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宋家目前的掌舵人,家主宋臣旗。

    除了他们外,在这里还有着几个人,都是宋家的核心嫡系。

    他们看向宋时归的眼神都充满了责怪和抱怨之色。

    因为他们清楚,这件事真是差点铸成大错。

    “混账玩意,是谁让你带着清舞去黑天鹅酒庄赌场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清舞是咱们宋家的命根子,比你重要百倍。”

    “你怎么能带着她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带着去就算了,你怎么就敢撇下她独自去玩。”

    “你清不清楚今晚幸好是碰到了楚牧峰,要不然的话,你表妹就很有可能被人欺负。你能想象到,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后果有多严重吗?”

    宋臣旗满脸愤然地喝道。

    “父亲……我……”宋时归抬起头有心想要辩解,但碰触到宋臣旗的凌厉眼神后,便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敢再说半句话。

    为啥,他怕打。

    盛怒之下的宋臣旗搞不好就要家法伺候了。

    “咚咚!”

    就在这时书房的房门从外面敲响,走进来的刚刚梳洗过的燕清舞。

    扫过这里的情景后,她微微一笑说道:“舅舅,今晚的事就这样吧,也不能全都怪表哥的,是我自己要去的,您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跪着的宋时归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不愧是我一直疼爱的表妹,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你听听,你听听,你表妹是怎么说的?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可你呢?做出来的都是什么混账事儿!”

    “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这事儿不算完,你要是不能替你表妹出了这口恶气,那我就拿你出气!”

    宋臣旗不吝言辞地喝道,脸上的怒色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听到宋臣旗说出这话后,宋时归立刻就抬起头说道:“父亲,今晚的事是刘家的刘金科那个王八蛋惹的,我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这事我会找他算清楚!”

    “要是不让这孙子磕头认错的话,我都没脸见表妹。父亲,还有各位叔父,还有表妹,你们就瞧好吧!”

    “哼,你最好处理好这事!”宋臣旗冷哼一声,然后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其余人也都走掉。

    书房中便只剩下这对表兄妹,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宋时归,冲着燕清舞抱歉地说道:“表妹,今晚的事,的确是表哥的错,幸好有楚牧峰在,不然我是万死难辞其咎。”

    “表哥,那个刘家你能对付?”燕清舞眨了眨眼道。

    “刘家?”

    宋时归脸上浮现一抹蔑视神情:“刘家在别人眼中或许是高高在上的,但在咱们宋家眼里却是蝼蚁般。”

    “再说你没有听到我父亲是怎么说的,让我去解决这事,这也就是给我放权了,有着宋家大权在手,我还搞不过他们刘家几个后辈吗?”

    “那就看表哥你给我出头喽!”

    “放心,一切有我。”

    “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等到燕清舞离开后,宋时归忽然有些狐疑地自言自语道:“不对啊,表妹对这种事历来都是不在意的,怎么现在会这么关心?”

    “难道说是因为那个楚牧峰吗?不可能,或许是我想多了。”

    清晨。

    金陵警备厅,刑侦处。

    当楚牧峰刚到,略带几分疲惫地华容就走进办公室,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处长,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

    “怎么,没招?”楚牧峰颇感意外。

    “是的!”

    华容想到那个刘金律在反复上刑之后,竟然像个变态般的狂笑,丝毫没有要投降服软的意思,也是有些无奈。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货色,接受种种残酷刑罚时不像是在受罪,反而会发出阵阵兴奋的嚎叫。

    这人心理绝对扭曲,不是正常人。

    而且华容不是黄硕,换做黄硕来办的话,没准能剥他半身皮下来,让他从兴奋回归恐惧。

    但华容没有收到楚牧峰的明确命令,只会折磨不会处死。

    “受虐狂吗!”

    楚牧峰心中暗暗给刘金律打上这样的标签,想到这个家伙昨晚的表现,就愈发肯定。

    这是个病,而且治不好!

    “那刘金科呢?”他跟着问道。

    “那小子倒是个软骨头,只上了一轮就全都招供了,将自己这些年干过的那些混账事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按照他所说出来的那些,判个死刑都没问题。处长,没想到这个刘家人竟然如此无耻,将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不当人看,只是当成巴结讨好岛国人的工具。”华容想到刘金科的口供,愤愤不平道。

    “嗯,既然有了证词,那就直接关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