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er啧了一声。

    然而这看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对话,从外人角度看其实就是一个奇怪的人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而已。hider道:“听说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是最焦虑的……你焦虑吗?”

    余图见微微蹙眉:“有点荒谬。”

    hider又问:“那个叫南庭翩的小子有点意思啊,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个花瓶呢,没想到能这么早就看出来咱们的情况。”

    余图见哼了一声。

    最终余图见起床关了灯,或者说是hider关了灯也行。即将进入黎明的夜晚终于安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

    感觉睡了好久好久,夸张的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一样。余图见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片昏黑,愣了半晌才摸出手机来看时间。

    “……我的天,下午了吗?”

    余图见腾的坐了起来,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下午三点。这是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啊!快到十二个小时了吧!

    “这一觉睡的真是……”

    醒来之后除了有一种莫名的荒谬感之外,再就是一个更加鲜明的感受就是……饿。

    饿了。

    这相当于是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一觉睡到半下午。余图见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接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向房门走去。

    “咔哒——”

    这次余图见打开门后条件反射的往右边看,然而平时总是和自己同步出门的南庭翩却是没出来,另一边的姜悠袖倒是已经出来了。姜悠袖听见声音后转过头来,看到余图见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是……余图见吗?”

    余图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是我。”

    姜悠袖立刻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这一觉真的是睡得很久啊。”

    余图见问:“你也是刚醒?”

    姜悠袖点了点头。他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低声道:“我觉得不对劲,平时我是不可能睡这么久的。”

    余图见摊手:“谁不是呢。”

    两人一起从东南角的楼梯上了楼,餐厅没有人,会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晓常戚和万小婉。

    看到余图见之后两人都直起了身子:“那个,你是……”

    一瞬间余图见的面目有些僵硬。

    姜悠袖连忙道:“他是余图见,现在是余图见。”

    万小婉舒了一口气:“啊啊这样……余图见啊……”

    余图见汗颜:“怎么都是这个反应啊……哎不会一会儿别人上来也得这样问问我吧?”

    姜悠袖笑了笑:“这还真不好说啊……”

    ☆、黄昏时分

    南庭翩之后才上来的,看着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估计是没睡醒。过了两三分钟后雷特同也上来了,还捂着个肚子嚷嚷着饿醒了。

    余图见有些纳闷了:“怎么都睡到这个时候才醒啊。”

    “啊……对了!汪释表!”万小婉忽然拍了一下腿旁边的沙发垫子:“咱们早饭午饭都没吃,汪释表现在怎么样了?”

    凌晨的时候虽然折腾了很久,但是被关禁闭的汪释表并没有出来跟着他们一起折腾,所以作息时间应该也还是正常的……或者可能更不正常了。

    姜悠袖耸肩:“他可能以为咱们团灭了,之后他自己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活活饿死。”

    万小婉霍然站起身来:“大家也都饿了吧?我去做饭。”

    姜悠袖也起身:“我来帮忙,多个人能快一点。”

    晓常戚也道:“我现在特别饿,我也去帮忙一起吧。”

    南庭翩和余图见二人都举手表示要来帮忙。

    一下子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只有代晓带一个人留在沙发上,一时间他有些尴尬。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着,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这个人一样。

    代晓带呆呆的看着他们都走出去了,猛地站起身来跟着跑了过去:“我……我也来……”

    他走到了人群之中,虽然没有人理他,但是也算自然的混入其中了。

    万小婉抓了六个土豆放在漏网盆里洗干净:“帮忙削一下土豆皮?”

    南庭翩接过盆子,左手比了个大拇指:“没问题!”

    余图见拿着一个刨皮刀闷着头给土豆削皮,南庭翩这时也拿起一个土豆蹲了下来。余图见看着他没拿刨皮刀来,道:“你去找找还有没别的削皮器了。”

    南庭翩却是摸出了一个铁勺子:“就一个刨皮刀,没事,我还有绝活。”

    他握着勺子在土豆上刮着,余图见震惊的看见薄薄的一层土豆皮被“抹”了下来。南庭翩一脸骄傲:“怎么样,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余图见嘴角一抽:“……是挺厉害的。”

    勺子也能给土豆削皮,这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