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关泽哪里敢承认这个,想都没想便挥动着双手,在所有人的玩味眼神中断然说道:“这事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全都是刘本忠的私人行为。”

    “我也附议对刘本忠的罢免决定,在这里我想要说下,不但要罢免,而且要绳之以法。”

    这是舍卒保车吗?

    梁栋品神色讥诮。

    “既然关副厅长如此深明大义,那这事就没得说,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刘本忠即日起革职查办,严加审讯!”汪世桢淡淡说道。

    “是!”

    梁栋品看着关泽沉声说道,后者面如死灰,低沉不语。

    ……

    金陵城某家医院。

    刚刚从警备厅出来的刘金律和刘金科就被安排在这里的手术室中,在床边照应着的是刘本忠,想到自己刚才拿出来的那笔钱,他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你说说你们两个混账玩意做的这都是什么破事?金科,你难道做事不过脑子吗?给你说过多少次,管住你的命根子,你就是这样管的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闹出来的这个麻烦,给刘家带来多大的灾难。”

    刘本忠怒声呵斥。

    刘金科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还有你!”

    数落完刘金科后,刘本忠就将矛头对准了刘金律,恨铁不成钢地喝道:“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老老实实在外地享福得了,你却非要偷偷摸摸的回来。”

    “你难道不知道当年的事其实还没有算完,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

    “现在倒好,因为你让一起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就不知道怎么说你,金律,你就不能为咱们刘家多想想吗?想想咱们刘家如今的处境并不算好,你就不要再给家族添乱!”

    “那,你给我听好了,等会我安排人,送你即刻离开金陵城!”

    “二叔,我是不会再离开的!”

    刘金律回视着刘本忠,眼神疯狂而坚定地说道:“想要让我离开,除非我死!”

    “你……”

    刘本忠没想到刘金律竟然会这么一根筋,张嘴想要继续呵斥的时候,门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随即十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的赫然是警备厅督察处的处长罗玄阳。

    “罗处长,你这是?”刘本忠差异地问道。

    “刘本忠,跟我回厅里一趟吧!”罗玄阳淡然说道。

    “回警备厅?什么意思?”刘本忠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

    “回去后你就知道了,带走!”

    “你们谁敢?”

    刘本忠向后退出两步,盯视着罗玄阳厉声说道:“罗处长,我好歹是镜花区分局的副局长,你想要把我带回去,总该有个名目吧?”

    “呦呵,你还知道自己是副局长啊?”

    罗玄阳嗤笑一声:“瞧瞧你做过的那些事,又怎么配担任这个副局长。”

    “刘本忠,你要是说乖乖跟我们走,我可以给你留点面子,不至于让你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要是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念及曾经的同僚之情。”

    “曾经的同僚之情?”刘本忠有些诧异。

    “对,你已经被免职了,你不再是镜花区分局的副局长,所以不要想着摆什么谱了,乖乖跟我们走吧!”罗玄阳不耐烦的挥挥手。

    “带走!”

    “是!”

    这下刘本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带走,虽然说他也想要抗争,但挨了两个肘击后就乖乖的老实下来。

    病房中很快就只剩下兄弟两个。

    看到刚才的那幕,刘金科满脸惊慌忐忑地说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二叔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被抓走那?还有,他真的被免职了吗?”

    “桀桀!”

    刘金律看着刘金科的畏惧神情,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阴森而恐怖。

    “你瞧着吧,刘家要完了,这次真的是碰到大事了!咱们走,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刘金律为人疯狂,但做事却绝对不含糊。

    仅凭刘本忠被免职逮捕审问就察觉到这事的不对劲,所以说即便现在还是有伤在身,却也顾不上太多,直接就要穿衣离开医院。

    这时候不走,恐怕等会再想走就走不掉了。

    “赶紧起来扶着我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