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君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清晰如此喜欢他的蛟龙形态,但当他表白的时候却会是如此反应。

    难道是清溪还不够喜欢他吗?还是因为他没有其他妖怪那毛茸茸的长毛?

    但明明清溪也很喜欢摸他光滑的鳞片啊。

    赵云君在床上辗转反侧苦思冥想的时候,跑回顾岁县侯府的叶清溪心中也难以平静。

    赵云君为什么会喜欢他?难道就是因为他人类的身份吗?

    好似除了这,他也没有什么优点值得人喜欢了。

    叶清溪想到这儿,心情霎时沮丧了一瞬。

    一旁的岁秋看着叶清溪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但她也不好置喙两位郎君的事情,毕竟这件事也是陛下默许。

    今天晚上,不管是叶清溪还是赵云君,都没有睡上一个好觉。

    尤其是叶清溪,第二天早上甚至顶上两个黑黢黢的黑眼圈。

    荣郡王就在上午来访,他一看到叶清溪这模样,直接惊呼出声:“清溪,你这是怎么了?是琢磨出了个新妆容吗?”

    叶清溪:……

    漠然无语片刻,叶清溪只能尴尬回答:“刚回来可能有些不适应,所以失眠了。”

    荣郡王这才收起了那大惊小怪的模样,笑着说道:“出去这一趟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碰上了一户结冥婚的。”

    “冥婚?咱们大昭什么时候流行起了这种事情,不是只有波斯才有吗?”

    叶清溪瞬间想到了那个波斯小王子克里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了,清溪怎么没在你这儿看到二郎?你这回来了,他没来找你吗?”荣郡王疑惑问道。

    叶清溪:……

    李静严的问题怎么每次都直戳他尴尬的地方!

    叶清溪轻轻咳了一下:“可能他事情比较多吧。”

    荣郡王闻言,看了看周围,站起身来,坐到了叶清溪旁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清溪,我跟你说,你走之后,我发现二郎有些古怪。”

    叶清溪神色微动问题:“什么古怪?”

    “在你走之前我刚好惹了二郎,可是在你走之后他居然没有找上门来把我揍一顿。而且最近陛下居然一次都没有被他揍过。”荣郡王神秘兮兮说道。

    叶清溪:……??

    虽然这是也算是疑点,可是李静严这么说出来,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很欠揍的样子。

    就在叶清溪心中嘀咕,在想着怎么回答李静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下人的通报:“太子殿下到。”

    荣郡王连忙直起身来坐好,他可不想被二郎看到他与小人类如此亲近的模样,说不定就会又引来一顿揍呢。

    唉,二郎哪都好,就是这暴力倾向实在太严重了。

    叶清溪听到这声通报,瞬间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就正襟危坐起来。

    不过片刻,赵云君就一人模狗样地走了进来,仿佛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叶清溪还未开口,赵云君锐利的目光就扫上了跟叶清溪坐在一桌的荣郡王身上:“李静严,你可学过礼仪?谁叫你跟主人坐在一桌的?”

    荣郡王:……呜呜呜呜千防万防忘了这一出。

    不管赵云君这话到底对不对,荣郡王的皮都是一紧,立马站起身来,坐回了自己之前坐的位置。

    叶清溪闻言却是眉头直皱,冷声说道:“赵云君,又是谁告诉你可以在别人家训斥别人的客人的?李静严是我的客人,我想让他坐哪儿他就能坐哪儿。”

    赵云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为什么只是区区一个表白,叶清溪对他的态度来了大反转?

    昨夜叶清溪仔细回想了之前相处的细节,越想心里越是呵呵冷笑,这不就是一个小变态吗?变成铜镜藏在他卧室中,还时不时钻到他被窝里,甚至入他的梦!

    反正叶清溪现在一点也不想理赵云君。

    赵云君看着叶清溪那毫不退让的冰冷眼神,最后只能委委屈屈说道:“清溪,我知道错了。”

    一旁的荣郡王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认识的二郎吗?他自然会认错?!而且脸上还露出了如此委屈可怜的表情!

    荣郡王整个妖都恍惚了。

    叶清溪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荣郡王说道:“多谢静严你来拜访。我并没有出什么事。”

    “那就好,那就好。”荣郡王干笑。

    气氛有些凝重,还是荣郡王撑不下去说道:“玉荷公主跟百里且的婚礼被推迟了,因为百里且被调到了波斯边境。”

    “是波斯那边不安分吗?他们的时间不还在这儿吗?”

    赵云君这个时候终于能插上嘴:“使节又不能杀,而且这小王子在国内又不受重视。”

    “也不一定是波斯那边想要起兵,可能是陛下的心思。”荣郡王说道。

    不过他发现聊这个话题让气氛更是沉重,只好苦思冥想又转移了话题:“对了,清溪,之前那周都知不是被杨侍中买了下来吗?她现在又被玄真公主要了过去。”

    叶清溪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周都知不是已是杨侍中的妾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