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这么胖呢。】乔真狠狠地瞪了那幅画一眼,在它的思想里,这幅画是坏的,而画出这幅画的祝南是好的。

    祝南低笑了声,说:“是是是,我不小心画胖了,下次一定画好。”

    乔真脑回路清奇,一下子就跳到了另一个地方:【阿南,你还没洗澡呢。】

    “是啊。”祝南说:“我现在去洗,你累了就先睡吧。”

    乔真动了动耳朵:【我……我想跟你一起洗。】

    “你……”祝南绞尽脑汁,说:“你是一只猫,不用经常洗澡的。”

    乔真思考了一下:【那,那我看着你洗。】

    祝南正抱着乔真下楼,闻言差点摔了一跤,让一只猫看着自己洗澡?他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很诡异,祝南咳了声,正色说:“不行,你去床上暖被窝吧。”

    乔真跳下来,耷拉着耳朵,慢慢地走去卧室,伴随着一声落寞的“喵”声。

    原则性问题才不能心软呢。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乔真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祝南想起楼上那个笑得很像蒙娜丽莎的微笑娃娃,莫名悚然,他摇摇头抛掉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就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时,发现乔真躺在了床上正中间,他掀开被子,发现乔真整只猫呈大字形躺开,祝南轻笑一声,说:“你怎么睡得像个人。”

    乔真低低地喵了一声,这次祝南居然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他怔了几秒,问:“这声是什么意思?”

    乔真又喵了一声,这回祝南听懂了,意思是“不告诉你。”

    真是神神化化的。

    祝南拿出重新给乔真盖上被子,说:“你再暖一会,我先吹头发。”他拿出吹风机,插好电源,然后对着自己的头发吹暖风。

    没过一会,乔真从身后冒出来,跳起来打了吹风机一下。

    “……”祝南将还想再打几下的乔真拖回来,问:“你干嘛打它?这只是个吹风筒啊。”

    乔真:【它吹你,这不是好东西。】

    祝南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闻言只好将吹风机关掉,算了,以后慢慢教吧。

    汤圆也跑了进来,向往常一样在床尾占了个位置。

    “睡觉啦。”祝南关掉了台灯。

    刚刚睡得太久,现在反而睡不着了。祝南抱着乔真,一下一下地给它顺毛,望着窗外发呆。

    乔真小声地:【阿南,你睡不着吗?】

    祝南嗯了一声。

    乔真从祝南的胸口往上爬:【要不我给你唱歌吧。】

    “别!”祝南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然后缓了缓神色,说:“乔,我给你唱吧。”

    乔真:“好呀。”

    祝南清清嗓子,脑海里想起来最近听到的一首很治愈的歌,他低低地唱了起来。

    “我想陪在你的左右

    一直从黑夜到白昼

    点点星光挂上枝头

    重重月影摇曳心口

    我想陪着你到最后

    为你种下整个宇宙

    许给你浩瀚与自由

    还有我……”

    乔真听到后面,跟着“喵”了几句,最后随着夜色加深而沉沉睡去。

    祝南停止了歌唱,汤圆还没有睡着,从床尾走了上来,窝在了祝南的另一侧,眼睛幽幽地看着祝南。

    他用另一只手抱着汤圆,万物有灵且美,温暖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歌曲是《我想陪在你的左右》

    ☆、花呗账单

    好久没有正经画过一幅画了。

    祝南这样想着,来到了画室,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看着窗外白雪皑皑,心血来潮地想画一幅红梅白雪图。

    坐在画架前,打开颜料盒,他的脚动了一下,就踢到了一个东西。

    祝南弯腰一看,发现是那个有着神秘笑容的微笑娃娃,他将微笑娃娃捡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雪景图,笔下也跟着构图起稿,祝南从大处着眼,明确好红梅和白雪的主次关系后,下笔速度就变快了,形状、大小、方向、色彩、结构等方面统一协调,一幅雪中红梅便被勾勒出来了。

    终于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