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重了。白白胖胖的,真可爱。

    也对哦,当年王令养王奇也是开启了傻爸爸模式。那心得,是写满了三本笔记本还嫌不够啊。王可当然也不会刻意藏这种东西。

    不过王令兄弟当年也是画风清奇,他先是跑法国留学,在外面看到亚洲面孔的高桥那是倍感亲切。结果快结婚了这俩傻的才意识到:“什么你是中国/日本人?”

    顺便一说,那个快结婚是指填表的时候。

    当年李度洋笑了足足半个月——这俩天然呆多少认识两年谈了一年半恋爱都是用法语交流。

    睡着了不哭不闹小孩子是很可爱的。可惜我也呆不了多久。在我放下我崽离去时,两位单手男士十分有默契的冲我比中指。

    找到这我大概花了五个小时。

    没办法,定位不准啊。

    此时对讲机里一片杂音。

    本来那一头连着海千。

    看来这有信号屏蔽器,也难怪王可和潘华双双失联。

    不知道还以为俩小姑娘私奔了,潘华大佬去抓没成反被绑呢。

    别说为嘛不是骨科或者天降大胜利。就潘华这厮,这辈子就淹死在海千里了。

    也不对,最近王可还真是不停夸那小丫头可爱转头当着李梁的面嫌弃他。

    三年起步啊王可。

    我现在躲的房间挺好的……一览无余,没地方藏人不用担心被偷袭。有一张叠起的折叠床,上面盖着一层白绒毯,角落有可能是玩具的球状物。

    门外传来一重一轻的脚步声,还有不合时宜的嬉笑。

    一群疯子。

    我一路上看到不少人,都被改造成怪物。而这不知名的魔鬼却还再嘲笑!

    他们在门口停下脚步,我意识到不妙,立刻躲到门后。

    一双帆布鞋和一双软皮靴。皮靴是王可常穿的款式。

    帆布鞋轻快的走进来,我来不及多想,刀尖已经抵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姑娘腰肢纤细,隐隐有八块腹肌。

    “啊?”

    “……啊——!!!”

    软皮靴走进门内随手关门转身用关爱(zz)的眼神面无表情的凝视我:“你怕我。”

    也不能说不对啊!

    更让人惊悚的是那个王可居然会和叛徒同流合污?

    她还穿着白大褂!

    哪怕是熟人,该敌对还是得敌对啊。

    把小姑娘当盾牌委实不道德,可是在地狱模式前咱不能拘小节。

    我刚把除了一开始有点被吓到的小姑娘挡在身前就被狠狠的瞪了:“放开她。”

    ……

    有点冷。这暖气质量真差。

    王可这边转移我的注意力,李桥也不是好惹的。小姑娘身轻如燕,手肘痛击我的腹部抱着我胳膊打算来个过肩摔,我借力和她拉开距离,结果这丫头趁机跑去王可背后。

    干。

    要我便宜徒弟有这么好的悟性我来着干嘛。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说话。

    王可:时间不多。有屁快放。

    哦,当然不是她原话。

    这娃娃长大高冷的很,没小时候好玩。这没时间她也不早点说?

    这绝对是故意的。

    王可侧靠在门上伸出手指倒数:“十。九。八……”

    我飞快的递出一张照片:“找人。”

    王可意会,下一秒将我撂倒在地。

    与此同时,有人敲门。

    扣扣扣。

    “有什么事吗?”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擅自打开房间门,“有小老鼠?”

    “啊。”王可回答的模棱两可,不如说根本是在敷衍。

    她单手将我举起扛在肩上。没事人一样走出房间。

    都没人敢拦他。

    ……

    “来人啊,救命啊,光天化日强抢民男啦!”

    我当年就不该装那条假腿。

    王可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非人类”没人权。

    改造人就不是人啦?

    啊?!!!(土拨鼠尖叫)

    隔岸观火的某人带着慈爱的微笑缓缓开口:“你中暑了。”

    中暑你ma!三九天没这暖气出门分分钟被冻成狗!

    鬼知道王可往我衣服里塞什么,划的我痒痒。

    通过指纹锁,瞳孔验证,还有面部识别,又走过关着有八条腿女│人的房间,和双臂变成翅膀的先生打招呼(王可:贵安。翅膀:叽叽咿呀呀呀,tong……替话。),给关在笼子里有头发的狗喂食。狗:谢,xie,姐……ji,e。

    李桥没跟过来。

    还好。

    不,这应该是王可她有意不让她知道这些。

    我年轻的同事最终停在最普通的铁门前:“苏燃祁要勒│索她的父亲,并没有动刀。”她把门打开,里面正是照片里的女孩。

    她不再言语,抿着嘴把我扔到铁门内,转身就走。

    对,没关门。

    这也算是王家祖传放洪?

    小丫头果然是自己人。不把她带出去好像有点对不起我的良心。

    “喂!别无视我,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我要救援的对象……叫,萝卜丝?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吼。

    扑面而来的不良感。

    其实还好,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奇比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现在的孩子啊明明没干什么坏事偏要把自己装成不良。像王奇,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对烟草过敏还时不时拿根糖夹在手里。初中还买过纹身贴,被王可发现了差点没削掉他一层皮,当时场面极其混乱要不是潘华拦着估计王可要去找个理由把卖纹身贴的店封几天。

    所以,我眼前的萝卜丝虽然染了黄毛涂着黑指甲但应该是个好姑娘?毕竟王奇除了嘴欠一点也没什么坏心。

    “我本来以为可以顺利离家出走从此独立来着。结果被骗了。你和刚刚那个冰块脸很熟吗。什么关系?”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这张小嘴就没停过,一开一合机关枪似的,“对了,我叫罗卜(bu)斯,萝卜丝,萝卜丝饼,萝卜干等一系列的绰号都不许提!”

    ……

    啊,是哦。

    这罗家长起名字的时候真不是想吃萝卜丝饼吗?对自己孩子的名字走点心啊。

    对着萝卜丝……罗卜斯的视线,我站起来行礼:“我是令尊派来的救兵。”

    小姑娘有心眼,和我装聋:“什么?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

    严肃点。真的。我不能笑,忍住啊。

    相反,罗卜斯看着挺严肃:“我是不会走的。”她深吸一口气,“这里超舒服的,就像家一样。大佬又多说话还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就凭她这句说完还没笑场,世界欠她一个小金人。

    话可不能乱说,萝卜丝提到的冰块脸八成是指王可,她嗓子的情况也不是秘密,再加上其他无法发音的改造人……这孩子还是太天真。

    说实话现在情侣年龄差大点好像也没事,指不定这姑娘以后会当我儿媳呢。

    能救就救。

    于是我再次确认:“你不想出去还是不想回去?”

    萝卜丝一时没理解我的意思,茫然的看着我。我从背后抓出王可偷摸塞给我的地图:“我的任务只是把你救出来。”

    小姑娘也不傻,现在的年轻人都精明的很,立刻点头:“走!”

    倒不用担心没法出门,王可放洪一向靠谱。现在根本是大门敞开。

    罗卜斯不知道改造人的规则,跟在后面问我:“你不是有钥匙吗?咋不救人?”

    天真的问题,王可大概会高兴,我没她那么画风清奇,叹口气任劳任怨的和罗二小姐解释:“你去问,能说出自己原名的我可以把锁打开。”

    萝卜丝瘪瘪嘴,不说话。

    得,不会自闭了吧?

    当年王奇也是。因为王可十分不会和小孩相处再加上一些误会,王奇看到她就恨。整个人都阴沉不少,整天不想出门。王可这人又怎么说呢?心大。根本没注意自己亲弟的小情绪。还是潘华看不过去了想到自己多少考了张心理学的证书有空就开导他几句。搞得现在王奇都更亲近潘华,王可多次戏称他是胳膊肘往外拐。

    可别到时候临出门我被这姑娘背后捅一刀,我这老骨头可吃不消。

    至于王可和她朋友,我就顺便一起带着跑吧。我还真不知道王可有什么理由呆在这里?她并不喜欢这些随意的改造。背叛对她也没好处。

    总不见得是为了不还钱?不至于啊。

    独立……是不可能的(王奇)

    每天起床第一句。

    先给自己找个理由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