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啊,孙儿这一成好处是给家里挣的。

    家里几个叔伯现在几乎都在啃家里的老米饭,这不成啊!

    这事儿给他们说,然后说要选一个人带上家里三十老亲兵过夷州做那金山核算。

    也不白叫他干,金山上下来家里的份额他可以独拿四成。

    剩下六成给家里,这相信他们打破头得想干。

    “大父啊,我觉着咱们家里的规矩得立起来。”

    张仑琢磨了一下,对着老张便道:“不能都闲着,这次就算是立个规矩。”

    “咱们也不强迫,愿意干的让家里的老人给操练上、筹算什么的补上。”

    老张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全养在家里也都不合适。

    还是我孙儿聪明啊,做个考核机制跟科举似的。

    不对,这比科举强多了!

    正事儿聊完张仑喊过小周管家,把自己带回来的家伙什都拿过来。

    一箱箱的金银直接耀的老张有些目眩,饶是他贵为国公也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宝贝啊!

    那珊瑚树一尺八的,婴儿巴掌大的红珊瑚雕件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盒盒小拇指肚儿大小的珍珠,还有那玳瑁、大块的水玉……

    “大父,咱们不能只盯着大明总得开枝散叶出去。”

    却见张仑对着目瞪口呆的老张,轻声道:“我这算是做个小小的尝试,如果顺利的话……”

    “国朝宗室藩王人数不断扩大的问题,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既然是当年通读了明史,张仑自然也知道大明的衰亡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一击下轰然倒塌的。

    一个王朝的毁灭从来都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而原因又是多方面的。

    只是某件事情成为了最终压垮这个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为了那个王朝垮塌的契机。

    第二天下朝回来的许庭光、江潮没有回京师的宅子,反而是来了庄子上。

    昨天唐伯虎就跟他们说了恩师的新想法,还有很多新学问。

    今天则是由徐经跟他们讲解,毕竟当时去扶桑接受这些学问的可是他。

    至于张仑自己则是奉诏入宫了,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讲解这些事情。

    小周管家现在却是在忙活招募匠人、雕刻活字,钱福他们则是在讨论排版问题。

    “学生张仑……”张仑被萧敬领进了御书房,在殿前还没等他拜下呢。

    弘治皇帝便笑着摆手:“起来吧,你这疲懒小子!跑出去还知道回来?!”

    “小子的家可在京师呢,不回来我还能去哪儿。”

    张仑笑嘻嘻的对着皇帝拱手作揖,对弘治皇帝行的是晚辈礼。

    弘治皇帝点了点头,这孩子不管怎么说都是个懂礼的孩子。

    “哼~!你这痴虎儿,放出去了就到处咬人!”

    弘治皇帝气哼哼的点着阶下的张仑,道:“打了扶桑也就罢了,怎么还言官和贡生们闹成那样。”

    “世叔怎不说他们来闹我的事儿。”

    张仑撇撇嘴,那双丹凤桃花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气哼哼的道。

    “那马伯颖和刘叔舟,是真的勒索上门了!那些贡生也是真的来堵门了。”

    “小子不一棒子抽爆他狗头,难道还留着过年加菜?!”

    这俏皮话说的弘治皇帝都没绷住,那脸抽抽一下终究“噗哧~”一声笑出来。

    连连用手指点着张仑哭笑不得:“你个小狭促鬼!”

    张仑赶紧给萧敬使眼色,让他把那些个箱子都给抬进来。

    萧敬无奈的望向了弘治皇帝,见弘治皇帝点了点头这才着令外面的太监把箱子抬进来。

    一个个的箱子咔咔咔的被打开,一瞬间甚至萧敬的眼睛都被慌的有些花。

    下意识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一口大箱子全是金子,两口大箱子全是银锭。

    还有一口大箱子打开来是一株二尺有余的红珊瑚树,梳妆箱大小的宝箱打开全是一粒粒珍珠。

    还有大块的玳瑁……

    “咳咳咳……”弘治皇帝也是被这些金银珠宝晃的心神一晃,叹道难怪世人都爱它们。

    即便是朕富有天下见之尚且心神为之一夺,何况旁人乎?!

    “唔……痴虎儿不可沉迷些许阿堵物,需用心治学、多读圣贤书……”

    弘治皇帝说着,见张仑张口又要提他那歪理邪说马上转移了话题:“明年的会、殿二试你准备的如何?!”

    “没准备。”张仑撇了撇嘴,呸~!狗皇帝!嘴里跟我讲大义,收钱你倒是收的挺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