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播吗?”

    “是啊,你忘了?”

    秦珩确实忘了,可能已经没太大的期待了,所以也不是很放在心上,“行了,我会记得告诉大家去看的。”

    就像袁山说的,这是秦珩第一部 播出的作品,不仅粉丝等着看,行业内的人也等着看结果,毕竟往后合作的可能性还很多,秦珩自身带来的流量是很多人都想要的。

    秦珩吃过午饭想睡个回笼觉,结果接二连三有人打电话来关心他,黄振涛他们也都惦记着他的首部作品,说保证准点守着看。

    他烦不胜烦,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今晚八点,请准时关注伊藤视频平台,《魔神降世》不见不散,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大家默默关注就好!”

    霍圳的评论夹杂在一大堆评论里,秦珩要不是眼神好都没注意到,而且就短短的五个字:“魔神大人好!”

    秦珩给他回复说:“记得准时收看。”

    “当然,已定好闹钟。”

    “倒也不必如此,到点了我通知你。”

    “多谢,那一起看吧。”

    “怎么个一起看法?”

    “开视频。”

    “行。”

    孙宥宁正好有两人的微信,看到这二人旁若无人的把评论区当对话框用,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俩要腻歪不能私聊吗?我并不是很想吃狗粮。”

    秦珩回都没回他,孙宥宁气歪了,当即在群里吐槽:“秦珩太过分了,见色忘友!”

    众人忙安慰说:“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怎么还生气?”

    “人家是有夫之夫了,和咱们不是一个群体的,少见多怪!”

    “见色忘友才正常,不然霍总该哭了。”

    “霍总不会哭,他只会打断你们的腿。”

    “霍总那样的颜值,我要是秦少保准天天守在家里不出门。”

    “艹,这是什么小媳妇言论?咱们秦少是大明星!大明星懂不?”

    “这夫夫是准备联手制霸娱乐圈了么?一个当金主,一个当顶流,般配!”

    “别说秦少是顶流,他会不高兴的,他毕生志愿是当演员。”

    “秦少,出来说句话呗,顶流哪配不上你了?”

    秦珩看到消息,回了一句:“都很闲吗?”

    众人看到他冒泡,全都齐刷刷地发言,七嘴八舌的问了一堆话,连句重点都没有。

    秦珩懒得看,问他们:“还要来滑雪吗?”

    “不去,太冷。”

    “不去,太寂寞。”

    “不去,起不来。”

    “不去,没有秦少场子冷。”

    秦珩又问:“那过来给我们剧组当群演呗,每天闲着也是闲着。”

    众人又不干了,“我们这身价去当群演剧组请不起吧?”

    “太奢侈了。”

    “话说,我们上次去给你们录的节目什么时候能播?”

    秦珩的综艺已经播完三期了,按进度今天就能播到在东北录的这一期了,“应该是今天,不知道有没有剪到你们。”

    孙宥宁站出来说:“我去问问导演。”

    “如果是今天播,那时间不是冲突了?咱们是先看电视剧还是先看综艺?”

    “傻!当然是两部手机同时放,这要算播放量的,是不是?”

    “牛逼,黄哥居然还是个数据粉。”

    “娱乐圈这一套哥也是研究过的,放心,保证今晚第一集 就让播放量破千万!”

    秦珩退出群聊,今天他没戏,正好有时间把新歌联系一下,他已经录完了七首歌,预计在过年后新专辑就可以问世了。

    这首歌是他和黄葛琳合唱的,也是一首情歌,歌词还是对方写的,字里行间都是对爱的向往与虔诚,与他的风格又不太一样,多了些女子的温柔婉约。

    黄葛琳签到他公司后还没出过单曲,这首歌会作为她的第一个作品,也是想着能蹭一蹭秦珩的流量,让大众先记住黄葛琳这个名字。

    秦珩把歌词发给凌桠楠,让他自己去品味歌词的含义,爱情可以很牢固也可以很脆弱,只看两个相爱的人能为了它付出多少,放弃多少,也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秦珩倒不觉得他俩非要在一起,如果这辈子他们不能走进婚姻的殿堂,那将来也会有各自的人生,分分合合,没有谁一定要和谁在一起。

    情歌可以是甜的,情歌也可以是悲伤的,秦珩品尝过甜也品尝过悲,一句话解释不了什么是爱情,也没有特定的公式解出最佳答案,人要爱过才知道值不值得。

    手机铃响,秦珩为霍圳设置的特有的铃声,是他的新歌,为霍圳写的歌,只不过对方还没听到。

    他笑了起来,接通电话问:“干嘛?”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高兴了,“你说干嘛?几点了?说好的通知我呢?”

    秦珩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八点,“抱歉,刚才练歌太投入忘记了。”

    霍圳挂了电话改成视频,视频里不仅有他的脸还有平板的屏幕,看来是真的要和秦珩一起看了。

    秦珩不太喜欢和别人一起看自己演的剧,会尴尬,不过隔着屏幕会好些,他还能摸鱼做点其他事情。

    等一集播完,秦珩出声说:“你可以发表评论了。”

    霍圳估计早就开始组织语言了,表情有些纠结,“我得好好想想。”

    “很难评价吗?还是太难看了你实在找不出夸的内容?”

    “不是,是太多想夸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连起来让赞美听起来更自然一些。”

    秦珩大笑起来,“哈哈,你哄我的吧?我看完第一集 并没有太深刻的想法啊,就是挺意料之中的一个开头,不过特效做的还不错,我看到弹幕有人夸特效了。”

    “其实弹幕里不止有夸特效,夸的最多的明明是男主出场的时候,我看到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啊,一群土拨鼠么?”

    “那你先告诉我,那会儿你在打字,你发了什么?”秦珩记得那个点霍圳也是发了评论的。

    霍圳眼神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坚定地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发,你看错了。”

    秦珩不信邪,拉回去重新看了那一段,试图从弹幕中找到霍圳的留言,可是至少三十秒内,他除了“啊”字没看到其他内容。

    他试探着问:“我赌你一定发了和大家一样的内容,是不是,土拨鼠先生?”

    霍圳抬头震惊地看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秦珩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回答说:“我能掐会算啊。”

    “那你猜猜我还评论了什么?”

    这个秦珩就不知道了,他只看到了一次他在打字,盲猜了一个:“你一定还说了:秦珩好帅!”

    霍圳截了一张图给他,然后对他说了再见,主动把视频给挂了。

    秦珩一头雾水,点开图片还认真看了几眼,最后看到了一句被框起来的弹幕:我老婆真好看!

    而且这条弹幕竟然被上百人点赞了,秦珩戳了戳霍圳的头像,给他发了一把血淋淋的刀,然后心满意足地换到综艺频道去了。

    第104章 争议

    今天的综艺节目果然播到了在东北录制的那一期,第一个镜头就是雪白色的大地,北国的风雪壮丽且豪迈,几位在南方土生土长的嘉宾一出机场就高声欢唿了。

    第一部 分内容依旧是接机,秦珩因为就住在市里,所以摄像大哥是从他酒店开始拍的,随行的主持人问:“秦老师,您在这边拍戏觉得苦吗?”

    秦珩背着个双肩包,助理推着箱子跟在他身后,他摇头说:“拍戏谈不上苦,但工作人员挺辛苦的,有时候零下十几度还要在外搭建场景,搬运设备。”

    “那您的这部戏可以先给观众朋友们透露一些吗?”

    秦珩推了推墨镜,他出场穿的是白色短款羽绒服,黑色小脚西裤,雪地靴以及毛线帽子,看着有点像大学生。

    “我可以说一说我饰演的这个角色,他是个瞎子,与年幼的男主相依为命,靠卖艺为生,后来战乱,男主参军,他一个人颠沛流离地生活,最终埋骨在了一片荒郊野外。”

    主持人苦着脸问:“听着好悲伤啊,这个角色演起来应该挺累心的吧?秦老师会完全入戏以致于很难出戏吗?”

    秦珩想了想,坚定地摇头:“入戏是肯定要入戏的,有些情绪你不带到人物角色中是表达不出来的,不过我还好,出戏不是特别难。”

    “这是一部电影是吗?”

    “对。”

    “打算什么时候与大家见面呢?”

    “这个等官宣吧,我也不清楚。”

    “那我听说这部剧又是您自己投资的,您是不是每部戏都带资进组啊?这是为什么呢?”

    秦珩坐上车,把背包放在膝盖上,等她坐好后问她:“这是我的第二个角色,应该还谈不上每部戏吧?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我选的剧组一个个都那么穷,也许你应该去采访我们制片人。”

    主持人被逗笑了,追问道:“那你这么多钱投进去,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

    “凉拌咯。”

    车子出发,主持人拿出台本,每一期都有这个固定流程,在漫长的旅途中主持人会和嘉宾做些游戏。

    秦珩瞥了一眼,把墨镜摘掉,说:“我们这次换个形式玩吧。”

    “您想用什么形式?”

    “你们采访那么多,最终剪辑放映出来的才几分钟,浪费时间,直接挑一段你觉得能播出来的玩吧。”

    主持人无奈地笑道:“可我们就是担心播不了才要多录制素材啊,否则没素材可剪,而且应广大粉丝要求,我们会把没放在正片里的素材剪辑成花絮的。”

    “花絮卖钱吗?”

    “这……呵呵,应该是要的吧。”

    “变相收费吧?”秦珩点点头,“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