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年轻人出了气,季东青找出红塔山给李永和一根,李永和刚开始根本不听,后半句说完,李永和身子一哆嗦。

    季东青说的没错,自己马上退休了,真的在这里被人打个骨折,将来怎么享受退休生活。

    到哪都做轮椅?

    李永和清晰的记得小区里那些坐轮椅的老头被老伴虐待的场景,还有一些老头的老伴干脆当着轮椅上的老伴跟别人跳交际舞。

    子女再不孝一点……自己晚年还领什么退休金?憋屈死!

    再回忆一下刚才的场景,李永和身体直哆嗦,这帮小年轻的真的打自己一顿,老板会给自己赔偿么?

    给了自己能花得到么?

    “咳咳,那个就是有时候年轻人太笨了,那个跟他们说我也是好心!”

    “李师傅,这话我肯定带到,年轻人会明白的!”

    得到了对方的态度,季东青长舒了一口气,心道只要你服软就行。

    因为李永和这边的服软,修配厂这边事情进行的越来越顺利,就连黄德都有一些意外。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永和向来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小饭馆里,黄的一脸震惊。

    “不用我做,只要他自己作死就行了!”

    季东青只是简单的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下,黄德大呼精彩,季东青的工资再次涨到两百。

    “嗡嗡!”

    “嗯?”

    两人正在喝酒,季东青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大姐的。

    “喂!”

    “快点回家,老太太够呛了!”

    “轰!”

    季东青脑袋清空了足有十秒钟,直到电话传出嘟嘟声。

    “东青,怎么了?”

    黄德也发现了季东青的异常,赶忙提醒。

    “我们家出事了,这边我请两天假!”

    “回去吧,严重么?”

    “我后妈住院了!”

    季东青又给机电系的导员打了电话,接着给阿城那边电话,然后立马去找桑塔纳。

    “东青,座套给你!”

    “谢谢啊!”

    出门正好碰到虎子,虎子把前几天说道的车座套给季东青,因为着急,正好坐着对方的车到小屋。

    “家里有事随时电话联系,需要钱啥的吱声!”

    “没说的,系里的事情拜托你们了,福至那边我还是不太放心!”

    “有我呢!”

    虎子知道季东青家里出事了,赶忙各种叮嘱。

    季东青把桑塔纳加满油出了哈市就上了高速。

    没有拍照的地方,季东青车子都开到了200,尽管车子有些发抖,季东青还是疯狂的踩油门。

    中午十点半,季东青的桑塔纳已经进了伊春安医院,季东青的父亲忽然见到儿子,眼睛里都是意外。

    “你咋回来的?”

    “开车……老板的车,人咋样了?”

    望着明显苍老了很多的父亲,季东青一阵心痛。

    作为儿子,按照老一辈的说法应该算是赚钱了,但是季东青现在能够给父亲分担的还是有限。

    季东青之所以不把车子是自己这件事和父亲说,实际上是有原因的。

    父亲的这个后老伴和季东青能够上大学都是源于一笔钱。

    初一的时候季东青所在的县城举行刮刮乐,季东青中了奖,到手四万多块钱,九几年这是一笔巨款。

    一旦经营得当,家里那时候就可以彻底小康了。

    中国很多那时候的小老板都是几千块钱起家的,更何况四万多?

    还有人都告诉季东青把钱存起来……只是季东青还小,钱都被父亲和姐姐管理。

    结果是,各种买,然后父亲鳏寡这么多年,找一个后老伴。

    钱财基本上没剩下啥,但是老人还觉得自己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