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户部、内库,及诸家勋贵组成的“帝国国勋簪缨货殖会”负责出资修造经筵辩场。

    皇家军械营造局营造司承建,工部督建验收。

    经筵辩则是交由庠序教谕部负责主办,礼部督办。

    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这分明就不是一夜之间能搞出来的啊!

    这下朝臣们心里都清楚了,估摸陛下、内阁甚至庠序教谕部、户部……等等早有规划。

    只是朝堂上提出来,做个流程人家顺理成章的就办了。

    走的是正经的流程,朝臣们也无话可说啊!

    举子们现在更是没心情关注这事儿,特么就要开科了啊!

    谁特么有心思管国朝如何啊,现在劳资们要考功名啊!

    多年寒窗苦读为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金榜题名封侯拜相么?!

    那经筵辩论,可与咱有一个铜子儿的关系么?!

    大家这会儿都在新贡院里发奋呢,尤其看着其他举子们都在发奋读书。

    这特么谁还有心思往外跑啊,想名落孙山等下科再来?!

    “哈哈哈……恭喜!恭喜!”

    户部尚书郑纪那是满面红光,代表着勋贵家的张鹤龄不敢拿大赶紧躬身作礼。

    “同喜!同喜!”

    倒是刑部侍郎洪钟洪宣之抚须皱眉,轻叹:“人手不足啊……”

    “如此多处营造,恐需人手甚多!若皆是请工,恐银钱支应过大……”

    老洪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当年老家伙就吃过这个亏。

    弘治十一年,他擢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负责整饬蓟州边备。

    当时他查探地势建议修渠,弘治皇帝也同意了。

    结果开工不顺,山崩压死役工数百。

    随即御史弋福、给事中马予聪、给事中屈伸……等诸言官群起弹劾,差点儿就被搞死了。

    好在弘治皇帝知道这事儿确实怪不得老家伙,给他停俸三月算是惩戒。

    而他的建议也就此搁置,言官们再大胜一筹弹冠相庆。

    至于京师防务是否因此被剥了一层,他们可完全不在乎。

    “唔……两峰公所言甚是有理,却不知有何良策否?!”

    老郑那也是三朝元老了,怎能不知这家伙提出这个必然有所应对。

    “刑部下‘督捕缉事部’成立有些许时日,却未立寸功、人手不足啊……”

    老洪那也是老宦海了,当下闻弦知雅意:“唔……京师周边无碍,可通州、晋西之地贼寇甚多!”

    严打!必须严打!不严打,尼玛免费劳工哪里来?!

    张鹤龄这会儿赶紧站出来,叹气拱手轻声道。

    “老大人慧眼如炬啊,想我家下人常往来行走亦多受劫掠!”

    这话说的,让老洪的眼皮子直抽搐!

    直娘贼!这特么是说我刑部缉贼不力罢?!

    再说了,你张家外戚不说能打敢杀的家丁百余人,便是那牌子一挂谁敢为难?!

    “我等身为国朝重臣,怎能对此置之不理耶?!”

    老郑义正言辞,尔等贼寇与其留着祸害百姓不若全给开山修屋子去!

    唔……以后这筑路、开山运石,这帮人也用得上嘛!

    还可以随便用、可劲儿用,用死了不用负责的那种。

    “嘿嘿嘿……咱家亦是听闻,通州、晋西不少豪强败类与贼人牵涉颇多呢!”

    这此代表内库的是戴义的另一个学生,甚至在明史中都不怎么冒头的——王献。

    王献,字不详、号梧冈。

    仅有杂记记载其为戴义之徒,号称与戴义学琴。

    然而只有宫内的少部分人才会知晓,他乃是戴义选出继承宫内“击技内监”首领的人选。

    戴义的徒弟只有二人,一则为萧敬。

    弓马娴熟、文采斐然,伺立于两代帝王身侧颇受倚重。

    另一人则是王献王梧冈,声名不显却是宫内最为重要的一道防线。

    “甚至据闻,还有白莲妖人牵涉其中!!”

    王献的这话一说出来,老郑、老洪二人不由得寒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