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到绝对上八卦新闻头条,不知道那群记者又要怎么说她,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玉女形象全毁。本来她也从来没给自己贴柏拉图玉女的标签,都是外界在瞎编。

    “不是可以用化妆品遮一下吗?”桂冷心调笑道,但见沐蕴之眉头微蹙,知道她不想冒这个险,遮得再严实也有可能翻车,狗仔的功力不可小觑。

    “那你每天想我多少次,有多久呢?”再次凑近一点,桂冷心好奇乖巧的等回复。

    “每天睡前,早晨醒来时,脑海里第一画面都是你,日常每个闲余碎片,也都是你。”她说到,抬手轻抚身边人的眉心。此时认真欣赏小桂的美颜,她的五官十分柔和,不说话时有江南烟雨少女之态,沉默如三月细雨,笑开则如沐春风,静态美不及她动态万分之一的灵动。

    “桂儿,其实你很适合演古装戏。”沐蕴之说到,想到阿桂因为自己被娱乐圈除名,现在又摊上一堆不可名状的麻烦,心生怜惜和歉意。

    “我现在对演戏兴趣不是很高。”桂冷心摇头,她不过也就二十四岁,还未完全看透人生,经历去年一场波折后,发现自己更喜欢在幕后创作,“迷上了写歌、插画,其实我从小就喜欢。”

    “那你想不想多花时间在这些爱好上面,做一个音乐人,或者设计师,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你想选哪个。”她摸摸小桂子的头,孩子有新想法了,作为女友,一定得全力支持她才是。

    “不能两个都选吗?”她仰头想了想,莞尔一笑,“那我还是选创作型歌手吧。”

    “好啊,你可以先独立写,然后帮你找公司制作发行。”沐蕴之很喜欢桂冷心眼里的纯粹和干净,事到如今她已不想出名,把爱自己当做一种信念,爱情也成为她创作的动力,拥有与世无争的艺术家人格。

    “谢谢蕴蕴。”桂冷心抱住她,好像抓紧整个命运一样,“你越来越懂我了。”低声呢喃道。

    “尽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希望你的人生不被世俗左右,给你我所有能给的。”

    “蕴蕴真好。”

    渐渐的,拥抱发展为深爱之吻,唇舌交合,像要把对方身体里的信息素尽数吸到体内,气氛升温,舌尖在口腔扫过的声音清晰可闻。

    “感觉我整个人比刚才有力气多了,只要抱你吻你,就能恢复体力。”桂冷心说到,放开怀里人,张开双臂伸懒腰。

    “不是应该消耗体力才对吗,为什么反过来了。”沐蕴之戳戳她可爱的脸,笑得满是宠溺。

    “你是良药,包治百病。”

    “……咳咳!”房里突然传来突兀的咳嗽声,原来是病床上的人于梦中惊醒,阿婆掀开被子翻身过来,老皱的眼皮颤抖好一阵后才睁开,粗嗓开口道,“我想喝豆浆。”说完又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说梦话吗?”沐蕴之狐疑道,看起来她好像又睡着了。

    很快,主治医生和护士进来查房,检查各种仪器指标,记录数据。护士照常关注老人的情况,回头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怎么,没良心的亲戚团终于来了吗?丢下一个孤寡老人独自在乡村生活。

    “你们……”护士正想问那人和阿婆是什么关系,忽而觉得眼熟,顿时捂住嘴尖叫一声,又觉失态向医生道歉,这才走前来仔细观察桂冷心和沐蕴之,满脸不可思议,颤抖道,“哇,竟然是沐蕴之诶,真的是,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哈哈……她下午刚来。”桂冷心笑道,伸手抱紧身旁人,一点也不想避嫌,这里又没有狗仔。

    “所以你们是朋友吗?专程来看外婆的?”护士问到,又拿起笔迅速扯开笔帽,礼貌道,“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好啊。”她接过笔熟练在其递过来的小本子上签名,还站起来温柔与人拥抱,叮嘱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还得拜托你们多加照顾呢。”

    “那当然了,这是我们的职责。”

    此时医生检查完阿婆的心跳血压等指数,闻讯而来,最后三人站一起在病房里合影留念,他们还承诺不会把照片发到网上。

    傍晚时分,吴盈彩等人受令守在病房内,老人家吃过一份瘦肉粥后再次陷入嗜睡状态,她们终于有机会可以回去单独腻歪一会儿。

    拿门卡进入酒店,这间套房已经是该品牌最好的等级,标榜有三星级,但是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快捷酒店一般。

    桂冷心进房后立即看见一张白色大床,左手边立着几盏毛玻璃,里面是洗浴间,右手边置放储物柜,正前方即是透光玻璃窗,屋内设施一扫而尽。

    这不就是快捷酒店吗?桂冷心又见储物柜旁敞开的三只大皮箱,蕴蕴的随身行李在里面,护肤品、日用品、衣物、电子产品分门别类。

    “这里离医院不到一公里,周围绿化环境倒是挺好的。”她看出沐蕴之眼里的不适和难受,心想可能还是住不惯简陋的地方,走前来紧紧搂着她,摸头发细心安慰,“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遭,应该还是干净的。”

    “应该。”沐蕴之重复她的话,指出重点,嘟嘴表示疑惑和委屈。

    “……呃……肯定是没有你平时住的好啦。”小桂子略心虚,思考对策该怎么改善住宿问题,“不如这样吧,我先帮你试睡一小时,如果没问题你再睡。”

    沐蕴之摇头,“我行李箱里有床单、被套、枕巾,所有直接接触身体的床上用品都带了。”

    “那我们把酒店的东西换掉就好啦。”

    说干就干,于是两人先把床上三件套取下,再换上自带的款式,干净漂亮的柔滑真丝,这样看起来好多了。

    桂冷心又蹲下用手指测试地板的灰,“一尘不染。”她说到,打开水龙头将手洗净,三两步跑前来拉着沐蕴之的手把她带到床边,扑倒躺下,“好累哦。”

    我也很累,沐蕴之在心里说到,早五点起一直忙到现在,除了早晨吃过的面包和果汁,颗米未进,只是太想她了。

    身边人开始伸手进她单薄的衣服里,抚弄敏感的肚脐,那里一碰就痒,要很强的定力才能忍住。

    “咦,你怎么不怕痒了。”桂冷心好奇问到,笑得有点坏。

    “我可以忍住。”她往旁边挪近一点,方便被小a压倒。

    “蕴蕴,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些事情上毫无羞耻感的?”她俯身亲吻姐姐的下巴,像小动物偷吃糖果,缓慢酥甜。

    “羞耻感。”她摇头,反问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羞耻感。”

    “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的字典里没有害羞这个词。”

    “害羞和羞耻不是一回事。”沐蕴之解释到,“害羞是出于胆怯,但羞耻,其实是因为渴望。”

    “呃……不太懂,毕竟我没有被那样过。”桂冷心扯她

    a央求着,“能再多说点吗?”

    “越是羞耻,越投入,越刺激。”

    “原来是这样。”桂冷心恍然大悟,又问到,“那迄今为止,哪种方式让你觉得最羞耻?”

    沐蕴之微笑,贴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又说到,“我们还没试过呢。”

    “……啊,很期待!”桂冷心双眼发亮,完全不能想象那般场景,该是如何的美妙啊?太幸福了,飞到天上去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