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的,明明下午三点才起的床,但到了晚上十点钟,所有人又都回到房间。

    余图见想着自己小睡一会儿到底要不要关灯,刚关上门就觉得俩眼皮子在打架。想了想也许关上灯睡觉会更舒适一点,他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上了床,合上了双眼。

    一夜安眠。

    “当,当,当……”

    余图见是被早晨七点房间里的敲钟声叫醒的,他听到钟声的时候完全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这就早晨了?”

    万万没想到能一觉睡到大清早,余图见摸着黑打开了灯,一脸郁闷的打开手机看时间。

    这昨天一天几乎什么都没干光睡觉了啊。

    余图见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刚开门就听见万小婉的惊呼:“天呐,堵门的衣架子怎么放在地上?”

    余图见吃了一惊:“什么情况?”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万小婉那边走过去,走近几步之后他看清楚了对面的情况:本来应该汪释表房间门口堵门的那根衣架,放在门边的地面上。

    余图见迅速跑上前去:“谁把衣架拿下来的?”接着一把按下了门把手:“吱呀”一声,门很轻易的就被拉动了。余图见愣了一下:“汪释表……先生?”

    他没拉开门,等着里面的回应。

    然而……根本没人回应他。

    余图见转头对万小婉道:“你往后退一下,我进去看看。”

    万小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余图见把门完全拉开走了进去。

    开了灯,床上没有人,被子也没叠,就随意的扔在床上。

    余图见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声:“汪释表?”

    这回还是没人理他,余图见只得走向卫生间的门。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的确是没什么声音。

    于是他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依然是没有人。

    余图见猛地转身走到床铺边上,伸手去摸被子下面的温度。冰冰凉凉的,汪释表早就不在这里了。

    他冲了出去:“汪释表不在房间里了!”

    此时此刻,南庭翩、姜悠袖和晓常戚三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们走到房间门外,也都在震惊的看着这里的情况。南庭翩见余图见出来:“汪释表不在里面?”

    姜悠袖一闪身挤了进去,逛了一圈走了出来 :“汪释表真不在这里面。”

    万小婉大惊:“他这是怎么回事?”

    代晓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一定是……他跑出来找个什么地方藏起来了,等着向我们复仇!”

    余图见蹙眉看了他一眼:“咱们还没上去呢,你怎么知道他是藏起来了还是就在上面等我们?”

    代晓带指着地上的衣架子:“咱们可是用东西堵着不让他出来的啊,你觉得他一旦得到能够出来的机会后是想和咱们算账还是想和咱们聊天?”

    余图见低头盯着那个放在地面上的衣架子看了一会儿:“这个衣架子没有暴力折断的痕迹……所以只能是外面有人把衣架子拿下来,放走汪释表的。”

    他抬起头来看着其他人:“是谁放走了汪释表?”

    ☆、凶多吉少

    “大家尽量不要落单,如果被攻击的话就大喊。”余图见叮嘱众人两人一组,接着便出来找汪释表了。姜悠袖和万小婉上了三楼,代晓带和晓常戚在二楼,余图见和南庭翩则负责一楼和室外。

    两人站在食物储藏室里,余图见把角落里堆了一堆的土豆洋葱扒开。南庭翩问:“他怎么会藏在那种地方?”

    余图见头也不回的把手直接插进土豆堆里:“活人藏这里不现实,但如果是死人呢?”

    “……你觉得他已经死了?”

    “凶多吉少。”

    确定蔬菜堆里没藏人,余图见直起身来拍掉手上的土:“没有强行冲破的痕迹,是有人把他放出来的。那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

    南庭翩跟着他一起出来,穿过走廊进了洗衣房:“总不会是想帮他吧……”

    “还真有这种可能,”余图见打开一个滚筒洗衣机的盖子,确定里边没有藏人:“最好的可能性就是那个人想帮他,为他打抱不平,放他出来帮他藏匿。但是如果不是要帮他的话……”

    南庭翩心领神会:“就是把他骗出来杀了。”

    一楼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圈,余图见推开大门跑了出去。阳光照在地上亮的刺眼,余图见眯起了眼睛:“去看看后面悬崖那里。”

    “哗啦——”

    海浪拍打着悬崖的礁石,掀起巨大的白色浪花。余图见低头看了一眼,这大海真是无边无际。

    南庭翩冒出来一句:“挺蠢的。”

    余图见叹息一声:“是挺蠢的。”

    要是真的掉进海里了,海浪一卷根本找不到。

    除非再给冲到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