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闻清说:“我还以为影帝跟纸片人似的,原来也要上厕所洗手啊?”

    话刚说,景闻清后悔了。

    这是什么傻逼对话。

    他只想随便说两句缓解尴尬就跑。

    裴敬笑了声,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笑:“上啊洗啊,日常生理需求。该有的都有。”

    景闻清眼前一黑。

    怎么好像更尴尬了。

    裴敬问:“你呢,今晚去体育馆吗。”

    “那当然不,我又没报名。”景闻清卧槽一声,心想,你怎么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被拍戏榨干了,回家一觉到天亮。怎么说,就当我有一天睡25小时的生物钟吧。”

    一天睡25小时。

    裴敬:“……”

    乍然听见自己小号的id,还有点不适。

    “……睡了睡了,不能浪费宝贵的每一分钟。”景闻清朝门口拔腿就跑,“影帝拜拜,晚安。”

    明明才下午,晚什么安。

    “……晚安。”

    裴敬失笑,摸了摸嘴角。

    昨天一晚上的功夫,裴敬没怎么睡得着,干脆把穿书以来所有的事件捋顺了,得出了三个结论:

    一,清清在故意躲他。

    二,清清却在故意接近他小号。

    三,清清和他想的一样,在练跳舞。

    只有第三条是常规操作。

    至于前两条……

    怎么看怎么像系统布置的奇葩任务。

    而且还没认出他来。

    “哎老大你在这儿呀,怎么还没卸妆!”小李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会还要处理网上的事儿,常姐待会要来,咱们得快点了。”

    裴敬嗯了声,朝化妆间走:“来了。”

    睡觉?睡什么春秋大觉?

    一想到能现场观看跳舞,景闻清压根不困。

    景闻清一出片场,踏上保姆车,就指挥着小冬开往体育馆。

    橙枫舞蹈节一共七天,第二天开始,现场就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现场人多,节目也多。

    景闻清这次学乖了,穿了身正常的冲锋衣,包得浑身上下除了脸,没有露在外面的部位。然后帽子一戴,口罩一封,墨镜一架,站到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

    省得又来乱七八糟的新闻。

    比赛流程,体育馆内部设施装扮,舞蹈节的各种活动这些,景闻清都没兴趣。是他笔下自己创造的,亲眼看见只能是确认,并不算初见,也远没有新奇感。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舞池间的男男女女身上。

    来舞蹈节,会去舞池跳的大部分人都是熟练的舞蹈者,即便不全是专业人士,那也不会出洋相。

    站了几个小时下来,景闻清腿都麻了,这才想起来抖抖,换了个姿势,顺手掏出手机。

    一天睡25小时:忙着写新闻稿,你猜猜?

    新闻稿?

    记者?媒体?还是电视台主持?

    哦,也有可能是报纸编辑这类的。

    不过按他在橙枫舞蹈节留联系方式的习惯,应该是个大腕职业吧!

    他本来还在猜是什么商业大佬的。

    这下看起来又像是圈内知名文艺人设了。

    dear:tt我笨笨,好多职业要写新闻稿呀,猜不出。

    一天睡25小时:嗯不急,慢慢猜。

    一天睡25小时:猜对了就告诉你。

    景闻清噎了噎。

    舞池那儿传来的音乐声让他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