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调光需要跑五十多公里?”

    “那不得试试零件装的牢靠不?”

    “跑那么多公里就算了,你还不加油!”

    “这不忘了么,我马上给你加满!”

    “这不是油的事!”

    “那你说怎么办?大小姐,修车的都这么干,你说我的普桑你开走了,昨天我找不到车可不就得开你的车出去么?就这么简单,我可不敢骗你,因为骗你的话标点符号你都能看出来!”

    面对柳玉函,季东青就是葛优瘫,爱咋地咋地吧,我一个车灯给你省了三千多块呢。

    “算你识相!”

    被季东青变相夸了一把,柳玉函得意一下。

    “我还没吃饭呢!”

    “来,一起吧,正好我也没吃!”

    “就这?”

    “将就点吧,这个点厨师都没起呢,给你弄得食材都是昨晚剩下的,这个还算新鲜!”

    打开烧鸡的外包装,季东青给柳玉函撕了个鸡腿,然后递过一罐啤酒。

    “我一会要开车,不能喝酒!”

    “鹤……忘了,人不在,你等会哈!”

    季东青快步跑出去买了一瓶酸梅汤和一瓶可乐。

    “你挺了解女人啊!”

    “呃……大姐,我了解汽车更多一点,女人是一个难以琢磨的生物!”

    季东青和柳玉函对坐,把鸡骨头咬的咯吱直响,柳玉函本来还很淑女,被季东青瞬间带偏了。

    “你吃饭能文明点么?”

    “小心一会我吃光了饿着你!”

    “你给我留点!”

    “这就对了么,跟我们大老粗在一起你文明不是找罪造么?”

    “不可理喻,对牛弹琴,焚琴煮鹤……”

    “大姐,你还知道几个成语都说了吧!”

    “讨厌!”

    柳玉函发现自己跟谁在一起都不会斗嘴,唯有面前的家伙,准确的说是青年,到一起就斗嘴,邪门了。

    “东青哥,你能出来一下么?”

    季东青正在跟柳玉函斗嘴,几个修配厂的小工过来,季东青感觉不妙赶紧出门。

    “东青哥,我们不打算干了,你跟老板说一声!”

    几个新来的年轻人垂头丧气,好几个人直咬牙。

    “咋回事跟我说说,别这么走了,到了哪里都抬不起头啊,快说!”

    看着几个人的样子,季东青知道肯定有事,好半天几个人才开口。

    “老李头子太麻痹欺负人了,先给你暗示,问你新来的吧?想学技术,那你就得跟老师傅学,不能自己瞎鸡把整,想学技术你就得给钱!然后冲你比划手势!”

    “就是,我们几个都受到过这种待遇,我们就是来实习,也不想在这长干,能够学到就学到,学不到就拉倒!结果我们没搭理,这个逼样就给我们穿小鞋,整天骂我们!”

    “可不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就让我们给钱,有一个人给他钱了,给安排的活可轻快了,我们没给钱,整天骂我们……”

    一帮人各种控诉,季东青眉头皱的紧紧的,心里彻底明白了。

    想想这几天修配厂效率上不来,大几率跟这个有关。

    眼珠转了几下,季东青冲着几个人招招手。

    “你们几个过来,给我这么办……”

    面授机宜,季东青说的很仔细,几个人眼珠瞪得大大的。

    “能行么?”

    “怕什么?死了张屠夫你就吃带毛猪?大不了就跟我拆车,到点你们就走,做人得特么有骨气,麻痹脑袋掉了碗大个吧啦!”

    有几个新来的有些胆小,季东青冷冷地说道。

    “干了,麻痹的,给老逼样的上一课!”

    “走!”

    几个人说着回到了修配厂,李永和正在和几个老员工吹牛逼,见到几个人休息回来,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看着吧,老李又开始使坏了,跟咱们的那一套又在这使唤!”

    “曹尼玛就特么没遇到茬子,你等我要是有走那一天给他看看为什么花儿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