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怕对方使诈,直接抽出飞镖来,刺向了那猴子的脑袋。

    “噗嗤”一声,那大猴子的脑袋就被飞镖扎了个对穿。

    真死了?

    但是其他猴子呢?

    侍卫长招来其他侍卫四处小心搜索,确实看到了枯叶中躺了一地的明显是中毒了的猴子们。

    侍卫们:……?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动手,这些猴子们怎么自己把自己干掉了?

    而在马车中收到侍卫传音的岁秋挑了挑眉,看上了他怀中的小狡。

    小狡早就没了刚刚的精神,已经紧闭着眼睛沉沉睡去,看起来很是疲累。

    在另一个马车上,张荆芥终于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而在后一辆马车中,赵云君此时终于放下心来,心里冷哼一声,这小狡还是有些用处,暂时让他待在清溪身边吧。

    在马车上的叶清溪毫无所觉,他已经拿起了纸笔,开始给这小狡画画了。

    看到这一幕的赵云君:!!!

    清溪都没有给他画画,现在就给这小狡画画了?!他要闹了!

    可是现在的他怎么闹?只能苦逼的等到晚上再入清溪的梦。

    赵云君:生气jg

    但是没等多久,这马车便停了下来,张荆芥来到了叶清溪的马车前:“清溪,我们已经到了。”

    沉迷画可爱的小狡的叶清溪霎时回过神来,连忙收起纸笔,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叶清溪就看到了周围的密林,还有密林中未散尽的雾气。

    一片浓郁的绿色,让叶清溪觉得眼睛都舒服了不少。

    “这周围有人发现过桦树茸,我们可以看看,也方便你绘画。”张荆芥说道。

    这段时间叶清溪还是看了不少药材书籍,也知道着桦树茸,这是长在即将死去的桦树上,浑身黑黑的,里面却是褐色。

    “这也不是冬天,也没在南方,怎么这树林里却还有雾气?”叶清溪边跟着张荆芥向里走,边问道。

    “具体原理我也不清楚,只是这座山的特色,也因此才孕育了不少珍贵药材。”张荆芥说道。

    其实他清楚,这雾气是灵力浓郁到一定地步所形成的,所以才能孕育珍贵药材。

    赵云君看着叶清溪越走越远,但自己却只能留在马车这儿,简直更加生气。

    他都忘了,清溪身边还有个人妖混血!

    但是他但是他现在是一面镜子,这周围都是那些感觉敏锐的侍卫们,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从这包袱里逃出来?

    就在赵云君越来越着急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了岁秋的靠近。

    只见岁秋掀开了车帘,将赵云君从包袱里拿了出来——当然是隔着手帕的。

    而后岁秋就拿着这面铜镜放入了身后的包袱中,跟上了叶清溪一行人。

    太子殿下跟郎君一样重要,不可能分散开来保护,这样也削弱了保护力,那便只能让太子殿下跟郎君在一起了。

    叶清溪他们走了半天,却没有找到那桦树茸,这周围也碰到了桦树,但那些桦树都长得好好的。

    他们早已看不见身后的马车,眼看是越走越靠里,叶清溪都有一种自己要困在密林中的隐约恐惧,就忽然听到一阵凄婉的吹奏声。

    那刺耳又明亮的声音,应该是唢呐!

    可是唢呐不应该是在葬礼上才吹的吗?怎么忽然出现在这儿?难道是他们碰上鬼了?

    叶清溪霎时汗毛倒数。

    岁秋跟张荆芥却是微微皱起了眉,这深山老林的,也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村庄,怎么居然还有妖怪来送葬?

    看小人类那害怕的模样,张荆芥说到:“我们往另一边走吧。”

    叶清溪看张荆芥指的是与那声音相反的方向,立马点头。

    一行人往张荆芥指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那渐远的唢呐声忽然转了个弯,靠他们越来越近了!

    叶清溪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张荆芥那靠近。

    呜呜呜刚知道这世界上有妖怪,他现在就要碰上鬼魂了吗?

    不要啊!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的刺激?

    岁秋包袱中的赵云君看的都要眼冒火光。若是他光明正大的跟在清溪身边,是不是清溪现在靠的就是他了?

    好气!!!清溪怎么能靠其他妖怪!

    张荆芥伸手将叶清溪护在身后,停下了脚步。

    岁秋在一旁安慰:“只不过是一队送葬的人罢了,郎君您不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