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翁,你随我不过是个文案一身武艺却是荒废了。”陈州同没听出来张仑的意思,边上的曹鸣岐怎么会听不出来?!

    却见他赶紧道:“公子既是武勋世家,想来也是愿意多学几门击技的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张仑笑了笑,这位内家拳的祖师还真是有些木讷啊!你看看人家曹鸣岐,听张仑这么一说就知道是要帮他了。

    这都还不懂表示一下,居然还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

    陈州同却站在那里脸色忽青忽白似乎有些拿捏不定,好一会儿了才对着张仑拱手道。

    “在下自知授艺公子乃大幸,亦自知福薄德浅当不得公子师傅……”陈州同似乎下定了决心,对着张仑道:“但请公子许在下代师授艺。”

    张仑这下恍然了,原来这陈州同是琢磨这件事儿啊!

    给张仑教东西那总不能藏着、掖着吧?可这不藏着掖着,全都给教了肯定是非弟子不可。

    让张仑给他磕头拜师?!陈州同自己可不敢这么想,开玩笑!张仑现在偌大的名头在外,莫说现在是文贵武轻的时代,就算不是堂堂英国公府小公爷给他磕头……

    想想陈州同都觉着自己脖子有些凉凉。代师收徒授艺,这就把矛盾点给一下子全化解了。

    第049章 妙安心思,亦无不可

    接下来自然是一通酒宴招待,曹鸣岐与陈州同依依惜别。

    待得酒足饭饱后张仑带着一行人在天擦黑的时候,回到了桃花坞。

    此时华灯初上整个桃花坞已是灯火通明,张仑出门老周管家不好跟来但却把自己的儿子给派来跟着小公爷历练来了。

    老周家也是随着张家数代的家生子,据说从老祖张玉那会儿就已经在张家伺候了。

    后来靖难老周家的老祖当时是张玉的亲兵,和张玉一起杀回本阵一同战死沙场。

    于是这老周家的遗孀、孩子就被张家给抬举起来了,成为了张家上下的大管家。到老周这会儿已经是第三代了,跟着张仑一起来的小周则是第四代。

    这小周管家周凡周世安也是随着家里的路子进过学、去过九边、呆过漕运的人,处理起事情来井井有条。

    接下来的日子张仑便没再出门,主要他也挺烦跟那些读书人打交道的。

    一个二个眼大如箕不说,带着俩妹子晃悠过来就觉着自己风流倜傥。

    张仑觉着这票狗犊子要拉到后世,就凭他们身后的那俩妹子绝对是“啪啪”的被拉出去吃花生米。

    犯罪啊!你们这尼玛是犯罪啊!

    这票人屁本事没有还特么美滋滋的作了两首酸倒门牙,在张仑看来都尼玛无病呻吟的玩意儿。

    偏偏人家还得意非凡的,让张小公爷品评一番。

    品评?!我尼玛剁了你下酒可好?!

    干脆把徐经丢出去负责招待这票人,自己则是用要应付府、院、县三试为借口直接拒绝见面。

    其实这段时间张仑比起读书来更多的是跟着陈州同习武,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很多东西其实就是临门一脚,告诉你了关窍那就没什么神奇的了。

    虽然张仑一开始走的是外家的路数,但却保养的极好。

    就以现在他握着长棍的手而言,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可见肌肤上的细腻温润,指尖似笋尖俏然而立润白光洁的手上似有着一层莹莹之光。

    若有人逆光看来,张仑的这双手似乎带着些许荧光的效果在。

    这便是张龙、张猛他们兄弟俩为讨好自家小公爷,专门寻来的外家洗练方子洗练后的效果。

    老张家不缺钱,所以张仑基本都拿这个方子泡澡用。因为他发现这个方子如果是用作洗浴的话,似乎对于身体恢复及骨骼生长很有好处。

    “啪啪啪~~”一套棍法打完,张仑收势之后边上正在练刀的妙安便赶紧跑过来给他擦汗、递茶。

    “妙安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张仑苦笑的看着妙安,却见妙安眨巴着杏眼看着自家小公爷道:“婢子不觉着苦哩!婢子从小便喜空空儿、杨妙真这类英豪,心生向往之!”

    帮着张仑擦了擦汗,放下了汗巾妙安才道:“只是家中觉着女子习武何益?粗手粗脚还不好嫁人了……”

    “而今有这样的机会,龙叔和猛叔又言道公子的汤浴可以护肤。那婢子为何不练呢!”妙安半蹲着,那八头身的身材展露无遗。

    而妙安却杏眼含波,痴痴的看着张仑蚊蝇细声呐呐的道:“而且……婢子想着,若是会了武艺还可以保护公子哩……”

    美人恩重啊,甭管自己是不是要妙安小姐姐护持。

    妙安既都如此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仑感慨着将边上弘治皇帝御赐给自己的那把绣春刀拿过来,递给了发愣的妙安笑着道。

    “这把刀姐姐也知道,是陛下御赐于我的。姐姐既然有心练刀,那么便替我配此刀护我周全罢!”

    妙安愣愣的看着张仑把这绣春刀放在自己手上,好一会儿了才“嘤~~”的一声杏眼含泪如梨花带泣抱着刀竟是瘫坐在地上。

    这可是御赐的刀啊!这可是皇帝御赐的宝刀啊!妙安先是不敢置信,随后便是激动的浑身战栗。

    却见妙安一边抽泣的抖着那庞大的珠穆朗玛峰,一边嘤嘤泣道:“公子对奴奴真好……奴奴就是为公子现在死了也甘愿……以后公子就是奴奴的天、奴奴的地,奴奴的所有……”

    张仑哭笑不得,他刚才只是想到了上辈子曾经卡大佐身边那群威风凛凛的女保镖们。既然妙安有这个心思,那这辈子她做一回自己的女保镖有何不可?!

    “妙安姐姐莫哭,你再哭刀我可就不给你了。”苦劝了好一会儿,张仑见劝不住便张牙舞爪的吓唬妙安。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哪里能吓唬得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