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根这个?”

    谷韵也点了一根香烟,是那种女士香烟,季东青摇摇手。

    “劲头太小!”

    “抽烟又不是为了什么,寂寞而已!”

    “呃……”

    季东青第一次听其他人和自己一样的感觉,扁扁嘴没词了。

    “你说的这些很重要,明天我会让人过来看!这个买卖不是我自己的,有人把它弄来,我要证明他不行,明天就证明!我给你放开财务权利,你放手弄吧,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谷韵几口抽完了香烟,转身上车离开,季东青望着对方的背影,貌似有点熟悉,但是像谁季东青想不起来了。

    晚上正好没事,季东青直接在车场这边值班房睡的觉,迷迷糊糊中听到叫骂声,季东青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大,季东青穿着跨栏背心走出屋子。

    风有点大,季东青打了个哆嗦,视线里看门的正在和一个大个子相互推搡。

    “不能拿,厂子换领导了!”

    “砰!”

    “走开!”

    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大个子推了一把看门的,看门老头直接退出去七八步,对方大步离开。

    “嘿,你,站住!”

    正好现在心情不好,季东青一声断喝,大个子站住了。

    “你哪的?”

    声音就跟含着一口水在说话一样,季东青也不示弱走了过去。

    “季总,别理他,他是巴图,撂跤的,你不是他对手,巴图你走吧!”

    “不能走,小子在我这闹事你活腻了?”

    看门老头担心季东青受伤,让大个子离开,季东青迈步走了过去。

    “管闲事,摔死你!”

    巴图丢掉手里的铜棒,单手搭季东青的肩膀,两人身高足差了一个脑袋,巴图根本没把季东青放在眼里。

    “嗨!”

    “砰!”

    “整个大地都跟着颤,灯光里一个幻影,季东青反身一个过肩摔,巴图没注意,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地上,那感觉叫一个酸爽。”

    巴图差点吐了,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抖。

    “你耍赖,让我起来我摔死你!”

    “起来!”

    苦逼生活之中没有发泄的地方,季东青正好拿着巴图撒气。

    “嗨!”

    揉了一下腰,巴图再次扑上来,季东青一个闪身,右脚狠狠踹了出去,巴图没站住往前跑了六七步直接趴在地上。

    “你耍赖……”

    “再来!”

    “嗨……”

    “别跑!”

    “哐当!”

    看门的老头担心季东青吃亏直接把大门锁上了,老洋炮都拿起来了。

    巴图知道在季东青这里占不到便宜,揉一下腰奔着大门就去了,季东青正四平八稳往前走,巴图一用力,两扇大门轰然倒塌。

    “这么大劲?卧槽,蒙古人?”

    指着逃向远处的背影,季东青有些惊讶。

    “也是的苦命的孩子,本来家还行,那年刮白毛风,家里的马群跑了,他爹去追人没回来马也没回来!他母亲也去找,同样没回来,就剩下他一个了!原先旗里面给安排了体工队的摔跤手,成绩还不错!但是年纪大了不行了,自己也没家还能吃,后来这不就开始偷东西换吃的了,孩子不坏……”

    在看门老头的嘴里,巴图是生活所迫!

    在体工队的时候天天吃肉习惯了,退役了一共给了六千块钱,巴图几天就花没了。

    现在家里一个破帐篷,没事就到跟前的工厂要东西,从来不折腾老百姓,在周围人的口碑还不错,经常有人接济。

    “在哪住?”

    “不远,就是街道口那边有一个破面包车,大伙特地给他留的地方!”

    季东青出于好奇,穿好衣服,看门的老头给了季东青手电,冲刚刚的伸手也不担心季东青会吃亏。

    走了一个街口,破面包车开着门,此时巴图正坐在车门那揉腰。

    “嘿,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