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就那样。

    战争期间,在华亭市各大机构都搬迁的情况下,这里却是没有谁理会,好像成了一个遗弃儿,任其自生自灭。

    “褚哥,咱们难道说就一直这么耗着吗?”

    “说的就是,弟兄们已经两个月没有拿到军饷了。”

    “要我说咱们也赶紧撤吧。”

    “是啊,老大,咱们也得想想后路啊!”

    ……

    在南山监狱的会议室中,几个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脸上露出来的是一种焦躁不安的表情。

    没办法,谁让他们仿佛被遗弃了,没人过问,也没钱可拿。

    当兵打仗,吃的就是粮饷。

    没有粮饷,你让他们怎么打仗?

    听到这样的话,坐在中间位置的褚山前眉宇间也浮现出一抹无奈。

    他是个肤色黝黑,体格强壮如熊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铁塔,可现在的他碰到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变出来钱吧。

    “我知道弟兄们的忧虑,也清楚现在局势动荡,但弟兄们也请你们给我点时间,我总得向上申请。”

    褚山前缓缓说道。

    “申请?”

    作为褚山前的副手,季弘昌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角,“褚哥,咱们都是兄弟,像是这种场面话就不必说了。”

    “你说要申请,向谁申请?现在上面的人都跑的不知所踪,咱们找谁申请?”

    “警备厅吗?警备厅也早就都搬迁走。剩下来的都组建成了敢死队和岛国人硬拼那,你说咱们能去找他们要粮饷吗?”

    “说的就是,那些留下来的都是好样的,找谁要也不能找他们要。”

    “再说就算是找他们要,他们也得有啊,我收到消息,他们的情况比咱们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好久没有发过粮饷了。”

    “总不能说去找战区司令部要吧?”

    “就咱们这样的,去战区司令部,你以为会有人搭理吗?别闹了,没人会管咱们这么一个小破监狱,没人会管咱们的死活!”

    ……

    这些说出来的都是现实,没有掺杂一点水分。

    褚山前也是心知肚明。

    褚山前是治军有方,他敢说自己调教出来的这支百人小队作战力是很强的,但那又如何?毕竟这些人也是都要吃饭的。

    你不发粮饷,他们怎么过日子?他们能够跟随着自己从部队调到这里来已经是够可以的,难道说自己还要让他们饿着肚子变成穷光蛋吗?

    粮从何来?

    钱从何出?

    这些都是最现实的问题,不解决这事就永远都是死结。

    “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

    “典狱长,外面有人求见。”

    “谁?”褚山前有些疑惑,都已经这时候了,还有人求见他吗?

    “不知道是谁,但他们说话很有气势,态度很强硬。”

    “强硬?”

    褚山前心里那股憋屈的怒火正愁没有地方发泄那,现在听到这种话,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走,跟我去瞧瞧是谁敢来咱们南山监狱闹事。”

    监狱外面。

    楚牧峰扫视着眼前的大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褚山前绝对是能打仗的人,站长,你看他布置的这个大门就能看出来,和一般的监狱不同,竟然完全是按照战时状态布置的。”

    “两边都有留有机枪压制点,前面还有着防御带,墙上也都留有枪眼,随时都能作为一处防御工事。”

    裴东厂看着眼前的军事布置赞赏地说道。

    “他原本就是打仗的。”楚牧峰说道。

    “这就难怪了!”裴东厂恍然大悟。

    “月柔,你说一会儿见到你这个老同学,他会怎么做?”楚牧峰问道。

    “站长,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吧?”苏月柔笑道。

    “我心里那有数,这还指望着你当说客那。月柔,你总不会认为我是属于那种虎躯一震,立刻就能让人臣服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