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可有好些日子不来了啊。”

    “啊,是的,大家都忙。”

    老陈笑着递上一根烟,王教练摆手拒绝了。

    “你这见到人就想递烟的毛病还没改呢?你忘了我们拳馆可不能抽烟。”

    老陈收起烟,拍了拍陈汐的头:“走,玩去。”

    大周末的下午,父女二人对着沙袋挥拳。

    “你真的没有偷偷练?进步不小啊。”

    老陈看着沙袋上一个又一个凹痕,打趣道。

    “没。”

    陈汐原本心情不太好,现在一拳拳打在沙袋上,就像对着赵信瑞发力。

    嘿,来个左勾拳。

    右勾拳。

    上踢腿。

    完胜。

    陈汐歇下来,拿着矿泉水瓶猛灌。

    “现在心情好多了?跟老爸说说,哪个人找你惹你了”

    “真没有。”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oga咬了一口吧?

    还是她喜欢的oga。

    “问你个事。”陈汐在垫子上坐下来。

    “嗯。”

    “就是……”陈汐手指头在垫子上止不住地点,“我真的是oga吗?”

    这个问题是老陈没想到的。

    “当然啦,我还能骗你不成。检测书你也看到了,这还能有假?”

    话是这么说……

    “你觉得我像oga吗?”

    老陈点头:“你看你长的眉清目秀的,生下来一条街都夸你好看,不是oga是什么。”

    陈汐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往后倒去,中间凹陷了一大块。

    “oga?”

    “……”

    老陈摸摸刺人的短须:“嗯……最猛的oga。”

    陈汐又委屈了,继续对沙袋拳打脚踢。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是被咬的那个?

    不应该是她咬别人吗?

    陈汐一直幻想的,都是自己努力追到何白灵,吻上她羞涩的脸颊,让她成为自己的oga,成就一段oo恋佳话。

    然而,被压在身下的人是她自己。

    她不攻吗?

    陈汐对着沙袋打了一拳。

    她不攻吗?

    又踢了一脚。

    她不攻吗?

    又抬腿……

    “别踢了,再踢沙袋都破了。”

    老陈赶忙拦住她。

    老陈等陈汐坐下来,平复了心情后,语重心长地问:“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恋了?”

    “啊?”

    陈汐一愣。

    “别装了,你不愿意告诉我什么事,我想着也只有失恋能让你这样了。”

    “没呢。”陈汐抱住头,“压根没恋,哪来的失恋。”

    “那……那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