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想要让我放人没问题,按章程办事,至少由您来作保还差不多。”

    再次被驳了面子的关泽,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扬手声色俱厉地喝道:“楚牧峰,你不要这样恣意张狂,我命令你放人,现在、立刻、马上放人!”

    “没有手续,恕难从命!”楚牧峰平静说道。

    “你……你信不信我撤了你的职!”

    “我不信!”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忽然间从门口响起。

    随即梁栋品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看向关泽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弧度。

    “关厅长,我还真不相信你能裁撤掉楚牧峰的职务!”

    “栋品厅长,这是想要和我为难吗?”关泽嘴角抽了抽,不自然地问道。

    “和你为难?”

    梁栋品哈哈大笑,指着曲慈指着楚牧峰说道:“关厅长,现在到底是谁在和谁为难?”

    “刑侦处是我分管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楚牧峰是我的人,是我刑侦处的副处长,你张嘴闭嘴要他放人,还要撤掉他,凭什么?”

    “我……”

    知道自己理亏的关泽顿时有些语塞,但他很快就扯开话题,指着刘本善说道:“不是我想要来你们刑侦处找茬,只是有人找上我,说你们这里有人徇私枉法,假公济私,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查证的。”

    “栋品厅长,我想你也不希望刑侦处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发生吧?”

    梁栋品态度强硬的怼过来,语气嘲讽地说道:“关厅长,即便有,那也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也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你……”

    就在关泽这边气得满脸涨红,下不来台时,有个人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无视掉梁栋品他们就直接走到刘本善面前低声说了两句话,刘本善的脸色唰的就变暗。

    “咱们走!”

    说完,刘本善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刘本忠自然是赶紧跟随其后。

    正主都跑了,关泽自然也不会留下,指了指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厅长,多亏有您及时出面!”楚牧峰自然冲梁栋品谢道。

    “呵呵,我再不来,他关泽都要把这里掀了!”

    梁栋品笑了笑,目光扫视全场朗声说道:“你们都给我记住,只要案子办得公平公正,问心无愧,就没有谁能够为难你们!”

    “是!”

    “牧峰,你跟我来一趟!”梁栋品跟着招了招手。

    “是!”

    楚牧峰快步跟了上去。

    ……

    警备厅的走廊中。

    “关厅长,刚才真的对不住,但我的确是有急事要处理,所以必须赶紧离开。至于金律金科两兄弟,还得劳您多费费心。”刘本善面色焦急地说道。

    “我会盯着这事,你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解决吗?”关泽好奇地问道。

    “没事,我能解决!”刘本善点头说道。

    “行,那就这样!”

    等出了大楼,坐上车后,刘本忠才敢问道:“大哥,您这么急着离开,甚至连金律两兄弟都不管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天大的事,有人对咱们刘家动手了!”

    刘本善神情有些阴狠,声音都有些颤抖道:“刚收到的消息,咱们公司之前所有谈妥的合作商全都变卦了,还有刘家官场上的几个子弟也都被查办!”

    “老二,你现在赶紧回去,回警备厅,立即去找关厅长,无论如何请他保住你的位置,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我?”

    刘本忠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有事吧?难道说我也会被拿下吗?”

    “他们谁有这样的胆子?再说不是有关厅长在吗?是不可能允许他们这样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赶紧回去一趟!”刘本善阴沉着脸说道。

    “是!”

    警备厅,副厅长办公室。

    梁栋品坐下后,冲着楚牧峰很随意地问道:“你小子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要和刘家宣战吗?”

    “和刘家宣战?”

    楚牧峰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梁哥,您想多了,我真的是没有想要和刘家宣战的意思。”

    “刘家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只要不违法犯罪,我是不会刻意去针对的。但刘金律和刘金科昨晚犯了事,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再有就是我对刘金律是真的有所怀疑的,毕竟当年的案子您也知道,这个刘金律就和桥本世宗有所勾结,难免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