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点楚牧峰是清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借着魏安掏枪的时候果断射杀,报仇雪恨的同时还能断绝这种潜藏着的隐患。”

    “要怪只能怪魏安倒霉,你说他当时为什么要掏枪呢?”戴隐不屑地说道。

    唐敬宗也想不通这个。

    魏安要是活着的话,肯定会从棺材中蹦出来,冲着戴隐怒吼,“谁说我要掏枪了?谁说我要动手了?”

    “我又不傻,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中做出那种完全没有胜算的事。我只是痒痒,想要挠痒痒而已,我死的冤啊!”

    “局长,我觉得姚江川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还有安荣桥那边也肯定会记恨上楚牧峰。”唐敬宗想到隐藏在暗中的两条毒蛇缓缓说道。

    “姚江川!安荣桥!”

    戴隐说起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不带有丝毫烟火气,很冷静平淡地说道:“你说的也对,姚江川是肯定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瞧着儿子如此受辱的。至于说到安荣桥倒是未必会动,毕竟梁栋品那边也已经插手,他这个老狐狸是肯定会有所顾忌的。”

    “这样,楚牧峰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吗?让他上任的时候和他好好谈谈,要让他明白特殊情报科是做什么的。”

    “姚江川要是说够聪明的话就给我咽下这口气,要是说非要不依不饶的话,就让楚牧峰去好好查紫棠公司,看看他们屁股下面干净不干净。”

    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先动。

    戴隐就是这样的性格,最好是不要得罪他,不然被他盯上的话,会死的惨不忍睹。

    “是,局长!”

    唐敬宗恭声领命。

    ……

    大唐园,叶家。

    “老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知道楚牧峰肯定会没事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动起手来会那样迅速果断,不会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

    “掀起舆论风波的魏安,岳群和马觉那三个混蛋,就那样被一枪爆头,横死当场。”

    “而且牧峰十分沉稳,好像这件事做了也就做了,压根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孟江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幕,犹然觉得佩服。

    这样的楚牧峰真是让人赞叹不已。

    “不错,猴崽子总算长大了!”

    叶鲲鹏是没有看到那幕,但却能想象到那时候的楚牧峰是多么强势凛冽。

    被你姚秉这样抹黑,难道还不能出口恶气?

    你不想要清理门户的话,我就来做,杀死你的三条恶犬,看你能如何?

    最关键的是楚牧峰开枪的理由无懈可击。

    三个家伙竟然妄图偷袭暗杀金陵警备厅的副厅长!

    这是大罪!重罪!死罪!

    “陈子明真的吐了姚秉一身?”叶鲲鹏眼神玩味地问道。

    “是的。”

    孟江想到那幕也是感觉很滑稽可笑,带着几分轻蔑说道:“陈子明好歹也是市政厅的人,竟然会那么没出息,居然都不能见个血。”

    “要我说现在的文官们素质真的很低,他们应该都接受军事训练的。毕竟谁也不敢说将来会不会爆发战争,没有的话就当做是准备,真的要是爆发,难不成这些文官们就都只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

    “嗯,你说得很对!”

    这也是叶鲲鹏会提起来陈子明的原因,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走动,站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神情冷峻。

    “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就这事写个条陈。”

    “是,老爷!”

    ……

    金陵城李家。

    还没有睡觉的李五省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茫茫夜色,回想着刚才听到的汇报,嘴角不由得够了起一抹冷笑。

    “哼,姚秉这小子是自作自受,活该吃这个亏,一点规矩都没有,要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做的话,金陵城的治安秩序早就乱成套。”

    “老李,你不是应该对那个楚牧峰有意见的吗?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很欣赏他呢?”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美娇娘。

    她是李五省的夫人,如今在文化部当差的连桂枝。

    在这个家中,李五省虽然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但他很多时候都是会倾听连桂枝的意见,谁让自己娶了一位才貌兼备的贤内助。

    “我不是欣赏楚牧峰,只是觉得姚秉蠢!”

    “他真的认为楚牧峰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人吗?还带着三条恶犬来找麻烦,现在倒好,被楚牧峰全都打死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桂枝,从这件事上,你不觉得楚牧峰做事杀伐决断,是个人才吗?”李五省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

    “嗯,是很厉害!”

    连桂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颇为赞叹道:“这个楚牧峰的确不一般,在那种场合下,他居然敢开枪,本身就是一种魄力的展现。”

    “而且在占据绝对优势之后,还没有对姚秉下死手,留了他一条命,将事情把握在可控范围,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