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桥无论如何是要力保住陈子明的,哪怕是冲着陈子明真的是杀人凶手,自己都要保住,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他会处于被动地位的。

    这件事没得商量。

    “安高官,您要是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办的。”梁栋才面色苦恼。

    “那是你的事。”

    安荣桥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陈子明挥挥手:“你早上不是说要出去调研吗?还不赶紧去拿文件,还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

    “是!”

    陈子明立刻抬步就要离开。

    可惜被警员包围着的他,是休想脱身的。

    他刚刚动脚,就被两个警员当场控制住,这些警员都是梁栋才的心腹,他们只认梁栋才的命令。

    自己处长没有发话放开,你就乖乖的留下吧。

    “梁栋才,你连安高官的话都敢不听吗?”陈子明怒声吼叫起来,狐假虎威的他现在是表现的很起劲,颇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

    有人撑腰,无所畏惧。

    “安高官,您确定要这样做吗?”梁栋才双眼正视着问道。

    “你没有和我说话的资格,有什么时让你们警备厅的厅长找我谈。这事就这样!”安荣桥冷声说道,挥挥手就要离开。

    “这事不能这样!”

    谁想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唰唰。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竟然是秦政从楼道口走过来后,一个个的就都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心里面暗暗嘀咕:这下大戏精彩了。

    连外面人都知道秦政和安荣桥现在都想竞争最高主官的位置,难道说他们能不知道吗?

    安荣桥在看到秦政露面后,脸色也不由阴沉下来。

    “秦高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安荣桥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咱们这里是市政厅,要是说咱们的人犯了法都不能接受法律制裁的话,你凭什么要求别人接受?”

    秦政无视掉陈子明的眼神,回视着安荣桥,“警备厅的带着逮捕令过来,这说明他们是有证据在手,至于说到陈子明有没有犯法,带过去了问问就能知道。”

    “是黑是白总会有个交代,你要是说一直这样阻拦的话,真的对陈子明好吗?我看不见得。”

    “你不是一直都倡导司法公正吗?难道说这种倡导涉及到你的秘书时,就是一张废纸吗?”

    “梁栋才!”

    “在!”梁栋才沉声道。

    “你说你们是有证据的,那么我想要问下,要是说最后证明你们的证据是站不住脚跟的,陈子明是被冤枉的,你们愿不愿意站出来道歉?”

    “你梁栋才能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还陈子明清白?”秦政双手后负神情平淡。

    “能!”

    梁栋才都没有迟疑的意思,顺着秦政的话就大声说道:“要是说经过我们的调查,最后证明陈子明和这起凶杀案是没有关系的,他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那我梁栋才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向他赔礼道歉,还他清白。”

    全场刹那哗然。

    任谁都没想到梁栋才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随着他如此表态,要是说安荣桥还继续阻扰的话,对他的声誉是有影响的。

    既然你一直倡导司法公正,那这就是你所谓的公正?

    你都将梁栋才逼成这样,你还想要如何?总不能说因为陈子明是你的人,就能逃避法律的审判吧?

    真要如此,你安荣桥要面对的就是整个警员系统的质问和老百姓的非议。

    安荣桥背负不起那个责任。

    谁也背负不起。

    “子明,你跟他们走一趟,放心,你只要是清白无辜的,没谁能够冤枉你,我会盯着这事的,你只要谈案子的事就是了,其他不要多说。”安荣桥冷声说道。

    “是!”

    陈子明心里涌现出一种失望的情绪,但却很好的控制住。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是依靠安荣桥。要是安荣桥放弃自己的话,他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这就是安荣桥的告诫。

    “带走吧!”秦政淡淡说道。

    “是!”梁栋才这边很利索的抓人离开。

    等到这里只剩下市政厅的人时,秦政不怒自威的眼神扫视全场,“陈子明会被金陵警备厅抓住审问是因为一起凶杀案。而警备厅那边就这起凶杀案是有着确凿证据。”

    “要是说这事查实的确是他所为,市政厅是绝不会姑息养奸。就这事你们不准私下议论,都散了!”

    “是!”

    回到办公室中的安荣桥直接将心爱的紫砂茶壶都给摔了,神情恼怒,想到自己刚才承受的羞辱,他就有种憋屈悲愤的痛苦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