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无果后,最终拿着画像回房找顾琬琰商讨。

    本是件非常严肃的事,谁知顾琬琰一看画像,忍不住笑了笑:难怪大家说没见过,你看你画得有几分像苏御了?

    穆耀灵起先还不知不觉,被顾琬琰一提醒,定眼看了看,道:确实不是特别像,但也不至于相差甚远,昨晚他们都见过苏御,猜也猜得出这画上的是谁啊!况且我们中间少了两个人,他们也应该有所察觉!

    你当所有人都会把精力花在与自己无关的人身上?而且你当众拒婚,还说出一些试图改变他们传统的话,他们排斥你都来不及,怎会告诉你实情?顾琬抿了口茶琰淡淡道。

    他们不会如此记仇吧,况且他们自己也说已有家室的不要!穆耀灵一脸无辜。

    顾琬琰挑眉道:有没有家室你自己不清楚?他们只是碍于村长的面子不说而已!

    穆耀灵一脸奸笑:师尊,徒儿有没有家室您真的不知道?

    顾琬琰被徒弟瞧得有些恼羞成怒:混账东西,再胡说为师要请黑羽了!

    师尊何必动怒,徒儿没说家妻是你呀!哈哈穆耀灵抬起右手捏着下巴,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混账东西,滚!顾琬琰瞪大双目。

    好了,正事儿要紧!穆耀灵忙岔开话题,不然黑羽会应召而出。

    顿了顿,穆耀灵继续道:说起村长,徒儿觉得这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哪里怪异?顾琬琰问。

    也说不上来,师尊你仔细回想一下他手中捏的权杖,靠近时,会感觉有股神秘的力量,就算是传家之宝,毕竟也是凡人的东西!

    思索片刻,穆耀灵继续道:他看似中年,留着山羊胡,可仔细瞧他皮肤,虽然黝黑,却很细嫩,这不正常!

    原以为顾琬琰会夸自己几句,却没想到他竟然来一句:你观察的可真够仔细的!

    那语气,像是一个在埋怨丈夫出轨的已婚妇女,既生气,又委屈。

    太可爱了!

    穆耀灵这样想着,恨不得把这时而乖顺,时而暴躁的泰迪揽入怀中,紧紧抱住,让它再也无法逃脱!

    阿芳,也绝非简单角色!

    顾琬琰一句话将穆耀灵拉回现实,他附和着问道:此话怎讲?

    阿芳不是村长的女儿却总是随其后!顾琬琰分析着。

    闻言,穆耀灵洋装着一脸不开心:师尊还说我呢,您若是不仔细观察,怎知阿芳紧随村长身后?

    为师可没你那般不正经!顾琬琰狠狠瞪了一眼最近愈发没有规矩的徒弟,继续道:整个村子唯一的一点儿清水在村长家,若是没有十足的信任怎会轻易交给他人?而且是用来给我们洗脸的!

    对哦,师尊如此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他们连吃的水都没有,怎会把唯一的清水拿来给我们洗脸呢?再贵的客,终究也只是客,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穆耀灵右手食指在脸颊上点了点,细嫩的皮肤上晕开一朵漩涡。

    正是如此!顾琬琰点头

    遭了!穆耀灵大喊一声,拉着顾琬琰就往外冲。

    一踏出门槛,便傻了眼。

    村里的人将二人团团围住,他们瞳孔涣散,一举一动皆如□□控的木偶,此为傀儡!

    师徒对望一眼,背靠背立在傀儡群中。

    长忆长思相继出现于手中,强大的气流带起一阵狂风,将屋顶沙瓦吹得四处散落。

    剑光横扫,数十个傀儡相继倒下,原本朴素,整洁的村子一下子变得狼藉一片,血腥味儿漫天。

    原来他们初来时看到的情景,皆为障眼法,可谁又有如此本事,能将障眼法施展得如此真实,连顾琬琰都没有识破!

    那些傀儡又是如何做到如正愁活人一般,毫无破绽?

    师徒二人这次遇到的对手可没有前两次好对付了!

    被打倒的傀儡□□迅速消散,只留下一只豆粒大小的蛊虫。

    又是苗疆蛊虫!穆耀灵厌恶道。

    时间不能浪费在此处,速战速决!顾琬琰消灭掉一个扑过来的傀儡道。

    穆耀灵应声回答:是,师尊!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一人一句口诀念完后,两把长剑悬于头顶,最后齐声一句:万剑诛妖!

    随着回荡在空中的余音,两把剑化作无数把剑,纷纷从傀儡喉间一穿而过,将蛊虫死死钉入黄沙中。

    而他们的□□化作粒粒黄沙,随风飘散,原本热闹嘈杂的村子顷刻间化为乌有!热情的人们化作飞沙,简朴的房屋变成一片废墟!

    究竟是谁,如此很辣,摧毁了原本宁静的村子,将活人拿来种植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