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路还没修好寨子里的人就不堪重负,全都得跑路了。

    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就这么个模样,你让他们出劳力那家里就得少一个劳力。

    莫说是这黔州本来就产粮不高的地方,便是国朝富庶的中等之家若是被抽走了一个劳力也蛋碎啊!

    徭役很多时候要命就是如此,抽调一个徭役出去很多时候就垮掉一个家庭的。

    “……首先这得诸位的协助,贼妇米鲁叛乱、筑路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啊……”

    小周管家笑眯眯的望着他们,这些个头人们见状顿时面皮涨红!

    却见得一个头人猛然蹦达起来拍着前胸对着小周管家便道:“您和布政使大人可放心!”

    “某樊家寨子必上真汉子为国朝平乱!!”

    那些个头人见这樊龙居然拔了头筹,不由得心里气急败坏!

    卧槽尼玛!樊龙你个狗东西,表忠心好歹叫上大家啊!

    却见这些个头人们纷纷蹦达起来,一个二个拍着胸脯表示誓将米鲁抓来为督抚大人献舞!

    “献舞就不必了,倒是与那贼妇勾结之反贼当一并平之!”

    张小公爷安然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道:“咱们筑路、开矿、修新宅子……可都需要人手啊!”

    对咧!哪儿有这么好、这么多的人手啊!

    一众头人们是激动无比,国防军今儿的战斗情况他们是看到的了。

    有这样的大佬在身后坐镇,那自己等人还怕个鸟儿!

    一顿火炮轰过去,咱们进寨子里拿人就是了!

    抓来给咱筑路、整饬河道、修宅子,开山、开田、做牛做马……

    对于让那些人给他们做牛做马这件事情,他们可没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黔州土族本来就有将战败者当作奴隶对待的事情,这也算是他们的传统之一。

    只是从前他们的人数就这么多、寨子就这么大,打起来毕竟输赢有风险不是。

    即便是俘虏,也俘虏不了几个。

    现在则不一样了,有国防军给他们做后盾啥鸟寨子一顿炮就给你轰了!

    这特么稳赚不赔的买卖啊,不干才是真傻子了!

    “既然是登记丁口,自然是不会让诸位吃亏的……”

    有些话小周管家的身份是不能说的,只能是张小公爷来说。

    这就是给他们去帝国军官学校的名额,只是这名额只有他们拿战功来换。

    剿灭米鲁、跟米鲁勾结的那些山寨,还有沿途驿站、水陆两处贼窝、寨子可以换取。

    只有这一次而已,张小公爷顺便也让小周管家把毛锐找来了。

    毛锐这边把在国防军中服役的待遇一说,顿时这些个头人们满心卧槽!

    从军伍还能有银子挣?!

    最低都一钱银子、二斗糙米啊,这特么比自己的亲兵待遇都高了!

    而且还特么的包吃住,还有军服、铠甲能发……

    顿时这些个头人们泪流满面啊,这样富裕的队伍难怪他们死拼了。

    这换谁去都得死拼啊,哪怕是他们这些头人。

    要知道这黔州可是自古就穷困的地方,人谚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

    三分银子都没有,那最低级的列卒都能月银一钱……

    卧槽尼玛!必须干啊!要砍谁张小公爷您说话,比如杨爱、安荣贵这俩咋样?!

    某家现在就剁了给您当投名状如何?!

    第434章 黔州乾坤尽在手,改土归流平尽时(上)

    “本督也不瞒诸位……”

    张小公爷眯着那双漂亮的丹凤桃花,轻声道:“这次粤北贤德凑了剿匪银子三百多万两!”

    三……三百多万两?!顿时这些个头人们听到腿肚子都一软,人就要翻地上去了!

    一众土鳖们顿时脑子转过不过弯来了,不少人嘴皮子都在哆嗦脑子算不清这到底得值多少。

    他们平日寨子里有个三五百两,那都是了不得顶天的事儿了。

    更多时候他们这些个头人手里顶天了,也就是个三五十两就不错了。

    这尼玛突然蹦达出一个三百万两,这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个可望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啊!

    这就好比后世你在黔州普通人一年下来,顶多手上二三千块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