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青果断花了一千块钱请老师傅过来亲自操刀,看似对方做的东西自己这帮人都能做,抛出来的模具根本没法比。

    老师傅一天时间弄得都是镜面,季东青直接服了。

    原料这边依旧是梁法荣从对方老乡那边订购,季东青并未多管,毕竟跟着自己讨生活的,大家都不容易。

    因为担心过年自己顾不过来,季东青提前给大家把福利都发了。

    梁法荣5000,小鹤3000,陈琦峰来的比较晚2500,袁家两兄弟季东青破格给了4000。

    “第一年,大家都比较累,我们赚的钱不多,先给大家发这些,下一年我们赚更多的钱,给大家阀更多的福利,过年的时候没有红包了哈,老板家里余粮也不多!”

    几个人里面袁家两兄弟最高兴,作为一穷二白的哥俩,最初32块钱来上学,现在不光能够每个月生活费富足,还能够给家里邮寄钱。

    再加上季东青给的价格不低,修车灯还有提成,两人小日子过得特别滋润,现在都胖了。

    尤其两人能吃,现在民营企业普遍抠门的情况下根本不会雇佣两人,季东青什么都不克扣,让两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小鹤现在也非常高兴,对象只要有时间就过来,路费全部报销,以前小鹤根本不敢想象。

    至于梁法荣,一台夏利车实际上两年的工资都够了,再加上材料上面的回扣,业务提成,这5000块钱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但是梁法荣要的是这个态度,几个人里面自己最高,这就是承认。

    “下一年怎么也要老板换奔驰,我们每个人买一台夏利好啦!”

    “对对,我也要在夏利车里干炮!”

    “去……就你知道的事情多,眼睛乱看!”

    “哈哈哈……梁老板的粥大补啊,那车都干晃荡啦,车弓子都快折了!”

    “夏利哪来的车弓子?”

    “差不多啦……”

    “不许学我说话……”

    一帮人围着炉子你一句我一句,杀猪菜炖的喷香,梁法荣依旧是坚定的喝汤主义者,至于肉和血肠……我可没说不吃,吧唧吧唧吃的那叫一个香。

    季东青一直到密胺餐具定型了才回家,临走之前和黄德对了一下修配厂的事情。

    “考研情况怎么样?”

    给季东青一条烟,黄德貌似心不在焉的询问道。

    “不理想,弄不好今年考砸了,我的数学弄的不好,很可能得弄到下一年了!”

    说着季东青掐灭烟头,黄德的目光里一道不易察觉的亮光闪过,转身从手包里拿出两个信封。

    “东青,这是修配厂给你的个人奖金8000,这是我个人给你的奖金10000,数量不多你拿回家跟老人过个好年,咱们今年事情多,都是你在操持,本应该多给你点,现在你就将就一下!”

    小饭馆,黄德把两个信封交给季东青,季东青有些不好意思,推辞两下还是收下了。

    “年后你早点回来,我们提前半个月在绥化汇合,我带你在那边走走关系,下半年你一半时间在这边,另一半时间在绥化,辛苦一点,咱们自己的事情多走动一下,没坏处!”

    黄德这才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季东青明白自己需要努力了。

    点点头跟黄德喝了点茶水,吃完饭季东青照例到南极市场集体采购一通,然后又给舅妈那边扔了一点东西。

    老太太埋怨一阵,叮嘱季东青慢点开车,季东青这才开车出了哈尔滨,然后上高速。

    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季东青路过伊春的时候总想进去,想想边思齐不在了,老人的坟墓还在,索性拐了一下到墓地祭拜一下。

    第0249章 回家这份买卖代价有点大

    因为是临时起意,没别的点了三根烟,然后才扬长而去。

    季东青车子离开不久,边思齐和母亲款款走来,望着墓碑前的三根烟两人有些奇怪,边思齐虽然有些猜想,但是并未行动。

    季东青的回归让小妹非常高兴,季东青的老爹今年的马套子还没下山,因为季东青回来的比较早,今年的所有事情都归属季东青了。

    家里留了一半东西,另外一半季东青拉到大姐和白鹤母亲那边,虽然东西不多,两人家都很高兴。

    “你这孩子,每一次来都不空手,家里东西都快长虫子了,我一个女人能够吃多少,现在每天就是吃,都快成小猪了!”

    望着季东青又给拿回来一大堆干果,小白母亲非常不好意思。

    季东青只是做了简单的停留,看院子里还有雪,只是窄窄的一条路,找来铁锹把院子的积雪全都丢出去。

    “不用啊,孩子……”

    望着季东青的举动,白鹤妈妈非常高兴,赶忙给季东青准备茶水。

    原来居民家里有小推车,季东青直接用小推车把积雪推到路边水沟里,开春自然就随着雪水流走了。

    晚上的时候季东青本打算让白鹤妈妈跟自己回家吃饭,对方正在抄写什么东西,直接婉言拒绝了。

    “我一天就剩下这么点爱好了,你回去吃吧,等到过节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聚,我这人喜静不喜动,别介意孩子!”

    季东青只能作罢,小妹不会做什么,热个菜算是做饭。

    季东青炖酸菜,多加肉那种,小妹吃的那叫一个香。

    家里的劈柴父亲走之前留了一堆,现在也烧得差不多了,季东青收拾完积雪就开始弄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