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翩低头,这才看到地上有两个滴落状的蓝紫色荧光块。

    这两个血滴距离比较远,打开灯一看,正好远的那个血点正好是在近的血点和卫生间的连线上。

    余图见蹲在地上:“把灯再关一下。”

    南庭翩听话的关掉灯,余图见挪到血点面前观察着:“这个大小应该是……”

    南庭翩再次开灯,余图见站起来,两只手笔画着高度。

    “这个高度?”南庭翩问。

    余图见双手比在胸口的位置:“大概是这个高度吧。这么一看,应该是凶手扛着尸体移动时留下的……”

    忽然余图见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他吓了一跳,只见南庭翩一只手抄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横抱起来:“是这样搬运的时候滴落的吗?”

    余图见:“……应该不会有人公主抱尸体吧?”

    南庭翩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改成两只手搂住他的腰,余图见瞬间感觉有点痒,忍不住扭了两下。南庭翩把他扛到肩上,让余图见挂在他的脖子旁边,一只手还搂在腰上不让他掉下去:“那就是这个姿势了?”

    余图见:“……我不是很想扮演尸体……”

    “卫生间里……”万小婉从卫生间里出来,一开门就看见南庭翩扛着余图见的场景,刚说出来的半截话硬生生噎回去了:“你们……关系挺好的……”

    余图见强行装作淡定:“我们在根据血迹来模拟凶手搬运尸体的姿势。”

    “啊是这样吗……哈哈……”

    晓常戚在查看书桌旁边的垃圾桶,回过头来看他们也笑:“你们关系真的挺不错的。”

    这时姜悠袖走了出来,也看到了这个怪异的画面,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些微妙的神色。南庭翩把余图见放下来,余图见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个……卫生间怎么了?”

    万小婉道:“卫生间地面有比较淡的血迹反应,估计是用水冲洗血迹留下的……但是没看到那样重击喷溅的血迹。”

    南庭翩立刻把刚刚发现血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姜悠袖眉头紧簇:“这就奇怪了,这第一现场像是在卫生间里,但是为什么外面会有血迹……”

    晓常戚插话:“会不会是凶手在处理尸体时有血滴下来了?”

    余图见皱眉:“从那个高度滴下来……凶手是拿着抹布在捏兰花指吗?”

    万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奇葩比喻?”

    南庭翩还模拟了一下,他把手臂曲起,手指一翘好像捏着什么东西似的:“这样?”

    晓常戚也忍不住笑了:“你这么一做更好笑了……”

    余图见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姜悠袖跟着笑了两声:“说正事,有件事挺奇怪的。卫生间的排水口那里有直头发。”

    “啊?”

    ☆、案发现场

    姜悠袖解释道:“代晓带的发型可是脏辫,他就算有头发掉下来也不应该是直的,但是卫生间排水口那里却有直头发,还挺长的。”

    他戴着胶皮手套的手上,捻着一绺能有十公分长的头发。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除了姜悠袖之外,所有人都可以掉下这样的头发。

    “这……”南庭翩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凶手还在这里洗了个澡吗?”

    从代晓带口袋里找到的钥匙和从下水口里找到的头发都各自用密封袋装了起来,作为证物保存好。

    余图见进了卫生间,伸手关掉了灯。浴缸里面和地板上亮着荧光,和万小婉说的一样。他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听到肚子“咕噜”一声。

    晓常戚开口道:“咱们要不要先上去吃饭……”

    姜悠袖直起腰:“暂时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先上去吧。”

    余图见脱掉一次性手套后认真洗了洗手,这才回到餐厅里重新坐下。早餐是蛋炒饭,米粒颗颗分明炒的很松散,咸淡也适中。万小婉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饭任务是越来越轻松了。”

    余图见瞥了一眼空的三把椅子,也只能无奈。

    “对了万小婉,”姜悠袖转头,“当时咱们刚进房间,你进卫生间的时候,灯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万小婉道:“卫生间的灯是关着的,我开了灯才看见浴缸里面。”

    姜悠袖略微颔首,南庭翩问:“灯的开关有什么信息吗?”

    姜悠袖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只是进一步了解目击现场的状况而已。”

    南庭翩又问:“杀害代晓带的凶手会不会和杀害雷特同的凶手是一个人?”

    余图见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问?”

    南庭翩耸肩:“你看,两个都是密室杀人啊。雷特同死亡时客房是从里面反锁的,代晓带死的时候钥匙还在身上门却也锁了呢。”

    晓常戚放下勺子:“但是这两个密室不一样啊。三楼的客房没有钥匙,是通过门锁上的旋钮上锁的,旁边还有窗户。咱们的房间是全封闭的,只能通过钥匙上锁,形成密室的条件也不一样啊。”

    “也对哦……”

    余图见已经吃完了炒饭,他抱着胳膊眉头紧锁:“姜悠袖,当时的确是门打不开对吧?”

    姜悠袖点头:“对,我们都试过了,门打不开。而且咱们拆掉门锁后门就自己开了,所以当时门的确是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