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有民籍而且不追究他们逃卒的问题,这就让他们很欣喜了。

    还能分配田亩,这就更惊喜了。

    当然,他们因为曾经是逃卒所以回到军伍的资格就被剥夺了。

    甚至子女入庠的资格,也在内阁的坚持下一并剥夺。

    可以入社学,但三代内不得考科举。

    晋阳卫当时的表现也极为不堪,张寅其实就是借着上次张小公爷的事件才上位的。

    因为上次鞑靼叩关时,晋阳卫那拙劣的表现导致晋阳卫指挥使被撤职。

    而这次晋阳卫的表现也是一言难尽,借此机会军部当然可以撤掉晋阳卫。

    当然,指挥使、千户百户这些不会被撤职。

    比如宁夏卫和另外些许的被国防军接替的边关卫所,他们原本的千户、百户就被调往京师。

    目前帝国皇家军官学校内就学,如果无法顺利毕业的话就只能是被派去担任闲职。

    而且子嗣是无法继承的,相当于彻底断了军伍的路子。

    合格的,会被派往粤北、黔州等地填充进当地的国防军队伍中打散充任基层校尉。

    张小公爷提出的这一条,就是拆了已经被李福达渗透的晋阳卫。

    晋阳卫被渗透了多少?!没有人知道。

    要调查清楚,实在是太难了。

    不如使此一招,到时候国防军控制了其军伍。

    将校等又全数被送往京师,而且是在京师外的帝国军官学院。

    有京营、国防军压制着,又没有其他的根基。

    李福达就算是渗透了晋阳卫,又能闹腾起什么来?!

    到时候调查局再逐一筛查,李福达等人那就藏都藏不住了。

    “此事倒是不宜太着急,需等合适的时机……”

    三人喝着茶,三言两语便将这件事定了个大概。

    除了这文杰之外,李福达能够在京师活动出一个指挥使的身份那肯定也是有路子的。

    至少郭勋就是他暴露出来的一条线,顺着这条线可以查到很多。

    文杰既然是留在了通州,自然唱念做打的戏也得做足。

    国防军调集兵马秘密前往暴露的几处,也需要时间。

    “军部可以对外说是奔袭演武,以测军伍战力如何。”

    张小公爷嘿嘿一笑,他想到的是后世的演习。

    “这批武举子们,也都算是勉强可用了。填充入国防军中,正好做一次奔袭演武!”

    老戴义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接口道。

    “此提法倒是新鲜,也正好给火筛借口发作!”

    张诚嘿嘿的不住点头,可不是这个理儿么!

    火筛无缘无故的在归顺之后,又再次发作是何道理?!

    但如果帝国搞什么奔袭演武,让他感受到了威胁这就不一样了。

    值得大明去奔袭演武的还能有谁啊,说来说去其实不就是鞑靼么?!

    这样被剑指一番,火筛发作便有了缘由。

    “顺势也把几个卫所所在掐住,不管是李福达还是火筛……”

    张诚嘿嘿嘿的笑着,声音有些尖细:“便是他们硬着头皮做反,也无法靠近京师!”

    俩老狐狸、一小狐狸就这么嘿嘿的笑着,低声将这事儿给定计了下来。

    其后,老戴义匆匆回京协调各部事宜。

    张诚坐镇通州,指挥调查局继续清扫并让文杰活动的风声放出去。

    顺便还得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白莲、弥勒的人,还在通州活动。

    张小公爷则是没事儿人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桃林中等待着下一步的讯息。

    现在李福达到底对京师渗透的有多深,没人知道。

    无论是老戴义、是张诚,还是小公爷都决定按兵不动。

    至少表面上得看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否则以李福达多疑的性格。

    一旦发现可能泄露了,绝对会举家遁走。

    到时候想要满天下的再寻他踪迹,可就难了。

    “痴虎儿啊!你说这眼瞅你也忙的差不多了,咱这学堂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弄啊?!”