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习武练刀枪之外,她大约唯一会关注的就是痴虎儿了。

    “足利姐姐,奴奴说错话了……”

    妙安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赶紧吐了吐舌头给足利鹤福了一个。

    足利鹤也是很无奈,或许是随着自家那位玉螭虎夫君的时间太长了。

    以至于在他身边的人会不自觉被影响,比如对待阶层的态度、为人处世的态度。

    都会不自不觉的向着他的方向发展,这似乎是一种难以言道的魔力……或者说是魅力。

    “罚你明天早起给泡茶,要家里最好的那种。”

    周老太后本以为足利鹤要生气,后来看她模样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便没有吱声。

    听得足利鹤此言,周老太后顿时心中感叹。

    一家之家风可见一斑,俗谚云:家和万事兴。

    如今得见张家玉螭虎身边两女相处,便知其家风如何。

    如此家风相传,其家如何能不兴哉!

    “你们此番却是真危险了,老身听得小福宝和鹤丫头所言都心惊胆战呐!”

    周太后确实听着心有余悸,张皇后亦是点头:“痴虎儿以后莫要行险了……”

    “是哩,这次若不是家里老太爷赶到福宝和鹤姐姐就回不来见太后、皇后了。”

    妙安拍着自己的巨神峰,有些后怕的道:“当时公子都要死战了,那鞑靼还有三千余精骑可是厉害了!”

    “我们的车阵都破了,公子让大家逃散他自己去挡的……”

    “大家都不肯走,福宝和鹤姐姐差点儿都以为要葬身沙场了!”

    说着,足利鹤低垂着眉眼轻声接口道:“好歹是活下来了,这就已经是不错了……”

    她是经历过家中大变,那会儿她那位老头子被人篡权一众家臣都被人砍成血葫芦了。

    年少的足利鹤直接挂上家传大铠,背负三把名刀带着残余的家臣、武士们沿途砍杀出来。

    “说起来,公子离开的时候灾民们托公子给陛下送了他们亲手做的‘百衲万福伞’陛下应该收到了。”

    却见妙安说着,眼眶有些泛红:“他们在车外等了半宿,我们说叫公子起来他们都不让……”

    “说到此,小鹤倒是有些许想法……”

    周太后素知足利鹤主意多,听得此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道:“哦?!鹤丫头有话旦说无妨。”

    “此次灾民前来,两宫可与陛下建议由两宫之主以皇家名义前往安抚赈济、派粮施粥。”

    却见足利鹤笑眯眯的道:“此举一则为皇家收百姓心,二则可彰显两宫母仪天下之态。”

    “三嘛……想必外戚之名,攻讦也会变少了罢!”

    张皇后听得此言不由得击掌称赞,此招可谓是大好啊!

    弘治皇帝真如那《倩女幽魂》中的宁采臣一般,就是个“生平不二色”一辈子就张皇后一个人。

    因此没有人能比张皇后更知道,弘治皇帝最近在想些什么。

    最近弘治皇帝动不动就念叨着如何彰显皇家在百姓中的威仪、恩泽,若是提出此法他必然是赞成的。

    阔且这等姿态确实也会提高两宫外戚在百姓中的声望,此着可谓是一举多得啊!

    第285章 御前计新军,密会众勋贵

    “鹤丫头,此事非朝夕能决。你和小福宝且先做个章程,回头老身与皇后便与皇帝说说。”

    周老太后可是数朝下来的老太后啊,从前是不甚关注这些事情是以概念模糊。

    如今一旦关注起来,凭借她的经验与聪慧自是不可能看不到其中的好处的。

    她比张皇后看到的要更远,外戚与大明的勋贵之间其实总是隔了一层的。

    很多外戚几乎难以融入至武勋的群落中,而这实际上对于外戚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若是能借此让外戚荣得武勋们的认可,并延续下去可就是大好事儿了!

    足利鹤这边笑着应是,说到回去便与妙安一并将此事做个章程便拿来宫里与两宫之主瞧瞧。

    两宫这边有了新主意,弘治皇帝那边也订下了章程。

    “此次战死将士,小子还希望非以从前待之……”

    小公爷想到了那些个青壮,想到了京营最后残余的那不足二百老卒。

    猛的他心尖便是一疼,咬着牙躬身作揖道:“新军,当有新军的规矩!”

    “帝国新军将士可置陵园于‘帝国军事学院’侧面之山,修造群陵香火不绝而祭之!”

    “入帝国军事学院、军官学院者,皆须由军部大员并教习随同前往祭奠!以明杀敌报国、以命报君之礼!”

    听得痴虎儿这话,三大学士心中暗叹:此举后,何可再有文管武事之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