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乞求的看向一旁的岁秋,岁秋却是冷着脸满眼威胁,仿佛在说若是敢逃走,那就别想在大昭待下去了。

    他就是一个小妖,怎么这么惨啊!

    而另一边,叶清溪已经伸出了手,马上就要摸到那些小狐狸的脑门上时,耳边却是忽然响起了赵云君的声音:“清溪!”

    叶清溪浑身一抖,仿佛是被捉奸了一样,霎时收回了自己的手,直起腰来满脸微笑的看向赵云君:“你怎么也在皇宫啊?”

    赵云君并没有跟叶清溪的视线对上,反而略微心虚地挪开了目光,淡淡说道:“我来见我母亲。”

    本来他要离开,却听到宦官说,叶清溪前来求见父亲,那群混世魔王般的皇子公主们已经跑了出去见小人类,他当即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脚,跟着走了出来,而后就看到了清溪马上就要摸那群狐狸的场景。

    当即赵云君就忍不住醋意上头,大声喊了清溪的名字,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的小人类好似心中完全没有他似的,明明之前经常入梦变成蛟龙让小人类摸啊,为什么小人类还是不知足?还要摸这些可恶的毛茸茸!

    那群小狐狸看到赵云君的到来,立马瑟缩了一下,可是渴望被小人类抚摸的冲动还是占据了他们不大的小脑瓜,紧接着又凑到了叶清溪的脚边,嘤嘤直叫祈求小人类的抚摸。

    赵云君:??!!

    好气!这些小崽子是不是想挨揍了?

    “清溪你不能摸他们,他们可是有一个月没沐浴了!”赵云君当即说道。

    叶清溪霎时收回了手,并且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可目光还是不舍的看向叶清溪。

    那些小狐狸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叶清溪,而后愤怒地瞪上了他们的兄长。身为阿兄怎么能说出如此过分的话呢?他们明明在一周前刚洗了澡呢!

    他们只能愤怒的嘤嘤嘤,根本不敢开口说出人话来,怕吓到小人类。

    赵云君差点得意的扬起嘴角来,但是想到小人类还在场,立马收敛了神情,看上了清溪。

    然后他直接与叶清溪的目光对上了。

    那清凌凌又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目光,霎时击中了赵云君的心弦,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好似马上就要从胸膛跳出来似的。

    清溪、清溪,真的好温柔,好好看。

    好想马上就将清溪娶回家,然后每天都抱着清溪。

    赵云君呆呆想到。

    但那群小狐狸显然不想让赵云君继续思春下去,愤怒的嘤嘤叫声很快传入了他的耳中。

    叶清溪听不懂这些话,赵云君身为妖却能听得懂。

    “为什么不让我们跟阿兄亲近,坏二郎!”

    “怎么能叫二郎?应该叫坏云君!”

    “只有清溪才能被我们叫阿兄!赵云君你不配!”

    赵云君却捕捉到了关键词,霎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清溪现在可是他父亲的养子,若是他想娶清溪,怎么可能娶得了呢?这有违人伦!

    赵云君瞬间委屈了起来,都怪他父亲,为什么要将清溪认为养子!

    看来之前还是揍的轻了!

    叶清溪并不知道赵云君心中所思所想,他只看到对方忽然脸颊发红,眼神躲闪,好像有些害羞,可这有什么值得害羞呢?

    “云君,你来宫里是有什么事吗?”

    叶清溪的声音唤回了赵云君的思绪,他恍然发现自己这举动不是正在证明,他是真的喜欢上清溪了吗?

    但是清溪刚刚发问,让赵云君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脱口而出:“来见我母亲,有些疑问想要询问她。”

    叶清溪没有多想,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宦官,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可是要去见皇帝陛下的,连忙说道:“我还有事去找你父亲,就先走了。”

    叶清溪说着,将那群小狐狸也丢在了身后,快步跟着宦官往前走。

    赵云君这时既想跟着叶清溪在一起,又想躲开清溪,回去将自己的思绪捋顺,纠结了半晌,看着清晰逐渐走远的背影,最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快步跟了上去。

    “清溪,父亲当时将你认作养子,是不是太突然了?”赵云君暗含心思问道。

    “并无。”叶清溪愣了一下,没想到赵云居然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毕竟能有一个皇帝做养父,是不少人都想要的。”

    是不少人想要的,但是清溪想要的吗?而且现在也没有不少人了,整个大昭,也只有清溪一人。

    但赵云君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他们已经来到了书房门前。

    宦官连忙上前叩门,不过片刻,就传来了皇帝那熟悉的声音:“进来。”

    书房门被打开,叶清溪跟赵云君并肩走了进去。

    这种端坐在书桌后面的皇帝看到赵云君的到来,愣了一下,不由问道:“二郎,你不是找你母后了吗?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怕您再欺负清溪。”赵云君冷冷答道。

    对于夫两人父子间的的别扭情况,叶清溪也没有想要具体了解的心思,毕竟这也是对方的家务事,他直接欣喜说到:“陛下,我手下的匠人研究出来了新的竹纸制造方法,能够大幅度压低制造成本,并且能让这竹纸书写,而不是被当做制作冥币的纸张。”

    ☆、第四十二章 入梦吃醋

    皇帝陛下闻言,霎时脸上露出了喜色,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这纸张制造情况,而是有些不大高兴地说道:“清溪,你怎么不叫我父亲,而这么生疏的叫我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