤细的指尖抽出来:师尊,鹊仙化成的丘岭是不是灵气十足?若去那里打坐,会不会提升修为?

    不会!顾琬琰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起身准备离开,衣袖却被徒弟拉住,他试着甩开,奈何徒弟不肯松开,只好无奈问道: 你还要听?

    周牧摇摇头道:徒儿不想听故事了,倒是很想一睹鹊仙身化之地!

    提升修为只能靠自己勤加修炼,没有捷径!顾琬琰为总想走捷径的心思感到不悦。

    周牧浅浅一笑,酒窝迷人:徒儿没有想走捷径,只是想去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天色已晚

    师尊不必担心,徒儿不会让师尊摸黑走路的!顾琬琰的话还未说完,周牧就拉着他起身下楼。

    上仙宫人人都皓月仙尊处事独断专行,杀伐果断,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个徒弟面前脑子不听自己使唤。

    出了客栈,二人来到一条乡间小路,正直夏家,流萤纷飞,为黑夜增添几分色彩。

    周牧在心底吩咐另一个灵魂:你施法抓一些萤火虫来!

    你不是挺能干的吗?封了我两个时辰,不让我与师尊说话!抓萤火虫,自己去啊!穆耀灵心中很是不满,最近体内的这个灵魂不知为何,可以自如封锁他,只要与师尊独处,就没有他开口的机会。

    好,自己去就自己去!周牧说完,张开双臂扑向飞舞在草尖上的萤火虫,一只都没有抓住。

    顾琬琰在一旁看不下去,掌中聚起流光,准备施展法术,被徒弟叫住:师尊且慢!

    你不是要抓萤火虫吗?顾琬琰问道。

    周牧一脸笑容:若事事都用法术解决,岂不失去生活的乐趣?

    也对!顾琬琰颔首。

    周牧又扑了一次,还是没有抓到,穆耀灵暗骂一声,道:你这样扑一夜,都抓不到一只!

    请你抓,你又不肯,只能我自己来咯!周牧假装很无奈。

    穆耀灵亦是无奈:你不给我解封,我如何能控制身体?

    周牧这才暗念咒语,自己安安静静呆着,让穆耀灵控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