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您和赵哥应该还有话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事情办妥了,楚牧峰也不墨迹,起身就要走。

    “好,我送送你!”

    赵仰按住想要起身的烟缸后,跟随着额楚牧峰走出雅室。

    站在茶楼门口,赵仰拍了拍楚牧峰的肩膀,颇为感慨地说道:“小九,看来老四说的很对,你真是一个福将,很多看似很棘手的问题,到了你这里就都能办成。”

    “这件事辛苦你了,客气话就不多说了,师兄心里有数,以后一定会补偿你。”

    “嗨,师兄,您要这样说就没劲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楚牧峰扬起嘴角笑道。

    “嗯,你去忙吧!”赵仰点点头。

    “好!”

    自家师兄弟没有必要把话说的多透彻,彼此心知肚明就成。

    在今后的路上,赵仰只要有心关照,多多支持楚牧峰,比说再多的话,给再多的钱都好。

    雅室中。

    “烟缸,你失踪的消息是瞒不住的,现在兵工署里面知道的人也很多。但这个事你又不能详细的说出来,就这事咱们得统一口径,省的给小九添麻烦。”

    赵仰回来后皱着眉头说道。

    “行,我都听您的。”赵信典点头应道。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留在兵工署里面,不要随便外出了。”

    “我知道!”赵信典有些后怕道。

    ……

    金陵警备厅。

    当楚牧峰回来的时候,也快要下班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就渡边川雄的事还没有向梁栋品做汇报,这事想要办妥当,还真没有办法饶过这位副厅长。

    那就去汇报吧。

    副厅长办公室。

    刚准备下班的梁栋品看到楚牧峰过来后,就挥手招呼坐下:“牧峰,你下午气势汹汹的带队出去,是有案子要破吗?”

    “是!”

    楚牧峰肯定不会详细说出来烟缸的事,因为他要等着师兄那边给出说法,不然对外说法前后不一肯定会引起麻烦。

    幸好他有比那个更重要的事汇报,所以都没有给梁栋品继续问话的机会,楚牧峰紧随其后说出来的消息就让对方满脸错愕。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梁栋品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错愕地问道。

    “我说经过对冈田商会副会长渡边川雄的突击审问,他招供了,自己就是岛国特高课安插在咱们金陵城的一名间谍,效命一个代号为‘夏组’的小组,目前的身份就是个掩饰。”楚牧峰朗声说道。

    真的,竟然是真的!

    刚才的确没有听错!

    真的又抓到一个岛国间谍!

    难不成这岛国间谍都像是路边的大白菜了吗?随随便便就能拔出来一棵?

    这高达商会的间谍事件还没有过去多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

    楚牧峰啊楚牧峰,你清不清楚都像你这样破案的话,那些专门抓间谍的部门都会格外自惭。

    你真是太给咱们警备厅长脸了。

    梁栋品双手握拳,兴奋得想要仰天大笑。

    抓获岛国间谍,这对警备厅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有着这样一个功劳在,分管刑侦处的梁栋品自然是颜面有光,而且位置也愈发稳固。

    福将!

    天底下一等一的福将啊!

    “你继续说!”梁栋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亢奋后道。

    “根据渡边川雄的招供,他说夏组内还有一个和他联系的间谍,是岛国总领事馆的武官高野秀树,是他的上级。”

    “此外,他对其余间谍情况完全不知,所以说想要知道夏组的具体情况,只能是从这个高野秀树身上寻求突破。”

    说到这里,楚牧峰顿了顿,有些谨慎地说道:“厅长,我觉得就这事咱们现在还是保持低调处理吧,我不想让谁都知道渡边川雄的事。”

    “哦,你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梁栋品若有所思。

    “不错!”

    楚牧峰没有遮掩自己目的的意思,冷静地说道:“只是一个渡边川雄,甚至再多出一个高野秀树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咱们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力争将夏组连根拔起,这样才算是功德圆满。厅长,您说呢?”

    “那对外的理由呢?”梁栋品皱了皱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