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翩跟着站了半天也累了,往后一退坐到了床上去:“门不行的话,再看看窗?”

    余图见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往下看就是茂密的树林,再远望就是大海了。

    “总不能爬窗吧……而且窗户也是锁着的……”

    南庭翩见他想的辛苦,随手拍了一下床:“坐下来歇会儿吧。”

    余图见挨着他坐下,伸了个懒腰。胳膊伸出去活动脖子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头顶的床棚。

    “……怎么是这个颜色?”

    闻言南庭翩也抬头,只见头顶的床棚一片怪异的混浊白色,有光照上去甚至还反光。余图见盯着那顶棚看了一会儿,把鞋脱了下来,直接在床上躺下了。

    南庭翩看他枕上了枕头,讶异道:“你要在这睡觉吗?”

    “嗯……不好说啊。”

    三楼七个客房的陈设都是一模一样的,当时雷特同应该也是这样躺在床上的。余图见仔细观察着那个顶棚,和外面看起来层层叠叠的布幔不一样,上面那材质绝对不像是布料。余图见站起身来,伸手去够顶上的棚子。

    手之所触一片冰凉。

    余图见震惊的张开了嘴巴。

    南庭翩也脱掉鞋子站上床来:“怎么了?”

    说着他也去摸顶上的床棚。

    “这……”

    南庭翩一脸惊奇的看着余图见。

    余图见点了点头:“没错,这个质感……是硅胶。”

    ☆、梦中婚礼

    余图见走到床的一角努力的垫起脚尖往上看,却怎么也看不到床棚的上面。他扶着杆子往外斜着身体,额上甚至暴起了青筋,往外挪了一步,不想一脚踏空。

    “……”

    倒是没有摔下去。

    南庭翩及时的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他给拉了回来:“你在看什么?都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余图见被他这么搂着腰有点尴尬:“我想看看床棚的顶部……”

    南庭翩道:“我来帮你吧。”

    他跳下床,走到杆子边蹲了下来:“来,站到我的肩膀上。”

    余图见感觉有些别扭:“这……好吗?”

    南庭翩微微一笑:“有什么关系,能揭露真相也是好事啊。”

    余图见咬了咬牙,还是扶着栏杆小心翼翼的站到了他的肩膀上。

    “小心一点,别摔着哦,也别碰到头。”

    南庭翩嘱咐完便缓缓的站起身,两人身高叠起来比这房间高度都要高。余图见的头顶到天花板后转为扶着床棚屈膝,平衡维持的很是艰难,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心跳。

    这时,他看清楚了床棚的顶部。

    “有滑轮。”

    余图见往其他三个角都看过去:“床棚四个角有一样的设置,上边都有滑轮。”

    南庭翩再次蹲下身,余图见抖得要命,直接往前一歪滚到了床上。坐在床上他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个站法真的挺吓人的。

    “辛苦了。”

    “你也是。”

    南庭翩拍了拍肩膀,伸手拉他起来:“有滑轮的话……说明什么?”

    余图见把鞋子穿上:“说明了让密室杀人能够完成的关键啊。”

    就在这时,一阵钢琴声响起,两人皆是一愣。随之而来的是各种脚步声,他们也立刻拉开门跑了出来。

    万小婉从对面跑来:“谁在下面弹琴?”

    姜悠袖从一号客房里出来,晓常戚则在二楼走廊处往下看。

    没人在下面。

    几人一起下楼,余图见听出来了:“这是……《梦中的婚礼》?”

    晓常戚道:“我说怎么好像在婚礼上听到过。都没人在下面,谁弹的钢琴?”

    琴音悠然响亮,声调恢宏大气,主旋律的音符更是强弱明显。余图见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这不是楼下钢琴弹的。”

    南庭翩略带诧异:“但这也不是播放的cd吧?《梦中的婚礼》几个已有发布的演奏版本里没有像这个那样强调主旋律还随意安排强弱的吧?”

    余图见转头:“但是,这个音准是完全准确的,楼下那架钢琴可是有好几根弦松了,声音没有这么准。”

    姜悠袖率先跑了下去:“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