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青手指一阵疼痛,赶忙把烟头丢进炉子,手指烧焦了一块。

    一夜时间,季东青都没想明白做出最终的抉择,迷迷糊糊中姐姐已经开始做饭,季东青就这样浑浑噩噩在家过了三天。

    “大丢(大舅)!”

    “诶,叫大舅,不是大丢!”

    季东青抱着小外甥在乡间小道上来回溜达,小外甥不断指着这个那个叫嚷,季东青心里少有的轻松。

    上大学这个小家伙出生,现在已经两岁多了。

    望着远处的苍松翠柏,再看看远处的家人,季东青长舒了一口气。

    “德标,你给我约那个人,我要见他们老板,不是他这个小虾米,等我回去!”

    在事业和家人面前,最终季东青选择了家人。

    又在家待了一天,季东青这才开车回哈尔滨,这次季东青直接按照约定去了华旗饭店旁边的翠峰苑。

    德标和对方已经等在那里,只有对方两个人。

    “小子,你还不配见到我们老板,只有我自己!这是十万,交出渠道,这些钱你拿走,还告诉你,不是给德标面子,你一毛钱都拿不走!”

    翘着二郎腿,男子歪着脖子,嘴里叼着香烟,单手搭在椅子背上,脸上都是不屑。

    季东青伸手拿过钱,不想直接被男子按住了。

    “让你拿了么?想拿钱,把这三瓶酒干了,不然你不光得把渠道交出来,什么都没有,哥们说了就算!”

    一只脚压在钱上面,男子眼睛里都是傲慢。

    “兄弟……”

    “别哔哔,老子给你脸才特么花钱买这个渠道,不然你以为你是谁,你麻痹!”

    德标想要打圆场,不想张文平冷冷的瞟了一眼,德标不敢再说话。

    季东青望着桌子上打开的三瓶白酒,心里也满是不满,但是看得出自己如果不喝想走出这里很困难。

    季东青什么都没说拿起一瓶,一仰头开始干。

    “啪!”

    一瓶完毕,酒瓶蹲在桌子上。

    “还有两瓶,继续,小比崽子,是你爷爷我给你脸,不然你连跟我喝酒的机会都没有!”

    望着季东青喝完了这瓶酒,张文平脸上都是得意,德标脸色微微变化。

    季东青又拿起第二瓶,胃里已经开始翻腾。

    “噗!”

    喝到一半季东青直接喷了,但是还是把第二瓶喝了下去。

    “有种,还有一瓶,小子,喝完了……”

    “砰!”

    “曲妮马的!”

    季东青胃里面针扎一样的难受,拿起第三瓶直接砸在对方的光头上面,接着碎酒瓶顶在男子的脖子上。

    “你麻痹……”

    “砰砰砰……”

    季东青的拳头不要命的砸着张文平的脸,两人连同椅子一起丢到在地上。

    “尼玛……”

    “砰砰!”

    “东青,别冲动!”

    张文平还想骂人,挣扎起来,但是陷入疯狂的季东青如同东北虎下山一样,单手紧紧地抓住张文平的脖领子。

    拳头疯狂的砸着对方的脸颊,张文平想要反抗根本没机会。

    德标见状赶忙上来拉扯季东青,不想季东青回手一拳砸在德标的脸上。

    “滚你妈逼,草拟吗跟你合作是我今生最大的败笔,让你处理事情没有一件处理明白!孙子你不是牛逼么,老子跟你一命搏命,曹尼玛,从来没人敢威胁我的家人,今天我跟你一命换一命,草尼玛……”

    酒精上头,配上年轻人的火气,再加上胃里的灼烧,季东青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门外的几个人上来和德标一起把季东青抬走,张文平已经半张脸肿了起来,颧骨塌了下去。

    整个人都已经哆嗦成一团。

    “他是疯子,他是疯子,你没说……”

    “噗!”

    半口牙吐了出去,张文平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季东青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让季东青有些意外,床边白鹤坐在那。

    “老板,你行啊,一个人能够打一帮,被你打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去北京整容了,以后我知道怎么让你进入超级赛亚人模式了,两瓶白酒足以,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