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肯定不是这样的。

    刘本忠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侄子什么德行,真要是你们说的这样,你们还会吃这个亏吗?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分明是他跟我们耍流氓,被楚哥拦住才引发后面的事情,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陈青梅在一旁不忿地争论道。

    “青梅,不用和他解释,你和一条狗是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楚牧峰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将脸色骤变的刘本忠当回事。

    “楚处长,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吧?”

    “过分?”

    楚牧峰翘起唇角,冷笑连连:“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你就觉得我的话是过分,那么他做过的事呢?难道不过分?”

    “刘本忠,你是镜花区的分局局长,我真的很纳闷,你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竟然这么简单的是非黑白都区分不开!”

    该死的黄毛小儿!

    刘本忠心里早就将楚牧峰骂死,但却不敢直接撕破脸,脸色涨红说道:“今日这事我想肯定是有误会的,要不这样,我带着他们回去好好问问。”

    “要说事情真像是两位所说的那样,我会给你们个交代,可要不是的话,我也希望你们两位给我们刘家个说法。”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给我滚回去!”

    说罢,刘本忠竟然要将人带走。

    刘金律眼中露出浓烈的失望情绪,这和自己想想的画面不一样啊。

    自己想的是让二叔过来撑腰的,把这些家伙全部抓起来,不是让你来息事宁人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怂呢?这不是丢了刘家的脸面吗?

    “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吗?”

    谁想就在这时,楚牧峰的声音陡然响起,让刘本忠迈出去的脚步停住的同时,也让刘金律的心弦颤抖。

    来吧,就是这样的,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二叔,瞧见没有?人家根本不准备和你妥协,那你还隐忍什么?干他娘的!

    这刻刘金律仿若癫狂。

    “楚处长,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吗?我说我会回去调查清楚这事的!”

    刘本忠慢慢转过身来,神情有些冷厉。

    就在他话音落地的同时,包厢外面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随即华容出现在门外。

    “报告处长,警备厅刑侦处六科科长华容奉命赶到,请指示!”

    “华容,将这些人全都带回去!”楚牧峰手指从刘金律他们身上划过,淡淡说道。

    “是!全部拿下!”

    华容手臂一挥,跟随着他来的警员纷纷上来拿人。

    已经整顿过的六科,现在是对华容的命令惟命是从,别说是让他们逮捕已经被踢出队伍的刘金律,即便是什么权贵也找抓不误。

    这就是整顿的效果。

    “我看你们谁敢?”刘本忠站在最前面,张开装逼挡住所有人后,猛地转身看向楚牧峰。

    “楚牧峰,你非要把事做绝吗?他们始终是我刘家的人,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我们刘家,要知道在这金陵城,我们刘家可是有名有姓的。”

    “我不管你是刘家还是王家,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楚牧峰双手后负。

    华容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办。

    “动手!”

    转眼之间,刘金律他们就全都被铐上手铐,敢反抗的也被狠狠收拾了一番,顿时没谁再敢挑衅叫板。

    “二叔,救命啊!他们这是公报私仇,你可不能不管啊!”刘金科不像是刘金律那样镇定,有些惊恐地喊道。

    “没事的,相信二叔。”

    刘本忠眼睁睁的瞧着两个侄子就这样被抓走,心急如焚,但却是无能为力。

    他虽然说是镜花区分局的副局长,但面对楚牧峰和梁栋才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优越感可言。

    楚牧峰敢调动警备厅刑侦处的,可他不能调动分局的警力啊!

    “好好好,楚牧峰,梁栋才,你们够狠的,你们等着!”刘本忠丢了句狠话,怒气冲冲地转身要走。

    “慢着!”

    谁想就在这时楚牧峰突然间喊住他,在刘本忠的迟疑眼神中,楚牧峰漠然问道:“刘金律原本是被驱逐在外,严禁踏入金陵城半步,这也是你们刘家当初的承诺。”

    “我想要问下,是谁公然打破这个承诺,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做这事的?”

    “我刘家做事何须向你交代!”刘本忠黑着个脸大步离开。

    “原来这是你们刘家的集体决定,那样的话这事就好办了!”楚牧峰望着刘本忠的背影,喃喃自语,眼神冷厉。

    整件事从开始到结束,黑天鹅酒庄的人硬是没有谁露面,他们就像是默许着这种事发生似的,丝毫没有干涉的念头。

    包厢中很快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