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你就会让我留下吗?”井俏像是在自言自语,发烧让他的脑子变得混沌又清醒,“我不要,你总要让我走的,所以我不松。”

    井俏穿的睡裤很宽松,裤腿也大,一抬起来就能露出白嫩的小腿,他缠在祁越精壮的腰上,仰着头亲着祁越的嘴角,声音带着脆弱的颤抖,“要做吗?我发烧,身体很热,很舒服的。”

    祁越抓着井俏的肩膀,把他摁在床上,咬着牙呼吸沉重,井俏能在他幽深的瞳孔里看见自己,他听到祁越带着怒意质问他,“井俏,你很懂这些?”

    带着讥讽和嘲弄,井俏听不明白,他只想讨祁越开心。

    “要吗?我给老公做,好不好?”

    “做什么?怎么做?”祁越哑着嗓子,故意问他。

    “就是……”井俏咬着唇,似乎在思考怎么措辞,“就是做、让老公舒服的事。”

    “我……我有那个,给老公用,会舒服的。”

    “哪个?”

    井俏不说话了,痴痴地看着祁越,他说不出口,但是祁越知道井俏说的是什么。

    他看着井俏的眼睛,明明说出的话尽在勾引人,可是又一副无辜又纯情的模样,抓着井俏肩膀的手微微用了力,井俏疼得抽气,但也不说,见祁越不说话,鼓起勇气往祁越的裤子边缘摸去。

    可是才刚碰到冰凉的皮带,就被祁越按住了手,“别动……”

    祁越不想跟一个发烧的病人纠缠这些,“你脑子不清醒,别做这种让你后悔的事。”

    “怎么会?”井俏的眼眸湿亮,看着祁越的神情专注又认真,“才不会后悔。”

    “行了,让我起来。”

    井俏摇头,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满脑子都是老公不要他,他很快就会被送走,再也见不到老公了。

    哭了有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来,手伸到枕头底下,掏出祁越送给他的手机,举到祁越面前说,“这个……”

    祁越不为所动,井俏吸着鼻子点开手机的照相机,摸索着打开视频并调转了摄像头开始录制,祁越看着他把手机竖放在床头,离得有些远,视频里面可以看到俩人交叠的身影,缠绵悱恻,暧昧极了。

    井俏柔柔地摸着祁越的眉骨,手指划到他的鼻子,“录下来,做证据,不会后悔的。”

    祁越觉得自己快被井俏搞疯了,不是发烧了吗?到底是真的发烧不清醒,还是装的?

    怎么做起这些事情来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做过不少?想到这里,又有点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翻身绕到井俏后面,让井俏背对着他,手伸进井俏裤子里面,用力一拽,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老公?”井俏紧张无措地回头望,却被他捏着下巴掰过去,祁越的声音传到他耳边,沉声警告他。

    “闭嘴,不许说话。”

    井俏听话地抿着唇不再多说一句,两只手紧紧抓住祁越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哆嗦着蜷在祁越怀里,裤子被堆叠在脚踝,饱满的臀肉贴着祁越结实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那团鼓鼓囊囊的硬物。

    祁越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根,命令他道,“把腿并拢。”

    井俏很乖,祁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尽力把两腿夹紧,听到身后有皮带金属扣的声音,随后腿间就有一个坚硬热烫的东西插了进来。

    “唔……”

    好烫……

    井俏不敢出声,死死地咬着嘴唇,祁越的阴茎在他腿间进出,大腿根处的皮肉娇嫩,没插几下皮肤就开始发烫,井俏觉得好像要破了皮,前端圆润的龟头挤开腿根的嫩肉,柱身摩擦过女穴,甚至到前面的阴蒂,进进出出,刚开始的干涩过去后,开始淌水,流在祁越的性器上,抽插的时候带出来当作了润滑。

    “你流水了,湿透了。”

    “唔……对不起……我……”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祁越惩罚似的掐他的腰,还觉得可气,顺着腰肢挪到胸口,肆意地撩拨,井俏很敏感,祁越刚碰上乳尖,他就开始抖。

    “不要……”井俏无力地摇头,身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他闭着眼,观感全集中在耳朵,阴蒂被刺激得肿胀,似乎再也受不了,发出了哼叫。

    “嗯……磨到了……啊……”

    祁越从后边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暗哑,“磨到什么了?嗯?”

    一下下撞着井俏的臀,怀里的人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公……慢点……”

    “说了别叫老公。”祁越揉着他的奶尖用力掐,“你在叫谁?谁是你老公?”

    井俏觉得很委屈,眼泪簌簌地掉,祁越埋在他脖子里,他好热,有汗滴到他肩膀,然后往下流洇湿了衣服,祁越把他的衣服往上撩,堆在下巴处,露着一片白皙的胸口,上头挺立着两颗嫩红的乳头,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井俏撅着屁股给祁越插腿,挺着胸让祁越摸胸,双手紧握祁越紧绷着肌肉的小臂,听着祁越在他耳后喘,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祁越见井俏不再出声,顺从地承受着他的侵入,他捏着井俏的下巴让他看着前面。

    “看到了吗?”

    井俏看到了,那部被他放在床头的手机,还在录着视频,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手机一定很贵吧,像素这么好,可以清晰地看到满面潮红的自己,脖子到胸口都是暧昧的痕迹。

    还有……在他身后,箍着他的腰撞击的祁越,阴茎在他腿间进出,淫靡又色情。

    井俏突然感到羞耻,迟钝地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想要去挡住摄像头,被祁越拉了回来扣住手禁锢在胸前。

    “怎么?刚刚不是还说要录下来当做证据?这就后悔了?”

    “没有……没有后悔。”井俏呜呜咽咽的,话也说不清楚,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有的甚至淌到了床单上,濡湿一片,前端的阴茎也翘起来,稀稀拉拉地流出精液,女穴更不用说,汁水淋漓,泥泞不堪。

    “嗯……不、不生气。”井俏讨好地舔舐祁越的手,像只撒娇的猫。

    腿被插得发软,腿根都在打颤,阴蒂被不断地刺激,快感堆积,像过了电,井俏无意识地夹紧了腿,祁越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啊——”井俏哆嗦着高潮。

    祁越射在了井俏的腿心,而井俏喷出的水弄得大腿根都湿哒哒的,身子底下的床单被刚刚俩人的动作皱成了一团。

    井俏还在喘,祁越掰过他的脸看着他,“不许叫老公,听到没?”

    也不知道自己在执拗什么,这个称呼他就是不想从井俏嘴里听到。

    “祁越。”井俏喊他,“叫祁越,可以吗?”

    “唔……”

    祁越刚射过,小腹还像一团火,井俏温顺地叫着他的名字,红润的嘴就在他眼前,他鬼迷心窍的含住了,舌头伸进去,缠着井俏,吸着他,揉弄舔舐,接了个长长的吻。

    床头的手机还亮着,俩人在镜头里吻得亲昵,还有渍渍的口水声,井俏回过身来,搂着祁越的脖子,伸着粉嫩的舌头和祁越亲吻,刘海都湿了,黏在额头,从乌黑的头发间露出的耳朵红得发烫。

    11

    祁越夜里没有陪井俏一起睡,他给井俏擦干净了身体,白嫩的大腿根被磨得通红,花穴周围都微微肿着,他又测了一遍体温,井俏已经睡过去了,他确认人没事以后,才回了自己的卧室。

    入睡之前抽了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反而让他更清醒了,拿起手机给蒋安泽发了条微信。

    “尽快查清井俏的资料,还有李河义,我出差回来要看到。”

    摁灭屏幕后接着去洗澡才堪堪睡下。

    祁越晚上睡得并不怎么好,夜里醒了几次,脑子里都是井俏,喘叫着高潮的模样,他把问题最终归结于是自己太久没有恋爱的缘故,以前沈殊意就总说他,一心沉迷于工作,忽略生活的其他方面,尤其是感情,总要出问题的。

    早上不到7点就起来了,洗漱完出了房门,发现井俏已经在厨房了,还是穿着昨天晚上那套睡衣,系着围裙,祁越记得这条围裙还是祁安给他的,说自己在网上买一送一,多出来那条没用,转头就送给了自己。

    鹅黄色的围裙穿在井俏身上倒是意外的合适,后背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睡裤底下是一双细长的腿,昨天晚上还缠着他不放。

    “先生……”

    井俏出声喊他,祁越回过神,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井俏似乎很紧张,双手揪着围裙,说话也磕巴,“您要吃、吃早饭吗?我做了点,一起吃好吗?”

    井俏每次都会问,只要看见祁越,都要问一句能不能一起吃饭,祁越总是说不吃。

    可是井俏还是会问,祁越不明白,为什么执着于这种事,有什么重要的?

    “不用,我一会的飞机,要走了。”祁越没让自己去看他,“你发烧好点没?”

    井俏慌张起来,“不是、不是下周才出差吗?”

    “提前了。”

    “是不是……是不是您不想看见我?”井俏眼眶发热,泪在里面打转,心酸胀得厉害,他记得昨天晚上的事的。

    虽然当时脑子不清醒,但他有印象的,是他主动勾引祁越的,他害怕祁越把他送走,卑鄙地想用这种方式留下来。

    可是早上起来就看不到祁越了,心里害怕,祁越好像很不喜欢他,要怎么办才好,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祁越见他哭,眼泪成串地往下掉,也没哭出声,就一直用手抹泪,昨晚上积聚在心底的烦躁又涌上来,但还是忍着耐心说:“别哭,只是提前几天,也会提前回来的。”

    “没有讨厌我吗?”井俏不确定地问。

    “没。”祁越叹了口气,觉得还是要好好说说,“俏俏,你把我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心里的老公。”

    “昨天晚上的事,很抱歉,我趁人之危了。”

    “不是不是!”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井俏跑过来,“我知道是你,是祁越,不是别人。”

    井俏哭着说,“先生,我没有认错人,也没有把你当做别人,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你就是你呀,俏俏喜欢你。”

    祁越僵了一瞬,随后淡淡地笑了笑,摸着井俏的头发,“你喜欢的不是我,你现在忘了一些事,等你想起来就好。”

    井俏失忆了,把他认错人还情有可原,可是自己怎么也变得不正常起来?

    “发烧好点没?”祁越去摸井俏的额头,“应该没事了,我去收拾东西了。”

    井俏拉下他的手,两手握住,像捧着珍宝,语气真挚地说,“先生相信我可以吗?”

    “为什么这么笃定?”祁越问他,“如果你原来就有很喜欢的人怎么办?”

    井俏皱着眉,为难地看着祁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有喜欢的人?

    井俏不知道,除了祁越还会有人对他好吗?如果有,为什么不来找他?

    “你去吃饭吧。”祁越抽出手,“如果在家觉得无聊,可以出去,做什么都行。”

    井俏歪头看他,“那我可以给先生打电话吗?”

    “可以,如果我不忙,会接的。”

    “那发消息呢?”

    “也可以。”

    井俏开心起来,眼里盛满了笑意,像夺目的光,照着祁越的心脏都开始泛起干涩的痒意。

    祁越收拾东西的时候,井俏寸步不离地跟着,像条小尾巴,亦步亦趋地围着祁越转。

    “俏俏。”祁越无奈道,“累不累?去坐着。”

    “不累。”井俏摇摇头,主动去接过祁越手里的衣服,“我帮您收。”

    祁越看着井俏帮他忙前忙后,像只小仓鼠,脸颊都微微泛着红,虽然不说,但是他看得出来,井俏非常不想他走,刚刚说自己要赶飞机,井俏几乎一瞬间就要哭出来。

    自己可能真的变奇怪了,他承认他看不得井俏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走上前盖住了行李箱,不让井俏继续往里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